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圣旨,入住皇宫】
“娘的,你是皇上了不起啊,有种你脱下马甲,我们比个高低。”
艳阳高照,正是取阳的好时候。御花园里,洛溪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仿佛这里是她家里的院子。
“冰瑾瑜你妹的!!!”洛溪拿起一个葡萄扔进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宫女小华站在身旁,尽责的给她剥着葡萄皮。心里开心极了,姑娘回来了,可是·····皇上不在了,也不知道皇上在牢里如何了。
“哼···杨梦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直呼圣上的名字。”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洛溪撇撇嘴,伸出小拇指在耳边抠了抠,淡然的说道,“难听死了。”
“你·····”来人正是昨日城下的雪衣女子---卓晓静,她身侧还站着一个女子,同样一袭白色宫装,此时她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洛溪,开口说着,“是在叫我么?”
听见熟悉的声音,洛溪抬眼望去,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是···她貌似和她不熟吧?!
“冰听蓉。”洛溪淡然的说着,算是打了个招呼,想了想冰听蓉的话,疑惑的看着她,“我叫你了么?!” “你刚刚不是在叫‘冰瑾瑜你妹’么?”冰听蓉温柔的笑着,一脸的轻松,许是因为同是穿越人吧。
“额···”被冰听蓉说的有些语塞,洛溪垂眸不再说话。
看着两人一脸熟络的样子,甚至,冰听蓉连‘本公主’都改成了‘我’,她可从来都没这样对她说过。卓晓静心里是又气愤又嫉妒,也愈发觉得洛溪是块眼中钉,肉中刺。正想着,就听见冰听蓉一脸关怀的说着,“怎么样?!听说你受伤了。”
说话间,冰听蓉瞥见洛溪手上的石膏,惊呼着,“哇塞,这绷带和石膏你怎么做的?!”
“不是我做的,是流氓。”
洛溪抬了抬手,让雪白的石膏展现出来。临近都城,她还‘特意’的找了家驿站歇息了会儿,为了找个做石膏的理由,她还‘不小心’摔在地板上,触碰到了肩膀的伤口,手也因此脱臼了。
原本,刘芒只是拿了几个挺直的木板想要给洛溪固定手肘。经洛溪的强烈要求,和威胁恐喝,以及时不时的直呼,“哇啊···流氓你个没良心的,老娘我为了你,损伤了我尊贵的‘凤体’,你竟然···竟然···哇啊啊啊···”
于是,禁不起某洛的折磨,在某洛‘严厉’的督促下,完就了‘高科技’的产品。
“流氓,是那个刘芒么?”冰听蓉闻言,一脸感兴趣的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当时我听见他名字的第一刻,就以为是流氓,而且我之后还一直这样叫,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刘芒啊。”
“那有叫禽兽的么?”洛溪勾唇一笑,眸底满满的都是笑意。冰听蓉沉思了一会儿,后来合掌一击,“有也···就在御膳房当差,是个小太监,那一次去御膳房看见的。”
“噗···都是太监了,还叫禽兽,他禽兽个给我看看···”
“哈哈哈···是啊是啊,还有个当差的太监,叫···唔···”
“叫什么啊?”
“···不记得了···”
“······”
御花园里,是不是传来嬉笑声,为平淡无奇的后宫添上了几分色彩。冰瑾瑜和肖黎昕屹立远处,看着此番场景,相视一笑,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眸底的笑意。
谨遵圣意,洛溪受‘邀’入住帝后宫,之前那皇后白琴的住所,据说嘉礼后,这儿就是新房?!红烛摇曳,洛溪坐在桌前,头不住的摇晃着,昏昏欲睡。此时,一件外衣轻轻搭在了洛溪的身上。
小华从外殿走进来,手上端着一叠水晶饺子,看见洛溪身后的人,忙下跪,“皇···”
“嘘···”冰瑾瑜轻呼着,小声的示意小华,叫她不要弄出动静,“让她睡吧,明早有她累的。”
说完,冰瑾瑜留恋的看了洛溪一眼,转身离去。看着冰瑾瑜离去的背影,小华又看了看桌前熟睡的洛溪,千言万语皆化作心口的一声叹息。
果不其然,天还没亮,洛溪迷迷糊糊的就被拉了起来,十来个嬷嬷凑上前,这个人为她脱衣服,那个人给她穿这件衣服,哎呀呀,真是忙死了,可是嬷嬷却井然有序的给洛溪穿着,并没有弄的手忙脚乱的。
洛溪站在地上,冷眼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嬷嬷们,看着她们给自己装上一个又一个的红衣裳。眼看自己穿的跟个雪人一样了,洛溪终于忍不住出声,淡然的问了问,“还要穿几件啊?!”
“娘娘,不要急,再穿三件就好了。”其中一个嬷嬷‘慈祥’的笑了笑,脸上尽是讨好之意,“娘娘,奴婢帮你把红纱摘下吧。”
“别···不用了。”洛溪冷声的说着,一记冷眼扫了去,只见嬷嬷打了一个寒颤,悄然的退到一边去了。
“娘娘···坏了规矩可不好,请您摘下来吧。”另一个嬷嬷甲见洛溪这样,冷声的说着,一点也没有将洛溪是皇后这件事放在眼里。
洛溪不语,亦没有动作。见此,小华走上前,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对着嬷嬷们讨好的说着,“嬷嬷累了吧,喝口茶歇息下。”
“不用,误了吉时可不好。”嬷嬷甲冷声的拒绝着,随后看着洛溪,坚定的说道,“娘娘,请摘下面纱。”
“嬷嬷,奴婢想,娘娘可以不用抹胭脂的。”小华走上前,一脸担忧的看着洛溪,生怕嬷嬷和洛溪吵起来。
闻言,嬷嬷甲斜睨着小华,冷言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成过亲么?”见小华摇了摇头,嬷嬷甲嗤笑着,“这可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破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