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开玩笑,你自己看看那文件上是不是这样写的?”
叶篍低头笑笑,将手上的文件完完本本的看了一遍。
见她放下,晓峰问:“现在你应该相信我说的了吧?”
“相信,”叶篍说,“我没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在开学之前,我抽空去一趟你们公司,到时候再细说。”
“好啊!那我在公司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叶篍跟晓峰在咖啡厅内待了一会儿,随后便分开了。
想起那会儿斓星河说的话,叶篍拿出手机给他发了短信。
“你回公寓了吗?”
那边快速回个信息,“没有,还在公司。”
“那我先回公寓了。”
在那边回复之前叶篍又发了条过去。
“晚上我在公寓做饭,算是为你接风洗尘,你早点回来。”
将手机收好后,叶篍打车去了超市,在那里逛就是一个小时。
当她提着大袋东西回到公寓的时,斓星河也刚好到。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他问。
叶篍笑了笑,伸手擦了下额头细汗,“我不是说了吗,晚上给你做饭,为你接风洗尘。“
“给我!”斓星河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下次若是再买这么多东西,叫刘玉去接你。”
叶篍跟在他身后,“我又不是正主,不用这么疼惜,而且也就这点东西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公寓。
叶篍没换拖鞋,将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提着斓星河放在地上的东西就去了厨房。
斓星河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拿着一双拖鞋跟着去了厨房,“地板上凉,穿上鞋。”
“先生,这是做什么?”叶篍边放东西一边问,“你这样做了,会让我有一种错觉。”
斓星河靠在墙上,问:“什么错觉?”
“会让我有一种先生好像对我有点意思的错觉。”叶篍将冷冻区的冰箱门关上,“所以先生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对我。”
“反正四年之后咱俩都是各走半边的,千万别把自己搭进来。”
斓星河抿唇不语,视线在一直在忙个不停的叶篍身上打量。
其实他不太明白自己对叶篍是何种感情。
虽然说最开始他折磨了人,可到底只是把她占为己有,其他并没有什么。
他对叶篍的恨意往往只在发病之时,那会儿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犹如半个月前那场折磨一样。
“先生,”叶篍突然跳到他跟前,“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眼前的人古灵精怪,跟最开始相见时冷漠傲世无人相差地别。
斓星河一时看不明白,叶篍到底是真的古灵精怪?还是都是演的。
“先生?”叶篍唤他,“你怎么又在发呆?我要做饭了,你要帮我打下手吗?”
他愣了愣,说,“我不会这些。”
叶篍大笑,拉着他转身走进洗水台,“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只说让你给我打下手,没说让你做。”
她将要洗的菜全部拿出来放到池子里,随后伸手将斓星河袖子挽起。
“这些菜叶呢,每一张洗三遍,记得要轻轻搓洗,力度不要太重。”
“洗完之后你就放在那个篮子里就好,我呢,先去做大菜。”
斓星河一脸蒙圈,沉着声音问:“叶篍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
“知道了,”叶篍单纯的小眼神看向他,“我不就是让你洗个菜嘛,搞得跟什么似的,你要是不……”
她话还未说完,斓星河的唇便凑了过来,将她的话悉数堵住。
反应过来的叶篍双手圈上他的脖颈,踮起了脚尖。
好半会儿后,她伸手推人,“先生,莫不是想在这厨房里来一次?”
斓星河不知为何,心情甚好,“不是说要为我接风洗尘吗?先做饭。”
“好!”
在耗时三个小时之后,叶篍的大餐终于做成了。
斓星河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心中异样。
“先生,”叶篍坐在对面抬起了酒杯,“欢迎你回来。”
橘黄的灯光映在叶篍脸上,为她的笑容增添了一份暖意。
此时,斓星河想,假使以后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吃饱喝足之后,叶篍将碗筷都收到了厨房,正打算洗时某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叶篍,”斓星河贴近她耳边,“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你在计划着什么?”
叶篍转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上他腰身,拉近二人距离。
“先生,半个月的折磨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我想明白了,干脆就乖乖的待你身边四年。”
“反正时间一到,先生就会放我走,能呆在先生身边,我深感荣幸。”
“我不信,”斓星河眸子紧紧盯着她,“我不相信你会如此乖巧。”
“先生,若是不幸的话,那您等着看吧!”叶篍踮起脚尖努力靠近他,“要吗?”
经她刚才一番撩拨,斓星河早已忍耐不住,一句要吗彻底让他失去理智。
他弯腰将人抱起大步去了浴室。
叶篍腰背撞到洗手池时,只觉一阵冰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转了个方向。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眼火热的男人,双手放于了背后,“先生,在国外呆了半月,这回来了,感觉都不一样了。”
“什么感觉?”斓星河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推下那层障碍。
叶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好一会儿后,轻声说,“先生来吧,我准备好了。”
斓星河单手扣住叶篍手腕,一口咬在了她脖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整个过程,叶篍咬紧唇齿,全程无声。
结束时,斓星河看到她嘴上伤口愣了愣,“你这样就是为了不出声?”
“先生说过,我叫的不好听。为了不扰先生兴致,干脆就不出声了。”
斓星河钳住她下颚,另一只手轻抚着伤口,“你对自己倒是挺狠的,不疼吗?”
“这里疼算什么?”叶篍嬉笑,“比起半个月那场折磨,这点疼不算什么。”
每次叶篍只要提半个月前那场折磨,斓星河的心中就异常烦闷。
在治疗的时候,他也曾后悔。
毕竟,在那场折磨里,他也痛失了自己的孩子。
“叶篍,”他语调沙哑,“忘了半个月那件事情,好不好?”
叶篍没出声,伸手抱住了他,深深地埋进他颈窝里,脸上神情冷漠。
她此生却不会忘了那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