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刚想转身走却被夏末从身后抱住,她奋力挣脱道:“放开!”
“叶萩姐,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不好?”夏末语气近乎哀求,“你住院的时候我本想去找你的,可我怕你看到我会生气。叶萩姐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跟踪你,调查你的。”
叶萩实在是没了耐心,怒道:“放开!”
“我不要。”夏末死死地抱紧叶萩,似是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
叶萩手肘往后一击,趁着夏末吃痛之际撑着墙壁起跳一脚踢中他胸口,可此时的夏末也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他撑着沙发起身,疾步打开了包厢内的灯,哀求道:“叶萩姐,算我求你了,我们谈一谈。”
“夏末,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叶萩环胸冷笑看着夏末,“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未成年,我之所以一直忍着你,是因为国外那件事,现在你已经没事了,所以我们也该结束了。”
这几日她曾让人去查过夏末,他并不像刚回国那般沉默不语反而很是活跃。叶萩不相信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久恢复了,毕竟那是心里疾病。她虽怀疑是假可并没有证据。
她实在不想和夏末在这浪费时间,推开他就要走却被夏末反握住手腕,“叶萩姐,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到底是谁把视频投放到电视端的。”
叶萩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夏末,嘴角带着冷笑,用力抽出手推开了人,“即便是你知道,我也不想听。我是想尽快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比起你告诉我,我更希望自己查出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随后,也不管夏末要如何,叶萩带着怒气径直回了房间。
回去后,叶萩彻底瘫倒在床上,双目涣散,呆呆地看着那在自己头顶上的吊灯,思绪竟飞回了郊外别墅那一晚。
他向来都是只顾自己,只顺自己心意做事。叶萩原以为那个霸道蛮横无理的人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可一切都是她以为呀。
人家是念着那位已故的姑娘,把她当成思念的延续,她竟奢想人家是因为她而做那些事情。
大梦一场,总是要醒的。甩甩脑袋,叶萩起身进了浴室。那些乱七八糟地事情是时候结束了。
此时,在东莱总部基地医院,昏迷了整整十天的斓星河醒了,开口就问:“药物配方呢?”
“总督您醒了,”武南抑制不住地激动,“您终于醒了。”
“我问你药物配方呢?”斓星河揪住他手臂。
反应过来的武南急忙回答:“拿到了,拿到了,七爷找到了以前研制药物的人,现在正在研制药物抑制剂。”
听到这话,斓星河终于放心了,躺回时扯到了伤口,疼得眉头紧皱,毫无血色的面庞比以前更加消瘦,嘴唇因长久未喝水而起皮。
“总督,您昏迷期间老夫人曾打过电话过来,说是让您尽快回去一趟。”
以为是奶奶还要揪住与林月的婚事而唠叨,斓星河并未把这话放心上,问道:“我手机呢?”
“那晚情况混乱,可能是掉了,”武南把自己的递过去,“您要不拿我的给老夫人回电话吧。”
斓星河接下了那手机,“你先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斓星河在拨号页面输入了叶萩的手机号,可拨过去却提醒说空号。他不信,又拨了一次,可仍是一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斓星河忍痛坐直身子,再次输入了号码,迟迟不敢摁下拨号键,心里愈发不安。最终,他放下了手机。
第二日,听到他要回齐宁而赶过来的七言见斓星河已经坐在了私人飞机上,劝道:“星河,你再等等,药物抑制剂很快就研制出来了,而且你现在身体尚未康复,不适宜长途飞行。”
“我要回去。”
夜幕降临之际,斓星河所乘坐的飞机也落地齐宁,得到消息的林安早已守在这里。
“斓总,您回来了。”
“叶萩呢?”斓星河沉着脸望着林安,“为什么后来都不往东莱报告叶萩的消息?”
林安低着头不言语。自那事发生后,姜飞和俢珏决定不告诉在东莱的斓星河,也让林安不再报告消息。
接连过了几天,东莱那边一直也没询问,林安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了,如今斓星河问起,一下子竟不知从哪说起。
“说啊!”
“斓总,叶小姐现在正和……和陈南宇在皇冠会所喝酒。”
听到那个人名字时,斓星河的怒火一触即发,迈着大步去了车上,独自驱车去了皇冠会所。
去的路上他想,只要叶萩解释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不计较她和陈南宇在一起喝酒,不计较她在这期间一个电话也不给自己,只要她解释。
停在会所楼下时,斓星河径直进了大厅却被前台拦住,“这位先生,您如果没有预定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预定?”斓星河一脚踹在那拦住他的男人腹部,“我进去还需要预定?”
收到有人在大厅闹事赶来解决的经理见到斓星河时,立即换了副讨好的脸色,“斓总,您来怎么不提前说,我好为您安排啊。”
“叶萩来这了吗?”
经理立即反应过来,“叶小姐的确在这订了包房。”
“带路!”
皇冠会所的隔音效果做得极好,即便是包房内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你在走廊内仍然是什么也听不到。
几分钟后,斓星河站在了叶萩所订包房门外。
“斓总,需要我给您……”
经理话还没说完,斓星河已经一脚踹在了门上,但未踹开,紧接着他又是一脚。
站在一旁的经理满脸写着心疼,毕竟这门也是蛮贵的。
在斓星河踹第三脚时,门开了。
里面的人全都呆愣愣地望着门口的人,坐在角落里的陈南宇认出了斓星河,脸上立即沉了下来,似是染上一层寒霜。
包房里的人见情况不对,纷纷从一侧悄悄地退了出去,唯剩斓星河和陈南宇恶瞪着彼此。
“斓总这是从东莱度假回来了?”陈南宇笑笑,“看着气色都好了不少呢。”
“叶萩在哪?”
“如您所见,这里并没有小叶萩。”
就在斓星河冲过去准备动手之际,叶萩出现在了包房门口,轻声一唤:“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