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笙,你怎么了?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我是挺想赏花的,可是如果没有就算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伸手把我的头按在他肩上。我的额头挨着他的脸颊,悄悄看着他的侧颜,我怎么感觉他的眼神充满歉意呢。
“箫笙,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你一点都不高兴呢?”
他来回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说:“冉冉,来这里你后悔吗?你怨我吗?”
我现在很想笑,我笑他想多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后悔,这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干嘛要怨你。”
听到我的话他安心了许多:“那就好。”
都说热恋中得人偶尔会患得患失,箫笙算是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挑眉:“什么。”
我并不想直接就说:“箫笙,其实能跟着自己爱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开心的。”
某只妖孽显然听懂了,然后露出招牌笑容迷惑我……柔软的唇落了下来……
裘箫笙:冉冉,我真的爱你。
然后某人的手又不老实了……
以江子宛为首的几个人正在闲着听墙角。
“箫笙的伤口不会再裂开吧?”江子宛摸着下巴担心道。
红袖破天荒的说话了:“不会,沐主子有分寸。”
少羽无奈的看着景月:我可是被拉来的,不是我自愿的。
景月:你以为我是自愿的!
紫烟:江子宛这个娘娘腔做变态的事还非要拉着我们。
谁都没有注意到,沈彦枫的面色苦涩中有带着点安心……
虽然我看不到各种正在开放的花卉可是箫笙也算是补偿我了。他丹青很好,画什么像什么。
红色的牡丹、白色的木兰、蓝色的紫薇、黄色的绉菊、粉色的牵牛……
总之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他画不出的,两日不到我的营账里到处挂满了箫笙画的花。
几个月后又要开战,不过箫笙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不能去参加,这倒让我送了一口气。
记得上次他回来后带回许多伤兵,修养的不得当一些重伤的死在了营账里头,看着被一个一个抬出去的死人我才明白。
战场上的人命是多不值钱。
上次战争东凌国死伤足有一小半,其实南凌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死伤足足有一半,正在向国内寻求救兵。
箫笙也给他老爹递了个折子,想要些援兵。裘舜也立马回了他折子说已经立刻在招兵买马准备粮草了,大约除夕前就可以到了。
几个月后沈彦枫、杜青和两个个将军带上人马出发了。临行前我看见紫烟总是往杜青那边飘,杜青也时不时看着紫烟。
看来这俩人还有点戏……
“祝沈将军凯旋归来。”
怎么说沈彦枫也交了我几个月的武功算是我的师傅吧。
沈彦枫冲我笑笑,然后翻身上马,挥鞭绝尘而去。
无意间的一瞬我看见箫笙看沈彦枫的眼神充满警告,等我再看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正常了。或许刚才是我眼花了吧。
这一去足足有半月,要不是日日有快马传报我都以为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可是箫笙每日看战报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我知道一定是战况不乐观。
“又遭突袭了,兵力损失足有两千人,可对方死了不足三百人。如此下去必败无疑。快召大军撤退。”
最后一天箫笙看完战报下了这样一个指令,不知道沈彦枫怎么样了?他受没受伤?
这次他们回来,沈彦枫等人比上次还要狼狈,身后的众军士也都垂头丧气。
这次走出去有四个将军,这次就回来沈彦枫杜青两个人,其余两个不用问了。
沈彦枫手臂上前几日中了一箭,因为没有随身携带药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现在伤口因为反复裂开都化脓了,而且夜里还发起了高烧。
杜青也没好到哪里旧伤刚好又添新伤,额头被投石打中,还好石头比较小,只流了不多的血。不过他头晕恶心看来是有轻微脑震荡。
在给他处理伤口时他迷迷糊糊叫了声紫烟,我跟江子宛还有红袖都听的清清楚楚。但我们默契的都禁了声。
这次伤亡比较严重军医不够用,我跟红袖烂竽充数的这种人都被迫去给他们包扎伤口。
还好有江子宛在,我们只负责给伤者上药就好了。
整个大营账里血腥味不断,伤者的哀嚎也听的毛骨悚然。
两个多月眨眼就过去了,今天是除夕,我们的援军前日已经到了。我们吃了败仗,这边的除夕过的比较冷清。我想南凌国那边打了胜仗现在一定热闹非凡。
箫笙作为头,到了除夕他总得意思意思,带着一些酒和肉去看各个士兵营里发放。士兵们也算得到些温暖了。
这是我在这里过的第二个除夕,我提议我们在箫笙的营帐中准备在一起过除夕。我觉得人越多就越热闹。
快到午夜时我们都已经准时坐在桌子上了,箫笙率先端着酒杯来开场:“你们都是我的手下朋友也是我从小比较亲密的人,今天我裘箫笙以亲人的身份敬大家一杯。”
箫笙坐下后,江子宛看气氛太过低就赶紧调节气氛。
“我说这么干吃饭也没个意思阿,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
“好啊,好啊。那我们玩什么。”我的兴致也被他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