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说呢?你说我想听什么?”
他这是在给我坦白的机会吗?好吧……看在他身上有三个窟窿的面子上就说吧……谁让他是病号呢。
“对不起。”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三个字。我曾让他答应我回来教我武功,可是我现在却找人替了。
“笨冉冉,过来让我抱抱。”
看他满眼的宠溺我也很想过去,不用在乎身边这些灯泡。可是他身上白哗哗的纱布却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呃,你身上还有伤呢。”
……………………
箫笙低头看着胸前类似木乃伊的装扮,懊恼的低咒了一声然后问江子宛:“这些碍眼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拆下来。”
“再等个十天半个月伤口结痂就能拆去大半了,如果这期间你的伤口再裂开的话就要更久了。”
他说后半句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好像他伤口裂开一定是因为我一样。
“怎么要这么久?”
箫笙靠着身后的软枕抱怨道。
“你还嫌时间长?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阿!还有那三支箭,要是最深的那只再深点就进心脏了。”
“子宛,怪不得冉冉要叫你娘娘腔,你还真是啰嗦。”
“你……”
江子宛气结……要不是老子救你现在能在这跟我们斗嘴吗,早投胎去了吧。
“好了,好了,看在他今天这么能说还是重伤人员的份上就算了。”沈彦枫偷笑着过来打圆场。
“我受伤时都有谁来过。”
箫笙收起开玩笑的样子认真的问着沈彦枫。
“我发了话,说你昏迷未醒不便去打扰,除了杜青想进来看看被我拒绝后没人再进来过了。”
怪不得我在这里一直照顾他却没有人进来看他,可是为什么?看他们脸色没那么轻松难道是怕这里有奸细害箫笙?
“那这两天你都在我身边吗?”箫笙抬头小心的问着。
“没有,我偶尔来看看,阿冉在你身边的时间比较多。”
箫笙听了然后释然一笑,看我的眼神又温柔了许多。这时紫烟和景月也来了,两个人单膝跪地给箫笙行了礼。
“杜青,怎么样了?”
显然,这句话是箫笙是说给紫烟听的。紫烟听到后身形一僵,然后说:“他没有异心,他受的伤也不轻。”
箫笙为什么要问紫烟杜青的情况,难道紫烟只是一个眼线?我敢确定杜青是真的喜欢紫烟的,那紫烟呢?她也是吗?还是她喜欢箫笙?
“这就好,你俩先下去吧。”
他俩出去后,屋内一时间安静了,红袖安安静静的站在我身后,江子宛沈彦枫应该知道内幕什么都没问,我不太知道,可是我也不太想问。
“冉冉,辛苦你了。”
安静的场景衬的他的话格外的清晰,我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然后我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这两天我也是有感觉到的,感觉有个人每天给我喂药喂水,检查伤口,夜里发高烧时有个人给我用凉水降温。”
他不是在昏迷吗?怎么都知道,感觉到的还那么清楚……
“你受了重伤,他们都没空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怎么嘴这么硬,连句好听的也不给我说,唉,我这还受着伤呢也不让我心情愉快一下。”
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我还是随着他的意说了,谁让你受伤了,再迁就一次吧。
“好了,其实是我关心你,交给别人不放心所以才照顾你的。”
他笑的满脸得意,真的是妖孽阿,时时刻刻都想扑倒他……
(话外音: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阿冉是害羞的不想说吧,箫笙你快点给人家一个名份不就得了。”
对于江子宛玩笑的话,我居然认真听了。“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来认真的不止我一个,箫笙跟我同时出口。是不是我刚才拒绝的太干脆了点,他看我时我怎么有点心虚呢。
江子宛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然后拉着红袖就走了:“我早去配药了,红袖给我搭把手。”
沈彦枫抬手捂着胸口:“我伤口有点疼,回去休息一下。”
江子宛就算了,沈彦枫的伤就破了一层皮,还疼什么疼。
“刚才……”
箫笙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等战时过了再说,过了再说。”
“冉冉,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我,我能有什么害怕的,没有,没有。”
要说害怕还谈不上,我多少有点顾虑,我在顾虑不知道什么时候孟五会突然回来,那时我该怎么办?这些感情我都要放弃吗?
我做不到……尤其是箫笙这个妖孽男,怎么能随便忘掉呢。
箫笙并不知道我在顾虑什么,他冲我安慰的笑笑:“冉冉,不用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知道。”
箫笙,我知道。就是你给的这份依赖让我放不开,就是你给的这种安全感我舍不得放开。你给我的这些都是我所想得到的。
可是我怕我越奢望的越得不到。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总有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