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祁从未见过这样的叶篍,一下子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
正当她一番冥思苦想找话来安慰人时,叶篍就突然站了起来,“仲祁,你手机借我。”
虽不知叶篍要做什么,但仲祁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叶篍快速的在屏幕上输入斓星河的号码,随后摁下了拨号键。
当电话那端传来声音时,她说,“斓星河,我被欺负了。”
那边久久没有出声,叶篍也不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开口,“你在哪?”
“医院!”说完,叶篍直接挂断电话。
“小篍,你这是……”
“仲祁,”叶篍打断他,“你先回家去吧,外婆先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我可能这个星期都不会回去。”
“小篍,你若是有困难,我可以帮你,你没有必要去求助那……”
“仲祁,这件事情得从最根源上解决。你若是朋友,看好就行,千万别插手。”
叶篍笃定斓星河会来医院找她,果不其然,就在仲祁走后没多久他来了。
似乎是赶过来的,靠近叶萩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是楚溪打你?”
叶篍冷笑抬眸看他,“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为我打回去吗?”
“不会,”斓星河在她身旁坐下,“我跟她都想置你于死地,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你去打她?”
“斓星河,我怀了你的孩子。”叶篍手慢慢抚上小腹,“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你猜她会怎么办?”
斓星河转眸看着叶篍,并未言语。
好久后,他才开口,“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给我一定的地位和权利,”叶篍一脸淡漠,“作为交易,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原本就应该在我身边。”斓星河压低了声音,“这一切在最开始签订协议的时候就说明了。”
“你真的以为我会履行那份协议吗?”叶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完全可以带着外婆逃离。”
良久后,斓星河给刘玉打了电话,通话掐断后,他说,“我要你生下这个孩子。”
“可以,”叶篍唇角带着淡淡笑意,“但我还有另一件事情。”
“说!”
“替我舅舅还了那欠下的80万。”叶篍低头笑了笑,“若是心中一直担心着这件事情,我怕这孩子发育会不太正常。”
“还有呢?”斓星河注视着她。
“没有了,”叶篍起身,“我还要在医院照顾我朋友,斓总就请先回去吧。”
“既怀了我的孩子,怎能如此劳累,”斓星河弯腰将她抱起,“我会找人来照顾你朋友,你跟我回公寓。”
叶篍没做反抗,任由他抱着坐进车内,随后两人便回了公寓。
刚一推门,那屋内全是酒气。
叶篍一下子捂住口鼻,身旁的斓星河愣了下,疾步过去将窗子打开。
“斓总是一整天都在这公寓喝酒吗?竟弄得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
斓星河没搭理她这话,说,“姜飞说你身体虚弱。明天我送你去私人医院,你安心在那养着身子。”
叶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坐下,“斓总这是打算将我软禁直至我将孩子生下?”
“我说了,你身子虚弱需要疗养,等你身体康健,你就可以出来了。”
“我不去,我还得在外面照顾因为你而偏瘫了的外婆。”
叶篍咬着牙说这话,脸上带着淡淡怒意,可下一秒又转为笑脸。
一直在窗旁的斓星河心中疑惑,他并不明叶篍这一番是为何?
但既然她怀了孩子,他倒是可以将之前的一切都不计较。
反正,他对她是有点兴趣的。
清了清嗓,他说,“外婆我会请人照顾。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叶秋强烈拒绝,“我不希望外婆再看到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
斓星河眸子微沉,顿了下,“我知道了,我会给你舅舅一家安排一个新的住处,你外婆由他们照顾。”
“斓总可真是贴心。”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说完,斓星河便走去了侧卧。
愣了愣神,叶篍起身去了主卧。
看到那凌乱的床铺,叶篍突然想起那天斓星河所打的电话,只觉眼前这床肮脏无比。
于是她又从柜内抱着一床薄毯去了客厅。
若是让她在那俩人厮混过的床上睡觉,她还不如就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一宿。
既然斓星河这棵大树对她有稍许意思,那她不如好好利用一下那番心思。
在将所有仇恨都解决之前,她打算忍着!
半夜,睡不着的斓星河本打算到客厅坐一坐,可刚推门出来就见沙发上缩着个人影。
他悄悄走了过去,见叶篍正睡得香甜,似是在梦中梦见了什么好事,嘴角竟还微微扬起。
情不自禁的,斓星河也跟着笑了笑。
姜飞曾说,他会栽在这人手上,他曾不信,但现在看来貌似是有可能的。
正欲将人抱起去卧室,原是睡着的叶篍却扬手就是一巴掌。
黑夜寂静,那巴掌声十分响亮。
叶篍咪睁着眼睛一脸尴尬,将手缓缓缩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叶篍没说话笑看着他,“斓总,下次若是要靠近我,请先叫醒我。我比较警惕,实属不好意思。”
明明她就是故意,可被她这么一说,斓星河都不好发脾气了。
“叶篍,我现在对你做这些事,只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并不是因为我就不痛恨你了。”
“我警告你,在孩子生下来这一段时间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明白”,叶篍双手圈住他脖颈,“我不想去卧室睡觉,那张床上睡过其她女人。”
上一秒还怒意盛燃的斓星河在听到这话后脸上带上了笑意,“你这是吃醋?”
“不是,我嫌脏!”
“叶篍,你……”想起这人还怀着孕且身子极度虚弱斓星河愣是将怒气压了下去,“我没有跟其他女人在那床上做过那档子事。”
“斓总这是做解释?”叶篍笑笑,“我只是觉得那床脏而已,又不在意您跟其他女人做什么。”
“只要您高兴,你家将人带到这公寓来我都无所谓,甚至于若你们需要服务,我还可在旁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