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叶萩都一直呆在公寓内,而斓星河也没来找人,一切似乎结束了,但她不知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
接到余生电话的时候,叶萩正打算带外婆出去走走,便跟他约在了市中心花园。
今日的余生穿了件灰白卫衣,搭配了条束脚裤,脚踩了双帆布鞋,神情也柔和了许多,看到叶萩时,忙跑了过去,“你带着外婆来怎么不告诉我?”
“你生气了?”
“不是,”余生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发,“我是想说我可以去接你们。”
叶萩推着外婆跟并肩走着,两人今天都穿了灰白卫衣,隔远点儿看还挺像情侣服的。
到长椅坐下,叶萩问:“余生我有点事想问你。”
“是有关七年前的吗?”余生抿唇,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笑说,“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就是我得知你离开后又去找了斓星河。”
叶萩一直在等着后面的话,可余生却不说了,转头问:“你去找他做了什么?”
那件事情不管是对于余生还是斓星河都是不美好的回忆。
好久后,余生叹气,笑说,“小叶萩,我不想提那件事,我们说点其他的吧。”
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余生的下场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愿提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心里难过但更多的是不想让叶萩有心里负担。
坐在身旁的叶萩也是心有所想,她想问问秦宇的事情,但又觉得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若是贸然就开问,不知道他们之间事的余生肯定会把所问的告诉秦宇。
现在的叶萩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斓星河的一边是秦宇,原以为她是找到了队友,到后来发现别人只是利用她。
思虑一番后,叶萩说,“余生,我知道你和斓星河之间的的恩怨是因为我,以后不要再惹他了,好好生活。”
余生一时间有些茫然,此时的在他眼前的叶萩已经不需要他再保护了,她可以保护自己,叹气说,“那你呢?叶萩你的事情我听别人说了些,那你怎么办?真的呆在斓星河身边?”
后面这话,叶萩从三个人口里听到过,不免自嘲,“你觉得我斗得过他吗?”
如果可以试时光倒流,叶萩真想回到那个小巷里,回到那里阻止自己,可她不知的是事情早就不再是报复那么简单了。
回了家中,叶萩接到了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的斓星河的电话,按理来说,她应该挂断然后拉黑了号码,虽然这样做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就那样站在卧室门口,盯着在茶几面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手悄悄捏紧,最终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喂?”这一声带着些期许更多的是怨念。
可电话那边并没有出现自己希望听到但又不怎么想听到的声音。
“小叶萩啊,我是俢珏,那个星河在盛京喝醉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他喝醉了我过去做什么,”叶萩在沙发坐下,心里却担心得紧,“你把他送回去就好了,我挂了。”
“别啊!”电话那边一阵嘈杂声响,叶萩的心里也跟着一紧,她倒是没挂依旧握住手机。
几分钟后,那边才出现了声音,“小叶萩,星河喝醉了一直在喊你名字,你确定不来看看吗?”
“不来!”
掐断通话后,叶萩去了卧室见外婆已经睡下又悄悄退了出来,心中烦闷至极,她想去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犹豫再三,还是拿着手机钱包离开了公寓。
她到盛京的时候,斓星河还在一瓶接着一瓶的喝,众人见她来了,纷纷退了出去。
叶萩心里一怒,这特么哪里喝醉了!
经过她身旁的时候,俢珏低声说,“林氏被茽祁收购了,你说话小心点儿,别惹怒他。”
待人都出去后,叶萩刚想走过去却突然一个酒杯砸在自己脚边,“滚出去!”斓星河指着门口的方向,“我他妈不想看见你!”
“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叶萩语调一贯冷清,慢慢走了过去坐在距离斓星河最远的地方,“我只是来看着你寻死。”
“你咒我?”
“难道我不该咒你?”叶萩冷哼了一声,“我不仅咒你,每个日夜我都在心里祈祷你死,可天不遂人愿,你竟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猛然间,斓星河已经踱步到了叶萩身前,弯腰掐住了她脖颈,“你再找死?”
“你敢弄死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
叶萩眼神轻蔑,毫无表情的面庞冷冷的看着眼前已经盛怒的人,明明在跨进包厢的时候,她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惹怒他的。
下一秒,叶萩整个人被提起,那扼住喉咙的力度越来越大,叶萩毫不怀疑眼前的人会弄死自己。
但她绝不能就这么屈服,双手大力扣住斓星河手腕,脚步发力踢在了斓星河腹部,那一脚拼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斓星河退后几步才站稳,额上细汗涔涔,“你踢我?”
“我不仅踢你,我还要打你。”说着,叶萩抓起手边的话筒扔了过去,她也是被气到了,怒吼说,“斓星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说地这般狠,有那么些时候,叶萩是真的想要亲手解决斓星河的。
趁着斓星河躲避的瞬间,叶萩冲了上去,毫无章法的就往他身上揍。
这要是放在从前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叶萩在美国那两月可是天天联系散打,格斗,拳击,跆拳道,这如今虽无章法但是那力度是真的大。
斓星河因之前喝了酒,眼下头晕得不行,竟有些招架不住叶萩了。
“叶萩!”他怒吼,“你给我住手!”
“住手?”叶萩一个回旋踢踢在他胸口,“你不是想弄死我吗?如今我送上门了,你倒是弄死我啊。”
话音落下,斓星河忍着痛意大步往前扣住叶萩手腕和腰部,一个用力让她来了个转体,随后摔在了地面上。
那后脑勺磕到地面的声响十分清晰,叶萩痛得闷哼一声。
“你怎么样了?”斓星河忙问,语气着急。
抱着头的叶萩在看到某人这样子时,一掌把人推开,又抬脚踢在了斓星河裆部,“滚你大爷的!”随后一溜烟的离开了会所。
出了后,叶萩心里仍然在发颤,她真的不要命了,竟然跟斓星河对打,那人要是不留着力气,此时她就该送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