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在这瞎扯也没什么用还是等箫笙给我辩解吧。
可是过了半天,我端着茶水的手都麻了也没听到箫笙的声音,现在整个营帐里都在说我是奸细,甚至还有人说我是妖精。
我站在门口等,等他给我辩解,这里他最大他为我辩解最有用,可是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没着急进去,我还想再等等。
“好了,沐冉是不是奸细待我们以后有机会查明,现在最重要的是战局如何,希望大家先以战事为主。”
他居然没帮我说话,只不冷不热说句“待以后查明”就没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人随便污蔑我就算了,可是他却不相信我。
原来这就是人后的他,无情、冷漠。
愤怒,伤心,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我就成了冲动。
“嘭。”
我用力把茶水连着托盘隔着门帘一起扔进去,门帘被溅上了不少水渍。
里面的人立刻惊呼:“谁!出来!”
“在背后议论别人,这就是你们的能耐吗?”
掀开门帘我毫不示弱的狠狠瞪着他们,包括正在皱眉的裘箫笙。
“大胆!你偷听军事机密!还说你不是奸细吗?”
大嗓门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出现,语气有些没底气。
“我是不是奸细还不是由你说了算的,现在战事告急你却在这里乱嚼舌头!我看东凌吃败仗跟你们这些废物脱不了关系!”
“你,你,你放肆!我们都是朝廷命官岂能容你在这里肆意辱骂!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这个说话的军师被我气的浑身发抖,说的话都是带颤音的。看来他们是长这么大从来没被这么骂过。
“都闭嘴,沐冉你出去,我们继续讨论地形。”
裘箫笙脸色有些寒意,其他人也看出他脸色不好不敢再说话。
“我凭什么出去,都要背上是奸细的黑锅了,我要是再不为自己申辩几句我就要被冤枉死了。”
怒气冲冲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丝毫没有顾忌到身份之差,我现在只知道沈彦枫不在、江子宛也不在,裘箫笙这个混蛋也不向着我,我要是再沉默就真的变成窦娥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殿下念在旧情给你个台阶下你还不快滚出去。”
这时大嗓门又开始不服气的冲我嚷嚷。
“少羽,把她给我弄出去。擅闯军营禁足一个月。”
在我不甘示弱的气势下刚要反驳的时候,裘箫笙不冷不热的话响起。
少羽得到命令从门口进来,很客气的把我拉出来。
“你冷静点,刚才的内容我也听到了,殿下是为你好,其实……”
“算了吧,你不用给他说好话。”
我现在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甩开他的牵制我径自回了营帐。
裘箫笙,原来你跟他们一样怀疑我,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原来只是表象而已。
红袖看我有些不太对劲,关心的问:“刚才看你高高兴兴的出去回来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们都说我是奸细。”
我趴在床上把脸闷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殿下,没有帮你说话吗?”红袖想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他要是帮我说话,我现在还能这样吗。”
红袖站了半天也没在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听到她越来越轻的脚步声。
“红袖,这两天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在休息。”
“是,我知道了。”
我敢打赌以少羽跟江子宛他们的关系,不出半日一定会有人来找我来给裘箫笙说好话。
前几天紫烟和景月已经搬去另一个营帐住了。
没一会我就听见了红袖的说话声,本以为是江子宛他们,可是来的是裘箫笙。
“她在休息,殿下不太方便进去。”
“那,那我待会再来。”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或许是我听错了。
以后的两天里江子宛、沈彦枫、景月、紫烟、就连少羽都要来看我,可都被我让红袖挡住了。
一直到事后的两天后一个晚上,裘箫笙不管红袖的借口直接就进来了。见我正坐在桌边喝茶。
谎话背拆穿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摆摆手让红袖先出去。
“都两天了,我都不气了,你还在气什么?”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被说奸细的人又不是你。
“我怎么敢生气,万一惹殿下惹不高兴我可就变奸细了。”
他先是没说话,脸上明显有薄怒的看着我。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还在在意吗?你到底有没有用心记住我曾经说的话。”
“就是因为太用心记了,所以才在意。”
我不冷不热的语气似乎刺激到他了。
“沐冉,你到底有没有信任过我。”
有,怎么没有,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可是两天前你冷漠的态度就把我对你所有信任夺走了。
“那你有没有信任我?如果你没有,就不要强求我。”
我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他,他也未向我走近。
“你还是好好在这想想吧,近几天都不要出去了。”
当我再抬起头时,紫色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裘箫笙,你这个样子真气人,人都来了就不能跟我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