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哥。”斓琦玉忙追了上去。
当车子停在叶篍家楼下的时候,斓琦玉一脸哀怨地看向自家哥哥,“这里是有好喝的还是有好玩的,为什么要来这啊?”
“闭嘴!”斓星河拿出了手机给叶篍发了短信。
三分钟之内,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而彼时,叶篍根本没有拿着手机,自然也没有看到那条短信。
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越来越接近零,斓星河唇角扬了扬,“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就下来。”
“哦!”斓琦玉敷衍了一声,依旧低头玩着手机。
当斓星河推开门看到屋内的情景之后,脸色黑如玄铁,全身上下透着一个字
怒!
见到他人时,叶篍愣住,眼眸死死的盯着依门口的人。
“你来做什么?”仲祁问。
“做什么?”斓星河讥笑,“来这里除了找我的叶篍还能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叶篍将仲祁护在身后,怒看着依在门框上的男人,我们出去说。”
“为什么?”斓星河走了进去,“难道我们要谈的事情是仲祁不能听的吗?如果是这样,那我非得要在这屋内说。”
此时的斓星河犹如最开始那一般,就像个老流氓似的肆无忌惮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叶篍不想再让外婆看到这张脸,走到他身边说,“斓星河我们出去谈好不好?”
言语间带着一丝请求。
“不好,”他扫了一眼身后的仲祁,“我非得要在这屋子里说。”
“我们出去说。”叶篍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怕下一秒自己一冲动就会轻松解决了眼前的这个人。
“其实我来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斓星河肆意的靠在沙发背上,“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昨天我没有做措施。”
叶篍双拳紧紧攒紧,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这个疯子!”仲祁怒吼。随后一拳打在斓星河脸颊处。
叶篍惊了,急忙拦住仲祁,“你先走,我事后再联系你。”
她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发起疯来,会将仲祁也牵扯进这件事情里来。
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斓星河站了起来,正想挥拳打过去的时候叶篍握住那只手,“我求你了,我们出去。”
那一刻,他莫名心软,斜眼一笑,弯腰将叶篍扛出了那个破败的小屋。
事情发生的太快,仲祁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下了楼坐进了车内。
担心家中外婆无人照顾,仲祁在拜托给苏婶儿之后方才追了过去。
可这时,那辆车子早已经急驰而去。
刚开出去没多久,斓星河便将自家弟弟赶下了车,自己换到驾驶位置一路疾驰去了自己的公寓。
叶篍全程保持沉默,直至到达公寓,“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你猜。”
叶篍凭斓星河将她扛进了公寓又将被扔在客厅沙发上。
她刚想坐起身斓星河便欺压了过来,“你说这孤男寡女的,我想做什么?”
“变态!”叶篍缓缓吐出这二字,恶狠狠的看着斓星河,“你有未婚妻,你想做这事,你尽情去找她就好了,你何必一直缠着我。”
看着叶篍那害怕的神情,斓星河那烦燥的心得到一丝安抚。
手指缓缓在她脸颊处摩擦,他笑说,“家花哪里有野花来的香,再者,跟她玩也不刺激。”
屈辱!
叶篍只觉得万分屈辱!
背后那手一路向下停在了那排纽扣处,叶篍死死咬着牙床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即使她现在十分害怕。
“别怕,”斓星河邪笑,”这都经历过两次事情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这老流氓的语气任谁能想到竟从那高高在上的斓大总裁口里出来。
叶篍的毫无应答让斓星河觉得兴趣了然。
“别像个死人一样挺着,这样没感觉。”他冷淡道。
“斓星河,“叶篍声线发抖,“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斓星河也停止了所有动作,定定地看着身下害怕地发抖的小朋友。
“如果一个月前的生日宴上,你没有主动靠近的话,我觉得玩腻了,我也就放了你了。”
“可是,”他突然俯下身,贴近叶篍耳根,“那晚,你让我刮目相看啊。所以我决定继续加长这个游戏,直至我彻底厌恶你的那一天。”
“你就是个疯子,”叶篍吼说,“我会弄死你的。”
“我会在你弄死我之前先干死你!”
而后,斓星河手指旋绕将那扣子解开,快速起落褪下了二人衣物。
无声的室内只有低声的喘息。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最后到了卧室,中途叶篍几乎撑不下去,可想着要活着走出这里弄死眼前的人,让她又挺了下来。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落地窗外,红灯酒绿,车流横行。
唯有胸腔的一起一伏能证明此刻的叶篍还活着。
从浴室出来的斓星河看到床上人的时候,笑了笑,“就你这体力,还想弄死我,真是可笑。”
“斓星河,你相信因果报应吗?”叶篍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
“不信,”斓星河绕到她身边,“我从不信因果报应。”
叶篍笑了笑,可能那笑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斓星河,你弄死我吧,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叶篍那句哀求的时候斓星河心里忽地一软。
“你先休息吧!”他说。
在他要走的时候叶篍拉住了他手腕,“我想去上厕所,你抱我。”
前一秒还对自己恨的咬牙切齿下一秒就让自己抱着她去浴室。
纵然心里怀疑,可斓星河依然弯腰将叶篍抱了起来走向了浴室。
“好了,叫我。”
叶篍视线扫向一旁的洗脸池,她记得那里有刀片,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果然。
藏了一片在自己手里,叶篍转身冲了下厕所,“好了。”
其实斓星河并没有走开,他就站在门口,听到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抱我!”叶篍说。
他没做犹豫过去弯腰将人抱起,可就是在那一刻,叶篍手里的刀片抵在了他喉咙。
“你做什么?”斓星河笑问。
话语间丝毫不见一点紧张之意,相反还略带一点点笑意。
叶篍手上力度加大了一分,“你说,是你动作快还是我手里的刀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