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几步,就见楚溪正坐在不远处。
“肖柔,”叶萩唤她,“我看时间不早了,咱回去吧。”
肖柔手里正拿着串,看到楚溪时,手一松,那冒着热气的串立即掉到了泥泞的地面上。
“今儿真是凑巧啊。”楚溪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肖柔好久不见啊。”
叶萩拉住肖柔,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距离,“怎么,你这面部修复好了是吗?还独自一人出来觅食了。”
“叶萩你……”楚溪扬起的手被叶萩拦住,手上一用力,将人推开。
“楚溪,外婆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叶萩慢慢踱步过去,“你说是今儿算呢还是改天?”
楚溪恶狠狠的瞪着她,“今天算啊,你有胆儿吗?有胆儿的话跟我去那边。”
“好。”
叶萩走回肖柔身边,“一会儿我拖住他,你看准时机。”
“叶篍这样不行,她只有一个人。”肖柔扫视着周围,“我们不用怕她。”
楚溪竟然能在这里截到她们两人,必然安排了其他人守在这里。
“你听我说,这原本就不关你的事,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叶篍将自己手机偷偷塞过去,“一会儿你跑出去之后,帮我打电话给斓星河,让他来找我。”
楚溪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
“没说什么。”叶篍率先走了过去,“走吧!不是要去哪里解决事情吗。”
“你,”楚溪指着她身后的肖柔,“你也给我过来,今天咱新帐老账一起算。”
闻言,叶篍冷笑,“口气这么大,别一会吃亏的可是自己。”
“叶篍,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个儿吧,你所依靠的那棵大树,今天可不在这,没有人能护得了你。”
“是吗?”叶篍不以为然,“那就让我们看看今天到底谁会吃亏吧。”
见她们二人都跟上来后,楚溪率先走了过去。
所走的地方距离主干道越来越远,叶篍从小摊贩上顺了个空瓶藏在手里。
“叶篍,”肖柔紧紧捏住她衣角,“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报警?”
“不能报警,”叶篍急忙阻止他,“你听我说,一会儿经过前面那个地方,我会拖住她,你就赶紧跑。”
“那你怎么办?”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叶篍朝着四周看了下,“一会儿你就原路跑,跑到主干道的时候给斓星河打电话。”
肖柔依然不敢。
靠近黑巷子的时,叶篍手中的空瓶直接砸向楚溪后颈,“肖柔快跑。”
听到声音后,肖柔拔腿就跑。
回过神的楚溪想要去追人却被叶篍拦住。
“你所仇恨的对象是我不关肖柔的事。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
楚溪突然大笑,“叶篍,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她拿出手机给那些人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四五个男人走了过来。
叶篍扫了眼周围,从一商店门口拿起了一根拖把,脚上一用力,那拖把便只身柄把。
“就是她,给我打。”楚溪退站到一边,“你们只要打了这个女人就可以拿到报酬。”
那些人听到有钱,眼睛突放异光,纷纷围着叶篍走了过去。
对方人高马大。
若是真的要靠武力的话,叶篍肯定打不过他们。
俗话说,打不过的时候就要跑嘛。
一边防着眼前人,一边扫视着周边环境的叶篍再确定逃跑路线之后,一棍打在了最靠近自己那个人身上。
随后快速朝着自己所确定的那条路线跑去。
这条小道上光线昏暗,距离主干道有些距离,大声呼叫应该也没人听得到。
即使听到了,人家会不会管还是一回事。
那些人愣了下,随即追了过去。
在奔跑途中,叶篍庆幸今晚回去换了双平底鞋。
不然现在她早该崴脚了。
就在她快要跑到主干道的时候,那些人追了过来。
其中一人快速上前一脚踹在她背部。
毫无防御之力的叶篍直接跌在地面上,手肘膝盖全都磕破了。
“跑啊!你怎么不跑!”那男人喘着粗气,“竟然敢打老—子,看我一会怎么教训你。”
他正要动手,叶篍捡起旁边的木棍打了过去,随后快速站了起来。
“你们以为听那女人的话,打了我就真的可以拿到钱吗?”
叶篍冷笑,“在动手之前也不妨动脑子想一想,就她那个穷酸模样真的有钱给你们吗。”
说话间,楚溪也跑了过来,“别听她胡说八道,只要你们打了她,我一会儿就支付你们报酬。”
“为什么要一会儿?”叶篍死死抓住木棍,“干脆现在结给他们啊。”
那几个男人听了叶篍的话后看向楚溪,“她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你先把钱给我们,我们再动手。”
“不行!”楚溪拒绝的很彻底,“万一我把钱给你们之后,你们不对付她了呢?”
“你不相信我们?”那男人朝着楚溪走了过去。
楚溪慌了,“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咱事先说好的,结束之后才付报酬。”
“什么时候说好的?”
见他们二人争执不下,叶篍抓准时机想要逃跑,却被一人直接拦住。
彼时,那二人也不再纠结支付报酬的事了。
为首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巴掌扇在叶篍脸颊处,“你还挺有能耐啊!”
“是啊,是挺有能耐的。”叶篍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抬脚朝着他裆部踢去。随后,快速抬起手肘朝着左边那人的脖颈袭击。
旁边那两个男人急忙上前。
叶篍弯腰捡起木棍,一棍打在左边那男人腰部上,又快速回去打在右边那男人头上。
“再找找我之前你也不先打听打听你姐姐我是什么段位的。”叶篍将脖颈处的头发揽向脑后,“楚溪,不是要算账吗,来吧!”
此时的楚溪早已吓得腿脚发软。
方才被踢中裆部的那男人冲了上来,叶篍一个侧身躲过那男人。
她伸手揉了揉鼻梁,快速挥舞着木棍朝着他脑后打了过去。
那男人应声倒下。
看着那人朝着自己一步步走了过来,楚溪彻底瘫坐在地上。
“你坐地上做什么呀?”叶篍蹲在她身前,“不觉得地面上很凉吗?”
此时的叶篍明明笑着,可那笑却无半丝暖意只觉瘆人。
“你要做什么?”楚溪颤抖着说。
叶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