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电话后,斓星河坐回远处,神情疲惫的瘫在椅子上。这一次,他希望自己所猜测的都是错的,希望那个自己选择再次相信的人不会让他失望。
呆坐一会儿后,斓星河起身去了关押那些人的地方。他倒是要看看乔榛到底是如何计划的,竟能知道他给琦玉安装了定位仪。
从基地后方走了大约四百米时,一处闪着远程照射灯的全面封锁式小城堡出现在眼前。这是三年前斓星河所设计。一般它不轻易开启,若是开启那便是基地有人泄密或者出逃,而如今开启它竟是为了那几个喽啰。
守在门口的林安见他来了忙迎过去,“斓总,审过那些人了,可都不开口,您看是留着还是……”
不开口?斓星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双眸扫向城堡门口,冷冷道:“让基地医生过来守着,另外撤走城堡周围的所有人。”
待人员撤走,斓星河进了那城堡直奔关押那头领所在房间而去。所谓的房间并非是真的房间而是一间水深齐腰的暗室而已。
到哪门口,斓星河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只见那个昨夜还盛气凌人的男人此刻却像丧家犬一般被束缚在哪水中,面色苍白情绪萎靡。
听到声响后,他朝着门口看去,见是那日绑走自己的人,冷笑一声,“斓星河你有本事给我个痛快,这样折磨人算什么。”
他从不是个轻易答应别人要求的人,斓星河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嘴角带着冷笑,垂眸扫了眼那水,“胡三你觉得你还能扛多久?其实我蛮好奇的,乔榛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竟能让你嘴闭这么严实,我猜是给了一大笔钱吧?”
把人抓回来后,斓星河让人去查过这伙人,他们就是一帮走私团伙。乔榛也不知是从何处联系的他们,竟能让一帮为钱卖命的人能这么听他的话。
胡三啐了口唾沫,眼底带着嘲讽,嬉笑道:“别想了,我是不会告诉你只字半语的,你就在这耗着吧,你是找不到斓琦玉和他老婆的。”
原是前一秒还坐在一旁的人此时却手握细刀站在胡三眼前,那刀还抵在他喉咙处。斓星河抬眼迎上胡三,“这么说来你是知道我弟弟具体位置的?”
“我……”
胡三话还没说完,那刀已经刺进他腹部。斓星河关掉水阀将水放出,握着小刀再次刺进,“你死或者告诉我乔榛所藏位置。”
斓星河所刺位置并非能直接要命但会血流而亡,胡三的生死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两人就那么僵持着,直到斓星河第五次刺进他腹部。
胡三强忍痛苦,略带哀求的眼眸看向斓星河,喘着粗气道:“乔榛现在藏在隔壁省份,夏立江和他一起。”
“你们是如何拿到琦玉定位仪的?”
“是乔榛给我的,”胡三意识开始模糊,强撑着再次回答,“那日他来找我,给我了笔钱让我拿着定位仪按照他所要求的路线前进,继而引开你方便他下一步动作。至于斓家二少的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他没告诉我。”
斓星河没出声,目光紧锁胡三面庞,见他一脸真诚似是不像说谎。只是他有一点不明,乔榛要引开自己去做什么?难道他最后的计划是跟自己有关的吗?
几秒后,斓星抬眸看向胡三,那握着刀的手朝着他胸口猛烈一刺。霎时,房内满是血腥味,“胡三,你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了,走好。”
他退站到一旁再次将水阀打开,解开了胡三手上的铁链看着他漫漫沉到水底,直至那血染红了水池。
从城堡离开,斓星河让林安将那几人全部解决,自己和七言先一步驱车去了安南。他倒是要去看看乔榛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陈南宇也赶到了齐宁见到了武南,“那晚上你不是一直跟着叶萩吗,为什么她被人抓走了一个小时后你才告知斓星河?”
武南站在一旁未言语,面上毫无神情。
见他不出声,陈南宇怒了,揪住他衣领吼道:“为什么?武南你跟着星河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明白叶萩和其他人不一样吗,要是她没了你觉得星河会原谅你?”
“不会,”武南眼里毫无波澜,冷冷的望着陈南宇,“她对于总督来说是一个麻烦,只有彻底解决了她总督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不会被事情所牵绊,才能做他想做的事。”
武南抓住陈南宇的手将其推开,“您作为东莱最大盟会的未来接班人,您应该清楚总督未来会面对什么。叶萩的存在不论是对总督还是您都是一个威胁,您们为什么都不明白。”
听到这话的陈南宇彻底忍不住,挥拳砸向武南,一下接着一下,没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他和兄弟拼了命都要护住的人在自认为亲近的人眼里竟是个威胁,真是可笑又可怜!
寂静空间内,唯有陈南宇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响。他不知自己打了多久,当停下手时,武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
陈南宇起身拍了拍衣服,瞥向躺在地上的人,“武南你最好给我祈祷叶萩没事,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话音落下,陈南宇摔门离去,独留武南一人躺在地板上,双眼空洞无神,直愣愣地躺在那一动不动。
他是为大局考虑才让西亚把人带走的,他不想再看总督因为叶萩的事情而烦恼无助绝望,他要原来的那个总督,他要让一切都回归平静。
好一会儿,武南才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坐到椅子给西亚打了电话,“陈南宇已经知道叶萩是我故意让人带走的了,你那边自己小心点,我怕他会怀疑到你。”
“知道了,”西亚冷淡回应。
武南握住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会后又问:“你见过你妈妈和妹妹了吗?她们现在怎样?”
那端笑了下,“挺好的,那天跟她们视频了。”
武南也笑笑,“那就行,先这样了。”就在他准备挂电话时,那边却传来一句“谢谢”武南轻笑一声,切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