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要关头,失去意识的陈七视线忽然隐隐约约的恢复清明。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迷茫。
花临的眼睛中燃起了一点希望的火光。
可没想到,很快,陈七又紧紧的抓住花临,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冰冷的好像是一个木头人。
然后,他毫不留情的大力撕扯着,整个人没有半分心酸,也没有半点停留,好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你放开我,放开我!”花临无助的大喊,奋力挣扎,可力气和武功都不是面前人的对手,让她渐渐的绝望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陈七这种疯狂的行为,此刻的她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狼狈的很。
她上面的男人压着他,眼睛中带着嗜血的兽性,看向花临的眼神不像是再看一个人,而是猎物,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陈七,你最好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不喜欢我,你就想要这样做,你算是人吗?”花临撕心裂肺的大喊道,直到嗓子哑了。
可面前的人不为所动,甚至可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半分。
花临想到之前的种种,一下子委屈起来。
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的用牙狠狠的咬了一下陈七。
陈七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这正好给了她机会,连忙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异常的狼狈,可容不得她多想,她赶紧就要跑开。
赶快离开这,赶快跑走,跑的越远越好,最好能立马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
她用尽全力不要命的飞奔着,眼睛飘渺不定,瞳孔中折射出周围的景色在飞快的倒退,可怜速度之快。
直到她筋疲力尽,她才轻微的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好像一下子虚脱了,有些颓然的跪在地上。
正好有一条小溪,里面自己的模样看上去好像是一个被人追杀的仓皇度日的贼。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色,站起身,就要返回去找锦阳。
可没想到她刚站起身,就落入了陈七的视线。
一双纯黑色的眼睛不掺任何杂质,好像是一颗琉璃珠,又好像是黑色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不知为何,明明是盛夏,可花临却平添了几分凉意。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恐惧的眨了眨眼睛,转过身,第一想法就是:跑!离开陈七的视线。
可已经失手一次的陈七怎么可能继续让花临离开,只是静静的抓住她的手,直接点了一个穴位。
一瞬间,花临直接无力跪在了地上,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不知所措的看着陈七,仅仅只有一个眼睛在转动。
陈七不为所动,看了看花临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找了一个山洞,在洞口放了毒药,把花临放在了里面。
他想要干什么?继续刚才?
花临的眼睛里止不住的害怕,饶是大风大浪都见过,可面前这人可是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伙伴。
如此这般,更让人心寒。
他缓缓靠近花临,好像是一只正在狩猎的狮子,早已胜券在握,可却不急于一时,慢慢的靠近猎物,看着它逐渐崩溃。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可花临却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她眼睁睁的看着陈七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放在花临的身上。
花临眼睛中暗淡了下去。
果然,在这种情况下,要葬送自己了啊。
刚才就有些褶皱的衣服因为主人家逃离匆忙没时间整理,所以只要轻轻一碰很容易就分崩离析。
陈七神色也没有变化一点,整个人好像真真的神智,只是整个人好像是一只野兽,释放着身体的本能,很快的和花临纠缠在一起。
疼痛感瞬间让花临飙出了眼泪,可更多的则是羞辱和不甘心。
她要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交给他,交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
可她不愿意,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半分情意,有的也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如今这又算什么,他的主动献身吗?
可花临清楚的知道,陈七现在的意识模糊不清,可能连身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慢慢的,好像是有千斤的重物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渐渐的,她淡漠了。
她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四周的石壁,缓缓地留下了澄澈的眼泪。
如果能当做你的解药,也无妨。
只是以后,我们该如何面对呢?
夜晚,锦阳鬼鬼祟祟的跑到莫沁的寝殿中,寻到了一个好位置后,和海棠一本正经的观察起来。
只见莫沁在镜子里面看来看去,时不时的皱了皱眉头,时不时的露出女儿家的羞怯。
好像已经联想到了后来的情景。
她和皇甫崇明一度春宵,虽然可能会失去作用,但是得到了那个男人,就是真的拥有了。
如果能顺便生个儿子,那皇后之位岂不是囊中之物?
思及至此,她抿了抿嘴唇,笑的开怀,人也好像是一朵花,开的越发娇艳。
暗处的锦阳见她不大一会就变了四五个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闲不住嘴,对海棠道:“想不到她这么善变,这样做脸皮子不会僵吗?”
海棠见怪不怪,乜了锦阳一眼,然后道:“你还是小心为妙,一会皇甫崇明就要来了,如果刚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我们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放心,就算泡汤了不是还有海棠你。”锦阳听后,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讨好道。
“本大人武功高超,虽然带着你不是什么难事,但是…………”
海棠还没说完,就被锦阳捂住了嘴巴。
手上软软的触感带着某人的气息让海棠愣了愣神,强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看向外面。
只听到外面一个太监用公鸭嗓道:“皇上到!”
莫沁听后,眉宇间舒展不开的欣喜,然后来到了皇甫崇明的身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可行了这礼,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