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在你小屋举办生日宴会行不行?”俢珏递了杯水过去,“那地方不是放着小叶萩的所有东西嘛,到时候我们就只占用前院和客厅,其他地方都放着她的画。她要是看到这场景,肯定很感动。”
斓星河设想了下俢珏所说的,忽地笑了起来。他转眸看向俢珏,“那你去做吧,记得小心一点儿,别弄坏小屋里的东西。”
离开医院,俢珏立即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全部后援团,随后一伙人风风火火地赶往了乡下小屋。看着那紧锁的铁门,吴辞一脸怨气地看着俢珏,“你来之前都没问密码是什么吗?”
“忘了。”他尴尬一笑,随即拿出手机正欲给斓星河打电话。可斓琦玉却已经打开了门,他转头望向众人,“以前我哥喝醉的时候说,他把所有密码都设置成了小嫂子的生日,我其实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打开了。”
姜飞笑着走过去,连连摇头,“星河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吴辞表示赞同。
为了那两位主儿能在宴会上回忆起以往的美好回忆,吴辞他们四人在小屋一呆便是两天。宴会上的所布置都是他们亲手去做,那本该是放小姝照片的地方就生生地加了一张叶萩所作的画上去。
全部结束后,俢珏看着那画就特别想笑,他拍拍姜飞胳膊,“你说这以后小姝回去看自己生日宴会影像时,看到这副产这副场景她会怎样?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宴会却被装饰成了别人的回忆。”
“可能会有不满,可她要是知道这是为了帮助她叔叔追媳妇的话,她会理解的。”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见四下无人,俢珏悄悄凑了过去,低声在姜飞跟耳旁说:“我还给星河准备了样能够促进他们感情交流的东西。”
姜飞原是不明白他那话,可看到俢珏那不怀好意地笑时,他突然明白了,“你就不怕星河会灭了你吗?”
“等着吧,他感激我还来不及。”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小姝生日宴时吴辞亲自去了接了叶萩。见到人时,她微愣在楼梯口,此时的叶萩虽也并未做各种装扮,但就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忙走过去,“姐妹,不过是个小孩的生日宴而已,你这么隆重真的好吗?”
“作为小有名气的画家,我觉得这种场合还是慎重点好。”叶萩笑着挽上吴辞,“小姝生日宴在哪举行啊,之前问你你也不说。”
“秘密!”
到达生日宴举办地时,叶萩明白为什么之前任凭她如何询问那几人就是不告知举办地了。看着那栋小屋,她记忆一下被拉回到五年前。
这栋小屋承载了她和斓星河许多回忆,开心的,难过的,数不胜数,无穷无尽。她倒是没想到,再次踏足这里是因为一个生日宴。
见她不言语,吴辞悄悄凑过去,“小萩,因为淼淼不想要让孩子被外人所知长什么样子,所以我们便选择了这个地方。”
“你这解释我能信吗?”
“能!”
见叶萩并没有什么不悦,吴辞忙拉着人下车走进前院。进去后,她和站在院内的蒋淼淼相互看了一眼,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走了过来。“叶萩姐你来了。”她小跑过来。
叶萩淡淡一笑,“孩子呢?”一直以来,叶萩都是在手里看到那小孩长相,如今既然都来了,她可得好好看个够。
“在画室吧,”蒋淼淼在身后做了个手势,吴辞立马挽住叶萩,“我带你去。”
在看到小屋时,叶萩原只是在心里猜测,可从前院一路去了画室,她确定了。此次的确是举办小姝的生日宴没错,但在这背后还有某件事。
她不知道这些是到底是那个人所为还是只是其他人所想,但不管怎样,看到自己所有画作时,叶萩心里是感动的。
趁着她发呆之际,吴辞悄悄从一旁退了出去。找到斓星河后,她忙将人带去了画室外面,“她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后别乱说话,一步步来,切记操之过急。”
回过神的叶萩转头望着门口,那张熟悉的面庞便出现在了眼前。两人似是都被定在原地,谁也没有上前,便就站在原地互望。
那余晖从窗外洒进,那副他和她在机车上拥吻的照片被放大放置窗前,周边全是叶萩的画作,有外婆,生哥,夏阳,夏末以及无数张斓星河,另外还有他俩在一起生活时的各个小片段记录。
所有这些,直击叶萩的心脏。
她忙别过脸,避开斓星河炙热的视线,那眼里的欣喜她看得一清二楚,此行不过是想参加个生日宴而已,她不想沾惹上什么事情。
叶萩整理好情绪,忙抬脚就往门口走,在擦肩而过时被斓星河握住了手腕,他微微偏头,“小萩,这五年里,都是我一人呆在这里,今天你既来了,陪我呆会儿成吗?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那话里的哀求她听得清清楚楚,叶萩终是没狠下心说不,任由斓星河拉着自己走向了那画室一角。其中有些画作是斓星河费尽心力才找到的,每一个他都呵护至极,他从不让别人来这里,因为怕会伤到画作。
每次一到叶萩生日,他便会来这里待上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就看着这些画作,好像看着些画就能看到叶萩一样。
被他拉住的叶萩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听着他讲解每一幅画作,好一些她都忘记了,可他却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完所有画时,蒋淼淼也来寻人了,说是生日宴要开始了。叶萩忙抽回手跟着离开了画室。那站在画室里的人见她匆忙离开的背影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小萩,其实你是爱我的,对吗?
在他们二人在里面回忆时,其余几人按照此前所计划的,准备好了所有事情。现在就等着让男女主角上场即可。
为了能确保事情的顺利进行,吴辞一直紧跟着叶萩,深怕她偷偷跑掉。
“吴辞,你就说吧,你到底背着我做什么呢?”叶萩端着酒杯回望着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