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星河坐在一旁若有所思,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奶奶会对叶篍这么在意?
见他这副模样,奶奶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客厅。
在一旁扎马步扎的腰酸背疼的斓琦玉见人一走,立即瘫倒在地。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不是我,可为什么是我受罚?这不公平。”
“不公平?这个世界哪来的公平可言,”斓星河走过去,将人拉了起来,“奶奶看你不顺眼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你还是少在她老人家眼前晃悠的好。”
“哥,”斓琦玉语气委屈,“为了不在她老人家眼前晃悠,我已经很少回家了,可是奶奶只要逮住一件事,她就得惩罚我一下,我也没办法。”
“要不我把城南的项目交给你,这样也省得奶奶一天就找你的事。”
斓琦玉瘫在沙发上,“我再想想吧,公司的事情太麻烦,我不乐意。”
“行了,”斓星河教育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来公司了。”
“我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下去。”
对于自家这个弟弟,斓星河和奶奶向来是宠爱的,毕竟小时候遭遇过那样的事情。
但一直宠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以前还能说年纪小,不懂事,可现在也是个小大人了。
“琦玉,”斓星河伸脚踢了踢人,“你仔细想想,想好了给我答复,城南的项目不算太难,给你练练手,还是可以的。”
“唉。”斓琦玉仰天长叹,“身在这豪门家里注定摆脱不了要进自家公司。”
斓星河笑笑,“你从明天开始来公司吧,我让刘玉带你。”
斓琦玉虽然看着人不靠谱,但做起事来还行。
虽心不甘情不愿,但第二天还是来了公司。
“哥,我觉得吧,我这才刚来,让我负责城南那个项目不太行。”斓琦玉一脸讨好。
“怎样?”斓星河挑眉。
“我呢,先在公司实习两个月,到时候要是真的觉得可行的话,我再开始负责项目。”
说着,斓琦玉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像我这种空降部队一来就直接接手公司的大项目的话,股东那帮老狐狸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这点斓星河倒是没有想到。他之前一门心思的只想要让自家弟弟来公司,倒是忘了这茬了。
“就按你说的做,”斓星河将电脑打开,“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跟着刘玉熟悉一下公司。”
“好啊!”
斓星河这一坐便直接到了中午。
刚准备打电话让刘玉进来,后者却先一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斓总有人找你。”
“谁?”
“她未说名字,只说了自己姓楚。”
楚溪!
这是斓星河的第一反应,顿了下他说,“把她请进来。”
果然来者就是楚溪。
刘玉泡了两杯咖啡端上来之后,人就退出了办公室,此时室内只剩他们二人。
斓星河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
此时的她跟从前无半点相像,难怪那晚在自家奶奶的宴会上,他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
“楚小姐找我何事?”
楚溪十分紧张,“其实我今天到这里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吧,你想做什么。”斓星河星河直接开口,他并没有任何心思,以及心情跟她在这耗着。
几经犹豫,楚溪开口,“斓总,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斓星河轻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背后的人是王武吧。”
楚溪身形猛地一僵,但脸色还算平静,“的确,我背后的人是王武。”
“说吧!”斓星河淡漠的眼眸瞥向对方,“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忙,并没有多少时间。”
“这个,”楚溪将包中的文件递了过去,“苏安导演的新剧要开拍了,他的女主角还未定,我听说您投资了这部剧。”
“所以呢?你想让我跟苏安建议让你去演女主。”
“没错,”楚溪抬头迎上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眸,“我想让您用这个抵了之前欠我的人情。”
人情二字让斓星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段他一直尘封在记忆里的,不愿触碰的,就这么被眼前人这么随意的提起。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你?”斓星河手指绕上太阳穴揉了揉,“就算我建议你去了,你觉得苏安会答应吗?”
“会的,只要您开口,苏安导演就会用我。”
楚溪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她并不确保眼前人会帮她,她此时也只是孤注一掷而已。
此时室内陷入寂静。
斓星河就那么随意的靠在在沙发上斜眼看着眼前的人。
当年叶篍不仅找他报了仇,也找了教导主任的女儿。
他想,或许可以利用眼前的人来帮自己完成一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斓星河笑了,“我可以答应让你演苏安的剧,但是不能是女主。”
楚溪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化万分。
前一秒还是万里无云下一秒就是乌云密布。
“为什么?”她问。
“不明显吗?”斓星河端起眼前早已冷透的咖啡尝了一口,“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拦瓷器活。”
“你知道我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那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楚溪,“斓星河将来文件推了过去,“你的演技我不用查也知道不会好到哪去,让你演女二是我最大的让步。”
细想一番之后,楚溪点了点头,“谢谢您。”
“不用谢我,从此那个人情便抵了。”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麻烦您,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那件事情。”
“你见到过了叶篍对吧?”斓星河依旧笑着,“我有个合作想跟你谈,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在这万物奔齐的下午,斓星河和楚溪签订了份合作。
无人知道那满满的A4纸上写满了什么,只知那楚曦离开玄宁集团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
与此同时,在学校结束了最后一门课的叶篍也起身离开了教室。
“叶篍,”肖柔从后面追了过来,“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怎么了?”叶篍问,“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何必用跑着来追。”
肖柔撑在墙壁上喘着粗气,“我给你打电话了,结果你没接,我又赶着来找你,所以就跑了。”
“是吗?”叶篍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手机,先映入眼睑的是斓星河的信息。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