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叶萩和斓星河以及姜飞坐上车离开,隐在灯光下的面庞闪过一丝狠厉,叶萩姐,是你逼我的。
坐在后座的叶萩低头和余生确认了事情,收起手机看向了窗外,她蛰伏两年能否成功就看今晚了。
三人去的是一家意式式餐厅,叶萩并没有胃口,尝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叠撑在下颚,透着精明的眼眸一直紧盯着斓星河,目睹一切的姜飞只觉自己太过碍眼。
“叶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姜飞端起酒杯,“要继续在幻羽工作还是打算去哪深造?”
叶萩抬杯与之碰杯,“尚未决定好,不过很大可能是出国深造。”
斓星河握住叉子的手一顿,抬眸迎上了叶萩眼眸,继而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冷淡道:“还会回来吗?”
“斓总希望我回来吗?”
姜飞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意识到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只得尴尬一笑,“我都忘了陆婉让我早些回去陪她和孩子,你们聊我先走了。”
此时的餐厅内唯剩坐于彼此对面的斓星河和叶萩,那暖黄的灯光打在二人头顶,显得画面恬静而美好。
斓星河将刀叉放下,端起红酒一饮而尽,眼底带着疑惑,“想听实话吗?”
“不想,”叶萩娇俏一笑,收起笑脸看向别处,“时间不早了,斓总我先回去了,谢谢您的招待。”
斓星河用帕子擦了下嘴巴,低头冷笑疾步过去直接将人扛起,“话还没说完,你要走哪去。”
自知即便是反抗也无用,叶萩干脆一言不发任由他扛着塞进了车内后座,她以为到底为此可后者却是欺身过来。
看着近在迟尺地俊脸,叶萩愣了下,慌忙身后去推人,“斓星河你疯了,这是在车上。”
“我知道,”斓星河揽过叶萩秀发,拇指轻捏着她耳垂,“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今晚你带着余生来就是为了故意气我,你还在因为两年前的事情生气,我已经将贺源打发回美国了,你还想我怎样,两年了,叶萩你还要我等你多久?”
“你先让开!”叶萩仰躺在后座,那空间狭小,着实是不舒服。
“现在你竟还想要出国深造,你让我怎么办?”斓星河眸里满是柔情,语气十足地温柔,“在齐宁,我尚能天天看到你,可你要是出国了我就不能夜夜去你楼下守着了。”
叶萩怔住,她并不知道斓星河守在家楼下的事情。她以为分开的这些日夜那个人夜夜笙歌,不曾思念她半分,如今听这话竟是她想错了?
“你先让开,”叶萩伸手去推斓星河,去被他顺势钳住束缚在头顶。她怒吼,“斓星河你别在这发疯。”
“可是让你离开的话我就没机会发疯了。”
叶萩听得只想翻白眼,这是人说的话吗?忍住想要狂揍身上这人的想法,她说,“换个地方。”
“去你家。”
“行!”叶萩咬牙切齿道。
刚一开门进去,斓星河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叶萩,“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听话,你是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
“我想让你放过茽祁,”叶萩转身仰头看向斓星河,“这两年你一直在打压他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你能答应吗?”
“条件。”
“我,”叶萩嘴角带笑,“距离协议结束还有三月的时间,这三月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放过茽祁一家。”
斓星河下颚绷紧,眼底的柔情早已替换为冷漠,摄人心魄地眸子俯视着叶萩,“这两年你有想过我吗?”
“没有。”
下一秒,斓星河扣住叶萩下颚,粗暴地吻上了她唇,不见温柔唯有粗蛮。
即便是征伐一夜,可隔日醒来,斓星河还是神采奕奕,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叶萩,拿过手机轻轻走出了卧室。
“林安,下午找人过去把公寓打扫一下,还有派人过来叶萩这里收拾东西。”
挂断电话,刚想回卧室叶萩却站在了他身后,“你想让我搬回公寓?”
“你昨晚答应的,都听我的。”
“好吧。”叶萩耸耸肩,转身去了浴室。
出租屋内空间本就狭小,浴室内更是不大,叶萩刚进去,斓星河也跻身进去抱住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两人,眉眼间尽是温柔。
叶萩懒得搭理她,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可身后的人却是越来越不老实,“你干嘛?”她推开那只意图作乱的大手。
“没忍住,”斓星河话里带着笑,拿过一旁的皮筋给叶萩绑着头发,“你得把头发扎起来,不然洗脸不方便。”
叶萩刚想开口揶揄他还会扎头发,突然想起两年前看到的那张照片,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替身而已,眼眸低垂,冷淡道:“知道了。”
当晚,叶萩再次搬回了公寓,一切如旧,除了人。
“你先休息,我去书房处理下事情,马上就出来。”
趁着斓星河尚未关门之际,叶萩拍了张他的背影照上传到了自己做微博上,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有人认出了那是玄宁集团的总裁斓星河,立即评论:“这是同居了吗?看来叶斓CP是真的,这狗粮绝了。”
“天哪,有生之日我还能磕的CP竟然成真了?”
“恭喜,恭喜,博主打算什么时候官宣啊?”
“坐等官宣!”
看到微博热搜,吴辞立即拨了电话过来,“叶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不容易才脱离开苦海,我这才没看住你一会儿你就又往坑里跳?”
叶萩将手机拿开了一些,待那边安静后才开口,“协议尚未结束,得有契约精神。”
“你疯了!”吴辞怒道,“赶紧从哪里搬出来,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家,你绝不能再和斓星河在一起,绝对不行!”
叶萩既觉感动又觉无奈,她无法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吴辞,也不想看好友为自己担心。细想下,她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电话挂断,斓星河也从书房走了出来,“累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