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者点头后,叶篍江小包递到她手上,“祝你成功。”
刚走回现场,叶篍就见一女孩缠着修珏。
“蒋淼淼我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再缠着我。”
“我不信,”蒋淼淼抱住他手臂,“你都没在朋友圈或者微博上面发过她的照片,我不相信。”
“你……”修珏语塞,撇到不远处的叶篍时,说,“看到了吗?那个人就是我喜欢的。”
叶篍朝着左右看了眼,最后指了指自己。
“小篍,”修珏轻唤,“你怎么去那么久?快过来。”
叶篍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走了过去,很是配合的挽上他的手臂。
“你……你是谁啊!”蒋淼淼起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拉着他做什么?你给我放开。”
叶篍江那只伸过来的手打开,“这位小姐,我挽着的是我男朋友,你是谁?”
“听见了吗?”修珏说,“这个人才是我女朋友。蒋淼淼,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我不相信,你之前都说没有女朋友的。怎么突然间就冒出一个人来?”
说着,蒋淼淼就将他们二人分开。
因他力度有些大,叶篍一下没站稳,真以为自己会跌下去的时斓星河却伸手抱住了她。
“没事儿吧?”他问。
叶篍摇摇头。
“蒋淼淼,你撒泼也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修珏吼说,“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
这一声吼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蒋淼淼气得脸色通红,捂着脸跑开了。
“不去追人吗?”斓星河说。
修珏脸色很是不好,“不去!”
随后,三人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我见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斓星河看向叶篍,“不如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去忙吧,我在这坐会就好。”
叶篍的确是不舒服,但她不能回去,她还有事情要做。
见斓星河那一脸疼惜模样,修珏说,“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在这陪着她。”
待人走后,修珏换了个位置坐过去,“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去找林月了?”
“为什么这么说?”叶篍不解,低着头给柳依依发消息。
“跟我还装蒜呢,”修珏拿出了手机,“前段时间你和林月的事情登上了微博热搜榜榜首。”
“林月那女孩是不可能来主动找你,唯一的就是你去找了她。”
叶篍握住酒杯的手一顿,凌冽的眼眸扫向他,“你既然已在心中有了一个定论,又何必来问我。”
“你看你,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生气了。”修珏朝着不远处的斓星河看了眼,“你真的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叶篍摇着手中的酒杯,浅尝了一口,冷冷道:“你猜。”
“我觉得悬!”修珏脸色一下沉重,“星河他知道是谁放出那段视频。”
“作为与你刚相认识几个月的朋友,我劝你,别在他身边耍聪明,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多谢男朋友提醒。”
叶篍话音一落,就见刚才怒气冲冲跑走的蒋淼淼回来了。
她一脸怒相坐在修珏身边,问:“刚才我都生气跑走了,你为什么没去追我?”
“这位小姐,叶篍敲了敲桌面,“他是我的男朋友,你生气跑了他为什么要去追你?”
“你闭嘴!”蒋淼淼指着叶篍,“我跟他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你再说话,小心我打你哦。”
“打我?”叶篍掐住她指着自己那根手指,笑道:“别人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一个劲的往上凑。”
“有意思吗?恋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这样上赶着放谁谁都不要。”
“你放开我,疼!”蒋淼淼气得哭起来,“你们都欺负,我要告诉我爸去。”
原本就心烦气燥的叶篍在听到那哭声之后更是烦人,吼道:“你给我闭嘴!”
“你都多大了,自己遇到点事,解决不了就得告诉你爸爸,你以为自己幼儿园小朋友。”
叶篍声音虽然不大,可到底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纷纷转头看着她们这里。
她本就不喜欢其他人的注视,拉着修珏就走,“送我回去。”
正跟某家公司老总谈得正欢的斓星河看到那离去的身影,说了句抱歉匆匆追了出去。
他追出来的时候,叶篍已经坐上了车,“叶篍!”
“你怎么出来?”叶篍问。
“你这要去哪?”
叶篍有些茫然,回道:“我身体不舒服,让修珏先送回酒店。”
看到某人那是要杀人的眼神后,修珏急忙从驾驶位置下来,“我觉得他还是星河送回去比较好,我先走了。”
回去时,叶篍问:“你就这样子离开可以吗?不是来谈合作的吗?”
“谈合作不是今天晚上。”他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明天才去谈合作。”
叶篍没应声,打开手机给柳依依发了消息,而后靠着窗看着外面风景。
到酒店之后,她给柳依依发了具体计划。
几分钟后,后者端着两杯牛奶来了。
叶篍朝他淡淡一笑,端着其中一杯牛奶去了斓星河身边,“你喝牛奶吗?”
他眉头一皱,可依然喝了一口递到嘴边的牛奶,“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纯牛奶这种东西?”
“你不喜欢吗?”叶叶篍将杯子放下,讨好似的捏着斓星河的肩。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叶篍说,“我想出去逛一逛,可以吗?”
“这都晚上了,你去逛什么?”斓星河垂眸看着文件。
“我就是觉得有点闷。”叶篍抱腿坐在一边,“反正你要看文件,我又做不了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委屈,斓星河转头一笑,“我让人陪你去,早点回来。”
“好!”
她人走后,斓星河直觉身上越来越热,起身将空调温度调低可仍是无济于事,甚至于头还有点晕。
一会儿,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在他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样之后,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柳依依!
此时的她身穿着叶篍在酒会时所穿的那一套服装。
她一进门就将屋内的灯全关了。
借着窗外的淡淡光亮,斓星河问:“你不是说要去逛街吗?怎么就回来了?”
她不作声,慢慢走了过去,随后在斓星河身边坐下。
斓星河有些头晕眼花,正想开口,身旁人的手却探了过来,那纤纤玉指慢慢划过他背后寸寸肌肤。
身上那股子燥热得到些许缓解,可没几秒之后却又更甚。
呼吸一顿,他人探身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