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慢慢挪步过去,可站到斓星河身旁的时候却没动作,她实在是没法下手去哪地方拿手机。
见她站了半天都没动,斓星河有些沉不住气。这一久以来,他都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人,但却适得其反。
他想叶萩想得要疯了,在盛京看到人时都恨不得把她狠狠揽入怀里,但碍于某些事情却不能这样,清了清嗓,他说,“不拿吗?”
叶萩视线在他和某处来回打量,心一横,想着,这玩意自己也不是没有碰过,当即弯下腰就要动手。
被她这动作吓到的斓星河一个起身躲过了叶萩伸过来的手,惊魂未定的站在茶几旁,带着丝诧异,“你还能不能要点脸?竟然真的去拿。”
“脸?”叶萩眼里满是嘲讽,“你自己把那东西放在那里岂不是更不要脸?你让我自己拿不是更不要脸?是你自己先不要脸的!”
吼完后,客厅内突然没了声音。
斓星河阴着脸站在叶萩对面,回过神的她只觉后背发凉,她真是不要命了,竟一次次的挑战某人的底线。
“那个,你把我手机还我。”叶萩在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底气,毕竟在这前后不到四小时后的时间里,她不仅打了斓星河还把人家骂了顿。
可人家不给他手机,她也没法离开,看着在眼前却不能再次动手打的人,叶萩咬紧了嘴唇,以防止自己开口骂人。
瞥到这小动作的斓星河喉咙上下鼓动,轻笑道:“还你?”随后长腿一迈拉进跟叶萩的距离,“你没自己动手拿出来,我为什么要还你?”
“你变态啊!”
“是啊,才发现吗?”
“你……”叶萩气到无语,想转身离开却被斓星河拦住,“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是我想来的吗?”叶萩怒瞪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是你用不要脸的手段把我逼来的,所以你给我让开,我要走。”
此时的叶萩也顾不得那手机里的事情会被斓星河发现了,她只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被眼前的这个极度不要脸的人气死。
“我不过是让你过来拿手机你就说我不要脸?”斓星河弯腰靠近叶萩,眼眸与她平视,“你既然给我安了这不要脸的罪名了,不把它落实我心里怪难受的。”
叶萩吓得直往后缩,方才她在斓星河眼里看到了在国外自己受屈辱前的那种眼神。
那种明明是笑着可却无半分暖意,那让你觉得后背发凉心尖打颤的带着玩味的眼神,叶萩真是害怕急了,颤抖着说,“你想干嘛?”
“套用你的一句话,干—你!”
话音落下,斓星河像是提着个大型玩偶似的,掐住叶萩后颈连拖带拽的去了卧室,“这一段时间没找你,你似是忘了你是属于谁了。”
“你个人渣你放开我,放开我!”
在斓星河发怒的时候去做那种事情,跟在国外受那帮人屈辱没有什么不同,叶萩只觉恐惧,绝望,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
可她还未来得及阻止,斓星河已经撞了进来,平躺在床上的她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微张拧着眉看着天花板。
心里祈祷着赶紧过去但事与愿违,这一晚斓星河像个发动机似的,折磨了她一个晚上,而她也被迫承受了一晚上。
翌日,先醒过来的斓星河看着床下那揉成一团的病号服,着实觉得刺眼脚尖一勾弄到了手里,出了卧室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拿过电话给刘玉发了短信,吩咐他送套衣服过来后,他人又折回了卧室,此时叶萩也睁开了眼,“这一久没锻炼你体力又不如以前了。”
“是吗?”叶萩脸上带着冷意,“我觉得吧,就你那个速度我这体力够了,对了,再说一句,你技术依旧是那么烂。”
听了这话的斓星河莫名有些好笑,“若真的烂的话,你昨晚怎么会那样?那声音叫得着真是—浪!”
叶萩耳根发红,昨晚她都只觉得一会天上一会地上的,全然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想不起来了?”斓星河走到床沿坐下,轻笑道:“我可以把你回忆回忆,需要吗?”
盯着眼前这张如沐春风的脸愣了几秒后,叶萩突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离我远点儿,大ZM!”
昨夜被喂得饱饱的斓星河竟不觉恼怒,摸了下被扇的脸颊,“手劲这么大,看来是恢复了。”
叶萩以为他又要开始,吓得下床就往门口跑,都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某人看光了。
“你这是要果奔回家?”斓星河一步步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叶萩的躯体,看着那些自己所留下的深浅不一痕迹,很是满意。
几秒后,门铃被摁响,斓星河将拉过叶萩蛮力将人塞进浴室,自己去开了门,是刘玉。
“斓总这是衣服,您和叶小姐的。”
接过袋子后,斓星河直接关了门去了浴室,将袋子放在了洗脸池上,“换上它跟我去个地方。”
“我不去。”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斓星河我外婆独自一人在家,我得回去照顾人。”叶萩低吼。
但斓星河神情依旧,看了眼袋子,“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不论她怎样反抗,最终都是要陪着他去的,叶萩深吸口气,道:“让我打个电话行吗?我找人帮我照顾下外婆。”
“三分钟后出来。”
斓星河撂下这话就离开了浴室,叶萩一时半会也摸不清他是何意思,忙去换了那身衣服。
出来时,客厅内空无一人但茶几上放着叶萩的手机,她小跑着过去,可却犯难了,她该给谁打电话?
一番思索后,叶萩打给了余生,接通时,说,“余生,我是叶萩。”
“叶萩?你昨晚去哪了?我找都找不到你人。”
“我没事,”叶萩悄悄看了眼卧室的门,“我得出门几天,你能帮我去找下我舅妈让她照顾下外婆吗?”
电话里的余生听出些不对劲,问:“是不是斓星河找你麻烦了?”
“通话时间到了。”
叶萩还没来得及说“不是”斓星河的声音就那么出现在了客厅内,她吓得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