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锦阳,似是要将内心的委屈全部都倾斜出来,并不只有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要的从来就是你只爱我一人,你只陪在我的身边,明明看似那么简单的要求,你为何却办不到呢?你知不知道,每每瞧见你与愉贵妃走的相近,我的心便跟被刀扎了一样痛。”
深呼一口气,皇甫崇明十分内疚:“朕以前一直都以为,朕爱你,你是知道的。可朕现在才明白,爱这个字眼,从不是靠嘴巴说出来,而是要让你亲身感觉到,毕竟感觉不到的情愫就是没有……朕现在都明白了,所以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至于愉贵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等她一生下来后,朕便会讲孩子交给宫女去抚养,朕绝对不会多留愉贵妃一日。”
提及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锦阳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连忙挣脱开皇甫崇明的怀抱,她吸了吸鼻子,擦干脸上的泪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皇甫崇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皇甫崇明不解的看着她,心想着难不成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锦阳心里明白,纵使皇甫崇明心里就不在意愉贵妃,更不在意这个孩子,可若这件事情的真相的确如自己所想,那么将此事说出来,对皇甫崇明的打击也很大。可锦阳却不能不说,她不能在给愉贵妃任何机会了,“我觉得,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果然,皇甫崇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她:“锦阳,你是如何怀疑的这件事情?毕竟自从愉贵妃怀孕后,你便离开了皇宫,难不成是留下了眼线?”
“并不是。”锦阳道:“云泽将我绑架带回京城的路上,我趁着云泽出去找吃的,收到了一个信鸽,那个信鸽是愉贵妃传来的,所以说,云泽是愉贵妃的人。信件一共有两封,第一封是让云泽将我赶紧带回皇宫,而第二封却是告诉云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安好,让他放心。”
抿了抿唇,锦阳猜测道:“我觉得,如果云泽只是愉贵妃一般手下的话,在传信鸽来通知云泽做什么事的时候,怎可能再告诉他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情况?哪怕是你对小秦子,也一定不会这样吧?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
听着锦阳的话,皇甫崇明脸色十分难看,但也还尚保持一丝冷静:“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也许愉贵妃与云泽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朕很难定她的罪。”
这毕竟是事关皇甫崇明,锦阳定然是要将其放在心上,她果断的拍了拍胸脯:“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处理,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搞清楚的。”
“哦?”皇甫崇明挑眉看着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满眼尽是宠溺:“好,那朕就将此事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哼了哼,锦阳别开视线:“皇甫崇明,不管这件事情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我可都是好心帮你办事,你这语气怎么感觉像是我必须要调查清楚,不然就是死罪?”
“哪有。”皇甫崇明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不过你的确是犯了死罪,那便是快要将朕迷死了的罪。”
锦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才离开多久,你都学会说情话了?是不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后宫之中又冒出来了新宠,你跟着她学会的?”
皇甫崇明一噎,毫不犹豫的反驳:“你大可以去屋外随便拉一个人询问,朕若是有新宠,还敢来见你跟你说这样的话?”
耸了耸肩膀,锦阳撇嘴:“谁知道呢?”
眯了眯眼睛,皇甫崇明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深深的呼吸遍布锦阳的感官:“要不要朕与你证明一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朕有多么的空虚……”
这一道酥酥麻麻的声音传来,锦阳的骨头便瞬间有些酥软,缓缓闭上眼睛,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而皇甫崇明的嘴唇,也在慢慢靠近。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小秦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瞧见两人这幅模样,他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差点都没拿稳,他连忙跪了下来:“皇上饶命,奴才该死!”
这多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皇甫崇明怎能不生气?他暗暗咬牙:“你的确是该死!朕的房门,也是你现在说闯就能闯的了?”
若是在平日里,小秦子绝对不会这么鲁莽。今日不过是比较匆忙,且又没有想到这个层面来,所以才直接闯了进来。“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恕!”
冷哼一声,皇甫崇明也便作罢,反正锦阳已经回来了,以后机会多的是:“将饭菜放下,赶紧滚出去。”
“是!”小秦子匆忙起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两人的屋子。
皇甫崇明将米饭碗端起,一副要喂锦阳吃的模样。锦阳连忙推辞:“我只不过是饿而已,还没有到身体残疾的地步,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不行。”皇甫崇明态度十分坚决:“朕今日就是想亲手喂你吃饭,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总之碗筷都在朕的手中,有本事你就不要吃饭。”
嘴角微微抽动,这皇甫崇明怎么还玩起威胁这一套了?锦阳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不能让皇甫崇明这么得意,清咳两声,她站起身道:“那好呀,不过我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我想躺着吃,你就将坐在床边,将饭菜都放置于自己的腿上,然后再喂我吃饭吧。”
一边说着,锦阳便就走到床边躺下。皇甫崇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只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白,你是想吃完饭之后便直接与朕交欢是吗?这个想法不错,还当真是省了一些时间呢。”
顿了顿,锦阳脸颊一热,忍不住暗骂:“皇甫崇明,你混蛋!”
怎么以前没发觉这人这般好色呢,难不成真的是分别时间久了,长期压抑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