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临近,就在我的前方,秋江城一个人骑着马身后跟着十多个黑衣蒙面的人。在离我还有五六米的地方他勒住缰绳,马的嘶鸣让我有些心绪暴躁。
“秋大人,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你这么风尘仆仆的敢来想必也口渴了吧。”
他倒是不客气下了马就走过来,正好,这也是在我的预料之内。他坐在我对面开门见山:“7东凌贵族的事不知道多少。”
“挺多的,不急不急,先来喝杯茶。”我把鹅卵石从桌上抚到我腿间的白色衣袍上。重新拿了个杯子填满水,可他只是看看。
“怎么怕我下毒?”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放在他面前。他仰头喝了干净。
很好,我拿起盘子中一颗涂了解药的梅子吃下,涩 涩的,酸酸的,还有点苦。
端起盘子到他面前:“这是解药,要不要来一颗?”
秋江城看看皱皱眉,扯扯唇角:“我不喜欢酸的东西。”
我心底暗笑,你这个习惯很好。一,二,三……
他站起身,腿一软只好又坐了回来,眩晕感接踵而至,他强用胳膊支撑着整个身体,用怨恨的眼光看着我:“你,你把药涂在茶杯上。”
看他满头大汉强忍着的样子,我笑着悠悠的喝了口茶:“不,在水里,只不过我吃了解药而已。”说完我指着那盘梅子。
“难道你不知道不要轻易相信女人吗?尤其是你的罪过的女人。”
他终于抵不过药力晕倒在桌子上,不远处的黑衣人看他倒下都纷纷拔出刀向我奔来,不等红 袖他们从树后出来,手上的鹅卵石已经飞出去四个,打在事先准备好的弓上。
“嗖——嗖——”
利箭划过空气,不过是一瞬三个被穿膛而过,像穿肉串一样最后被定在树上,其他人有了胆怯之色四处看还有没有这样的暗器。
手中的鹅卵石再次飞了出去,从八个方向出来八支致命的长箭,一共十四个人,无一站的起来的。江子宛错愕的看着我:“阿冉,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脑浆,不然你以为是豆腐?”
他嘿嘿一笑: “哪有这么聪明的豆腐。”
“主子,他怎么办?”红 袖踢了踢躺在地上像死猪一样的秋江城。
“把他绑起来,嘴堵上带着。”
红 袖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把他扔车里,马车上的红绸已经全部全部拆完了。
“先回客栈,我去找沈榕,你们俩把东西收拾好,我出来后就启程。”
“是。”红 袖应声。
到了客栈我直接去了沈榕的房间,她开门见是我,可是有一瞬错愕:“你换男装也很好看。”
我知道她错愕的不是这个,是我已经没了温度的眼神。
“跟我回去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是不会回去的。”
“就算你能忍住不见箫笙那裘舜呢?你也别再说你已经放下冠冕堂皇的话了,我也是女人,你的心思我看的也很清楚。”
我说完话,果然她在低头沉思。裘舜,我会让你尝尝心疼的滋味,虽然你十几年前也尝到过,可是这次是我送你的,谁让你千方百计要杀我,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你也该冷静完了,跟我回去看看也好,就算不是去看他,你还有哥哥,儿子要看。”
在我提到他哥哥时,我看见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晶莹:“那我便随你去看看,只是裘舜……”
我看她有些扭捏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我到时候会有办法让你知道他还爱不爱你。”
“你丫头注意多也聪明,好,我就回去看看吧。”
沈榕真诚的笑让我心有些沉闷,我利用你,不过我不会害你,对不起了……
沈榕只是简单收拾一些细软便跟我们走了,路上我买了个头纱给沈榕,这样就算是认识他的人也一时间看不出来。
掌灯时分,我们到了都城,皇城已经下钥我也不想去三皇子府,不对,现在应该叫三王爷府了。
白天刚进城时我们在一个客栈歇了会,邻桌是几个嗓门比较大的小县衙内的捕头。
捕头甲:“听说三皇子平西凌战乱有功,已经被封王爷了。你说这皇上要是真要赏为什么不让三皇子复位呢?”
捕头乙看起来憨憨的:“皇上爱立谁就立谁,又没碍着你吃喝拉撒。”
捕头丙笑了笑他然后说:“最近二皇子回朝了,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不定皇上会把皇位给他呢。”
捕头乙给他到倒了一杯酒:“行了,你们俩,那么关心国事怎么不见你们参军去打仗,咱们县太爷都不关心的你们瞎掺和什么。赶紧吃完回去歇着了。”
沈榕看了看我,虽然隔着一层面纱可我看清了她的担忧就小声对她说:“放心,等我们回去,我会掌控大局。”
她有些不信,可也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街道上安安静静零星只有几间客栈还开着门,跟现代比起来就算是到了午夜也是灯红酒绿,可以让人兴奋一晚。可是现在环境沉闷的直让人昏昏欲睡。
“子宛,找家客栈吧。”
江子宛有些不情愿:“有免费的豪华王府不住偏偏来住什么破客栈。”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带着红袖去睡破客栈,你回你的三王府享福去。”
见我又搬出红袖来威胁他,马上认怂:“得得,冉主子我错了,我错了,小的立马就去给你找客栈去。”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帐子上的花发呆,明天见了箫笙我要不要问他裘舜追杀我的事,如果他不知道一定回对我有愧,那如果他早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心突然猛的一疼,像针扎的一样。呼吸也有些不顺。
算了算了,不想了,再想就气血郁阻了。江子宛告诉我近几天情绪不要太波动不然回导致气血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