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阳走上前,轻拍花临的肩膀:“我知你喜欢陈七,以前是因为海棠的事情,让你们之间有了嫌隙,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海棠他们胜仗归来,我便可以与皇上说明,将你许配给陈七。我知道你心里惶恐,觉得陈七不喜欢你,但我了解陈七,他若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会事事都考虑你,只要他能解开从前的心结,便好了。”
吸了吸鼻子,花临心虚的别开视线。她内心并不赞同锦阳所说的。因为陈七一直喜欢的就是锦阳,而他也深知自己对他的心意,如果陈七当真在乎自己,早就说清楚了,怎会等到现在呢?更何况如今陈七身边还有沈鹿,沈鹿对陈七的心意,也是众人皆知。
“小姐,您多想了,我并非是因为想念陈七才这般难过,我只是想起,以前我们在张府时一起服侍小姐的日子,是那么的快乐,现如今变成这样,让人有些伤感罢了。”
顿了顿,锦阳不解的看着她:“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自然。”花临道:“若我对陈七真的是喜欢,当初也不会帮皇上去陷害陈七与海棠,纵使现在所有的误会与矛盾都已经化解,花临也从未想过要跟陈七在一起。我与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小姐千万不要自作主张的帮我,陈七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话说的有些违心,可花临心中清楚的认定,心里有着锦阳,且身边还有沈鹿的陈七,并非是自己喜欢的陈七。与其被强迫在一起两人都不开心,倒不如就像现在一样保持距离。
顿了顿,锦阳缓缓垂下眼眸,她又怎能不知道花临心里在想什么呢?微微叹了一口气,锦阳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定然是要顺从你的心意,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去多管闲事,但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不要这么憋着自己。”
“放心吧小姐,我自己的人生,自己会想清楚该怎么走,但目前我最想做的,就是看着小姐顺利的坐上皇后的位置,跟皇上一起长相厮守。”
缓缓勾起嘴角,锦阳回过视线,满脸宠溺的看着花临:“你呀,当真是事事都只考虑我。”能有花临这样知心的朋友陪伴在身边,锦阳也十分开心,十分满足。
却是突然,锦阳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瞧着天色还早,锦阳道:“花临,陪我出宫一趟吧。”
“好。”花临一直都这样,与锦阳在一起,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多问,只会默默跟在锦阳身边,陪她处理一切的问题。
两人出宫后,来到了简然与白昀辰平日里最爱待的戏馆,本以为两人会一起在这里听戏,但转了一圈后发现,两人并不在这里。
正巧小二路过,锦阳将其拦下来询问:“今日简家少爷,以及白家少爷没过来听戏吗?”
顿了顿,小二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这位小姐,你难道不知道,这两位少爷早就闹翻了,已经许久没有来过戏馆听戏了。”
锦阳怔楞了一番,从上一次离开京城后,因一路上事情太多,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有与简然喝白昀辰联系了,这两人竟然闹了矛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二细想一番后道:“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两个月,除了简家少爷时常会来听戏,白家少爷的话,已经不来了。”
抿了抿唇,锦阳脸色十分难看,正是因为很了解这两人,锦阳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简然与白昀辰,自在一起后感情便十分的好,简然有些小孩子气,而白昀辰又十分暖男,处处都包容着简然,也处处的呵护着简然。这两人闹掰,属实是锦阳没想到的。
身为两人的朋友,在平日里锦阳也没少受两人的帮助与关心,所以在这个时候,锦阳一定要搞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帮两人解决。
锦阳与花临刚准备离开戏馆,走到门口时,却正好与简然遇见。
看见简然颓然的模样,锦阳眉头紧紧的皱着。从前的简然,十分的阳光,十分的开朗,可此刻的简然,却是胡渣遍布,头发凌乱,一双眼睛似是失去了光彩一般,十分颓然。
简然看了锦阳一眼,便想要转身离开,锦阳眼疾手快的上前将简然拦住:“简然,你怎么了?为何你看见我就想要走?”
“没什么。”简然声音十分沙哑:“只是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些事情要去解决。”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锦阳拉住了简然的胳膊:“你来的正好,我刚想着去找你,你好好跟我说说,你跟白昀辰之间到底怎么了!”
眸光微微颤动,锦阳的话似是提及了简然的伤心事一般,他眼眶竟渐渐湿润了起来:“进去说吧。”
“好。”随后,几人又进了戏馆里,小二为几人开了包厢,又给简然送来了一壶酒。
简然并未动杯子,而是直接将酒壶拿起往嘴巴里灌。
看着简然这幅模样,锦阳更是心急:“简然,你倒是先告诉我,你跟白昀辰之间,到底怎么了!”
喉咙梗了梗,简然嘴唇蠕动一番后道:“白昀辰要成亲了……”
锦阳不禁瞪大了眼睛,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先前觉得,简然与白昀辰之间感情稳定,只要再等等,等双方家人都知道,等双方家人都接纳后两人便可以在一起。可锦阳还是想错了,现如今这世俗,怎可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呢?
“那白昀辰是什么态度?”锦阳又询问:“白昀辰那么喜欢你,我想,白昀辰一定不会答应吧?”
“他若是不答应,我与他之间,还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若是不答应,我会这般日日夜夜的颓然着吗?”
“这怎么会呢……”锦阳有些不敢相信:“也许……也许白昀辰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什么都没说,只与我说要成亲了,而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回想两个月前,他们两像往常一样来到这茶馆听戏喝酒,简然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