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陈瀚还有些担心,严顷还是安慰了一句:“总之你安心用,不会有人来抢的。对了,另一把匕首也不差,这是在浦江这边异守部队的战利品储存室找到的,据说以前是一个强手在用,沾染了不少的人血,不过后来他落网了,匕首也就被封存了起来,正好便宜了你。”
两把匕首的来历都介绍完了,陈瀚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将它们和自身的器之力连接起来后,这两把匕首就真正属于陈瀚了。
别的不说,这两把匕首比之前的要好上不少,削铁如泥都不在话下,就算是严顷临时用器之力创造出来的那两把匕首,也不如现在的好,可见严顷对陈瀚还是很上心的。
运载着天启俘虏和陈瀚他们的车一路开去,传过了永固通道,穿行在魔都的大街小巷,一路来到了市郊。
这里是一处军事基地,驻扎的是魔都的防卫部队之一,里面有个小型的机场,专用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出了永固通道之后,原本的白天又瞬间变成了黑夜,现在是标准时间的晚上8点左右,和森泽届正好是昼夜颠倒的。
本来陈瀚已经适应了森泽届的时间,现在又要重新倒一下时差,有些难受。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回家都是最好的。
魔都到百城,飞机平稳的飞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达的地点也是百城的一处军事基地,众人下了飞机,已经有一辆军用吉普在等着陈瀚了。
“专门来接我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陈瀚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要和严顷一起回去呢,想不到竟然有专车接送。
“这是维安部队的车,梁谷南派的人,放心去吧。”严顷瞟了一眼那辆车,和陈瀚说道。
“梁谷南?是谁?”陈瀚有些摸不着头脑。
“上去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我这还有事,就不送你了。对了,最近你可能都见不到我,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
严顷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和天启那边表明了,他们要找的绿色凝胶已经落到我们异守部队手里,所以以后天启应该不会去找你的麻烦了,这个你放心。”
“还有就是,明年你就18岁了,就要高考了,现在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在高考之前报名参军,完成新兵训练以后,我会去找你。当然,该怎么选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会在异守等你。”
说完,严顷深深的看了陈瀚一眼,带着王诚他们,还有天启的俘虏,坐上另一辆车走了。
严顷的话让陈瀚的心里有了不小的波澜:“参军吗,这和老爸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现在的我和以前已经不同了,到底是要参军,还是要考大学,确实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在回来之前,陈瀚对异守部队已经有了些许的心动,有严顷在,加上自己的成长性,进入异守的行动队应该不难,但是大学……想到那些青春无敌的学姐学妹们,陈瀚又有些不舍。
还真是有些难选啊。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回家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坐上专门接自己的车,陈瀚心里有着些许的激动,虽然也才分别十几天,但是这段时间里陈瀚算是经历了生死,所以对家人还是有久别重逢的感觉。
在魔都的时候,陈瀚已经用手机给家里人报过平安了,不过当面见到,感觉肯定会不同。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终于到了家门口,陈瀚迫不及待的回了家,一打开门,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在等他。
“爸,妈,小磊,小珏,我回来了。”
一进门,陈瀚对着所有人都大喊了一声,张开手,准备和大家来一个拥抱,结果,他看见,旁边还有个人。
梁语盈竟然也在?!
“哈哈,哥你总算回来了,先和嫂子抱一抱吧。”多嘴的陈磊嬉皮笑脸的对着陈瀚道。
“这……语盈,你也在啊。”有点尴尬的放下了手,说实话,他是很想一把抱上去的,但是……家里人太多,下不去手啊。
梁语盈当然在,她这十几天来,除了上课和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待在陈家,和陈家的人一起等待着陈瀚的消息,心也一直吊着,她怎么也不能忘记,那天晚上陈瀚是怎么保护着她,怎么不让她受到伤害。
现在,终于亲眼看到陈瀚回来了,梁语盈只感觉眼睛湿湿的,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的样子。
“诶诶诶,别……别哭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梁语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陈瀚赶紧上前去安慰,可是感觉太尴尬了,在家人面前,他属实皮不起来,一身功力被废得差不多了。
“咳咳,那什么,陈瀚回来了,大家看一眼就行了, 挺晚的了,都回房睡去吧,睡去吧。对了,陈瀚啊,等会记得把小梁送回家,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多护着人家点。”陈父看出了场面有些不对,赶紧起身解围,反正之前已经视屏过了,现在真人也见着了,平平安安,也没缺胳膊少腿,那就够了,别在这耽误人家事了。
其他几人立刻起了身,陈父陈母一间,陈磊和陈珏分别进了一间,三声关门声响起后,屋子里就剩下陈瀚和梁语盈两人了。
梁语盈还是那样泪眼朦胧的盯着陈瀚,陈瀚再也忍不住了,一把上去将她拥入了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轻轻的抚摸着梁语盈的头发,陈瀚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
感觉到梁语盈在自己的怀里慢慢抽泣,陈瀚觉得自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于是也不再说话,静静的搂着她,让她哭个够。
大概过了五分钟,梁语盈终于停止了哭泣,用力一推,将陈瀚给推开了,睁着那双哭红了的大眼睛,甩下一句话:“如果下次你再这么丢下我自己走了,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说完,越过陈瀚,就要走出家门。
“???”这是什么情况啊?
陈瀚这种母胎SOLO二十几年的处男,对于女生这种说变就变的问题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只得追了出去,一路走一路安慰,但梁语盈走在前面就是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