目送着她离开,锦阳默默的回了屋子,只是眼神发冷,好想想到了什么。
她转过身,默默的走到了张浩宇的住处。
“进来。”里面传来了雄浑敦厚的声音。
锦阳走了进去,看着张浩宇明显有些焦躁的脸色,也不着急,只是淡淡的问:“父亲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点累了。”张浩宇摇了摇头,敛下疲惫的神情,轻轻的摇了摇头。
锦阳见状,也不坚持继续问,只是缓缓说道:“筱柔这次过来是为了主母和张桐华的事情过来的。”
“怎么了?他们又不安生了?”张浩宇听到这两个名字,眉宇间闪过不耐烦。
“不是。”锦阳摇了摇头,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了信封还有一些新奇的小玩应,都是姑娘家用的。
“这是?”张浩宇指着这些东西,有些差异的看着锦阳,问道。
“父亲大人先不要着急打开,女儿说几句话就离开,到时候父亲打开,就明白女儿此次前来的目的了。”锦阳笑了笑。
“你说。”张浩宇忍住心下好奇,问道。
“在几年前,主母嫁到我们这的最开始,其实应该是很不开心的,过来立马又生了一个儿子,这让她安分了下来,只是不知这安分是真安分,还是假安分,喜欢父亲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你什么意思?”张浩宇皱了皱眉头,下意识不喜欢锦阳这样话里有话,虽然说的很隐晦,但久居官场的老狐狸又怎么会不明白。
“刘悦她现在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也不是你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随便污蔑她,她来了这么久,掌管着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然她霸占了你娘的位置,但你也不能如此妄自揣测,一个姑娘家的,最忌讳被人说成蛇蝎心肠的毒妇了。”
锦阳听到这,眼睛中闪过一抹讽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我和母亲二人清清白白,自然不会空口无凭,还请父亲大人打开,里面的证据自然会让事情真相浮出水面。”
“女儿就不打扰父亲大人休息了,先行告退了。”说完,她毫无留念的转身离开,毅然决然。
张浩宇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中越想越不对劲,隐隐有一个想法破土而出,逐渐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几乎有点颤抖着摸着那个证据,然后缓缓的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先是阅读了一会,然后脸色铁青。
只见他一下子把那些东西撕碎,紧紧的咬着牙,恨恨的道:“刘悦,想不到我张浩宇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自问这些年来也没有给你任何的亏待,想不到你居然悄无声息的让我养着别人的儿子,当晚的落红恐怕也是假的吧。”
想到这,他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对锦阳说的话,越发的觉得他畜生不如。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这句话,他愤然地转身离去。
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他以前被骗的好苦,这个刘悦,当真是好手段!
地上残破的纸片上,只零星地看到一段潦草的字迹。
“安好,勿念,我在这里很好,桐华长的很健康,没有被发现,鼻子很像你。”
…………
隔天,就听到张浩宇下令把刘悦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处理掉,连张筱兰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一点也不差的扔了出去。
众人都在好奇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张浩宇直接提笔,写了一纸休书,递给了身边的侍卫,面色温怒,道:“把这个给刘悦,让那个不知所谓的荡妇永远别再回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那些丑事!”
说完,他恶狠狠的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是的,对着下面的下人吩咐道。
“从此以后刘悦跟我张浩宇再无瓜葛,安溪的病也好了,理应重新做回当家主母的位置,在场的人有任何不服的,老子直接把你们赶出去。”
一番话,让原本还在好奇怎么回事的仆人瞬间浑身一哆嗦,然后默默的干起了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老爷这么生气。
看那样子,刘悦的大局已去,张浩宇八成是休妻了,而安溪不知道因为什么,重新巩固了地位,恐怕以后………
原本不知所以地安溪听到他们一句句的夫人,整个人都蒙掉了,后来看到锦阳笑盈盈的脸蛋心中才猜到了几个七八分。
“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安溪问道。
“我找到了刘悦出轨的证据把他交给了我爹,他得知张桐华不是他亲生的,这才大发雷霆,更为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感到憋屈,所以一气之下才休妻。”
锦阳懒懒的道,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奇怪。
安溪听到这个结果,不禁再感叹女儿的聪颖,可对他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忍不住有些心疼,便道:“日后什么事都要跟娘说一声,娘身子骨还硬朗,不是任何事都要你一个人扛着的。”
“娘,你放心吧,我没吃亏。”锦阳笑脸盈盈道:“如今我也算是达成了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只是以后女儿恐怕不能时刻的陪在娘身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溪不可思议的问,好像有些诧异。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放心,对我没有害,是我自愿的。”锦阳轻声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娘要好好照顾自己。”
“到底是什么事?”安溪紧追不舍。
锦阳看着她焦急的面孔,人生中再一次强烈的感觉到了原来是这么的好,这让她不禁鼻头一酸。
她强忍着眼泪,道:“娘,你放心吧,只不过是女儿有了心上人,要追逐着她去而已,因为离这里比较远,所以怕娘担心,娘不用劝我,女儿心中有数,可是年轻了,谁不想再赌一把呢。”
原谅她撒谎了,她不能告诉安溪事情的真相,她怕安溪会忍不住为了担心,甚至是做出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安溪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目光慈爱的看着锦阳,道:“年轻了,赌一把娘不反对,但你记住,整个尚书府都是你的后盾,不过谁欺负你了,娘替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