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斓星河的恨是超出你我所想象的,”乔榛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我知道你不相信她,那我们且就等着看她今日会怎么做。”
斓星河双手握拳,黑眸闪过一丝狠厉。他身边竟有和乔榛他们合作的人,会是谁呢?
乔榛和夏立江后续并未再说什么,随便聊了些以往他俩一起在西京做事的种种。斓星河拿下耳机靠着椅背,脸色十分不好。
方才听那语气,斓星河确定那人肯定是跟他有一定联系的。既是跟他有联系,那便是叶萩,自家人,姜飞,俢珏,陈南宇,七言以及林安。
细想后,斓星河推翻了心中所想,这些人是不可能背叛他的,应是其他人。
见他肃穆神情,七言忍下想说的话。隔壁包厢所说的他也听到了,他猜想那人应是叶萩。
陈南宇脸色也不好,跟七言对视一眼,率先打破沉默:“我会派人继续跟踪他们,后续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们。今天没事的话都先回去吧。”
三人坐在包厢没动。
好一会儿,七言说:“时间尚早,不如商量一下要怎么办?”
斓星河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靠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向了陈南宇。此次和乔榛动手,那人势必会对叶萩下手。
他若一直把叶萩留在身边,那些人肯定会拿小朋友来威胁他。他得把人先从自己身边带走,最好还有人在她身边保护着。
陈南宇被盯得不自在,尴尬地摸了摸头,“星河你要有话就直接说,你这眼神看得我发毛。”
“没事,”斓星河起身整理了下外套,想起这二位在齐宁没亲戚,随后一问:“你俩过年怎么安排?”
七言愣了下,感叹道:“真快,就要过年了。”
“要没地儿去的话来跟我们过年好了,”斓星河望向沙发上的两人,“我们打算去郊外过年,人多热闹叶萩喜欢。”
去跟他们过年陈南宇求之不得,连连点点头,“知道了,过年那天会去的。”
从酒吧出来,斓星河直接驱车去了幻羽,刚走没多久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便绕着城区转了几圈。
到了人少的地方时,斓星河将车停在走进了一处民宅。跟着停下的那辆车上下来三人,鬼鬼祟祟地跟了进去。
早已等在一旁的斓星河抡起随即捡起的砖头就往最先进去的那人头上招呼,后又撑着一旁被遗弃的桌子踢中第二个人的头部。
稳稳当当落在墙边,斓星河将手中砖头扔向吓得腿软的第三人,“你是自己躺下还是我让你躺下?”
那人吓得立即躺下,还把脸偏向了一旁。
见状,斓星河疾步过去揪住最近那人衣领,平静道:“谁派你们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斓星河勾唇一笑,手上力度渐渐加大,死死地扼住那人脖颈,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依然不答话。
斓星河没了耐心,起身抄起路旁的酒瓶就往那人头部猛砸。那声响在这寂静的巷口显得十分突兀。
接连不断,响了许久!
同行两人吓得全身发颤,他们只是想赚点小钱而已,可不想就这么交代出去。
“是一个叫楚溪的女人!”未受伤的那人吼道,“是她联系了我们让我们来这拦着你。”
斓星河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转眸看着说话那人,眼底带着打量,踱步去了他身前,“说清楚!”
“您进入酒吧没多久,楚溪就联系了我们,给我们十万块钱,说是让我们拦住你一会儿。”
斓星河打量的视线那人身上,他并不相信这话。先不说那楚溪无法获取他行踪,就算知道安排人把他拦在这里做什么?
她根本没任何理由。
既然问出话来,斓星河也不耽搁,给林安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事情,自己则返回车内去了幻羽。
此时,叶萩也刚做完事情急匆匆赶到幻羽,她刚在办公室坐下,助理便敲了门,“叶总监,有人找你。”
叶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笑道:“让他进来。”
斓星河提着在楼下买的咖啡进去,埋怨道:“明日你再不请假,我就得亲自给蒋宇打电话让他放你假了。”
“你敢吗?”叶萩起身拉着他去了休息沙发,瞥见他袖口血迹,疑惑道:“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斓星河原是想说“自己一直家里的”却见叶萩视线落在袖口,低头一看是血迹,便知瞒也瞒不过去,交代说:“约了七言他们见面,有人跟踪。”
叶萩细细打量一番,见他身上无任何伤口,问:“林安呢?他不是一直在身边吗?”
“你难道不应该先问我受伤与否?”斓星河眼含柔情,将自己那沾染血迹的手伸过去,略带撒娇的说:“疼!”
自那日巷子回去,斓星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只要抓住机会就在叶萩眼前撒娇,她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转为了无奈接受。
“你这是打人打疼了吗?”叶萩握住他手,轻轻揉捏着不时还呼呼气。
斓星河趁势靠近叶萩,趴在她肩头蹭了蹭,心满意足道:“还是媳妇儿好。”
“媳妇儿”三字让叶萩顿住,他从未称呼过她这三字,即便是开玩笑也不说,如今这毫无防备的说了,她心里却是怪怪的,带有一丝甜蜜这其中却满是心酸。
她如何能是他媳妇儿?等结束那件事,她便会远走再不回来。在齐宁以及在东莱发生的一切她统统会忘记,不会再记得任何人。
斓星河惩罚性的咬了口叶萩脖颈,“怎么停了,我还要。”
“够了,我手酸。”叶萩推开人,拿过咖啡喝了起来。
斓星河圈住她腰身,“那换我服务你?”
在门口准备进去的晓峰在听到这话后,忙伸回了那即将接触到门的手,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脸红得跟个什么似的,犹豫着等他们结束再进去还是现在就推门,毕竟是老板要找叶萩。
几经犹豫,晓峰还是敲了门,红着脸走了进去,“小萩,老板找你。”
“嗯,”叶萩应了一声,瞥见他脸色涨红,揶揄道:“你这是怎么了?见到斓星河不好意思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