俢珏看着前方路况,想了想,反问说:“你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吗?”
“会!”吴辞说得很坚定。
另一边,搭乘飞机前往的斓星河在飞机起飞半小时后被迫返航。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眺望着外面被黑暗所笼罩的天空,终是将那枚一直握在手里的戒指放回了口袋里,失魂落魄地回了公寓。
他没去巴黎的消息俢珏是一个星期后的林家慈善拍卖会上才知道的。看到人来时,他放下酒杯走了过去,“这段时间都忙什么?”
斓星河望着,忽地笑了出来,“正常上班,按时回家,从没宿醉,身体极好。”
“这答得是什么玩意儿。”俢珏一脸嫌弃,原是扫视着四周,却对上了一人的眸子,是茽祁,也是今日林家慈善拍卖会的举办人,“茽祁朝这边来了,你先走。”
斓星河既然都来参加慈善拍卖会了,自然也做好了与他碰面的心里准备。他拍拍俢珏肩膀,“你是觉得他能打过我还是觉得他能言语重伤我?放心吧,我没事的。”
见他这样,俢珏便没再开口。
茽祁是特意来找斓星河的,走进时,朝着他们笑了笑,“好久不见。”
自从知道哪些事情后,俢珏对茽祁厌恶到了极点。眼下他虽来参加这慈善拍卖会,可并不代表着他会有什么好脸色。现在他也是不打算给来人好脸色的,俢珏转头看向四周,“谁在说话?”
这话一出,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不明所以的人站在一旁静静地吃着瓜,知晓其中缘由的姜飞赶来帮忙。他同俢珏站到一起,面上带着冷笑,嘲讽道:“这林家的少爷竟主动跟我们说话?真是稀奇啊。”
对于这种合伙欺负别人的事情斓星河向来没什么兴趣,放下高脚杯朝着会场角落走去。见状,茽祁忙跟着过去,“斓总,能聊聊吗?”
“如果我说不能的话,你能直接走开吗?”斓星河挑眉看着他,眉眼间尽是冷漠,言语间透着疏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茽祁,而今晚之所以来参加慈善拍卖会是因为这人手里有叶萩所作的画,他今日来就是要拍下那些画作。
茽祁脸上一脸而过的窘迫被他捕捉到了,斓星河轻哼一声,率先走向休息室,“别再这里聊。”
要说的话早在那日茽祁去找人的时候已经全都说完了,斓星河实在不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进去休息室时,他一直低头摆弄着手机并未搭理眼前人。
跟着进来的茽祁在他对面坐下,也并未开口。两人便就沉默地坐在休息室内。最后是茽祁先开的口:“很感谢你没有把那些事情告诉叶萩,也很感激你对我家公司手下留情。举办完这这个拍卖会后,我就会离开齐宁,往后也不会再回到这里来。”
斓星河一直未睁眼看他,直到听到后半句话。他收起手机转眸迎上茽祁目光,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我之所没告诉叶萩原因之前跟你说了,至于你说的对你公司手下留情,那是因为我对你家这种小企业毫无兴趣。茽祁,你记住了,我不对付你是因为叶萩把你当亲人,不是其他。”
他所说这些茽祁都明白,该说的也说完了。茽祁知道他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起身道:“我先出去,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休整一会儿就出来吧。”
斓星河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他仰靠在椅背,深邃地眼眸看着头顶吊灯,脑海里全是叶萩。好一会儿后,他才从休息室出来,正巧开始拍卖叶萩的画作。
毫无疑问,今晚拍卖会上的叶姓小姐所在画的画作全部被斓星河所拍下。结束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此次事件,一时间网上又掀起了巨大讨论。
网名纷纷猜测叶姓小姐就是之前跟斓星河传绯闻的S大的学生,齐宁小有名气的画家叶萩,可这个猜测未得到本人证实。
翌日,前往公寓送文件的林安在即将离开前,问道:“斓总,关于在网上所传播的事情您看需不需要让公司的人去控评?”
“没事,”斓星河望着窗外笑笑,“让他们传吧。”
玄宁彻底不管的后果便是网名迅速创建了叶斓CP超话,甚至于之前两人的事情也被扒了出来,不少人还剪辑了两人的甜蜜视频,一时间CP超话还登顶微博热搜,而且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斓星河无意间知道这个超话是在去惊喜小屋的路上,林安随口说了出来。这时,他下载了微博,在林安的口头教学中,他完成了认证且还关注了超话。
这一举动再次将超话送上热搜,各大媒体纷纷争相报道。CP粉只觉磕到了糖,主角之一都空降超话了,这算是一种承认的方式吧。
而此时,在大洋彼岸的叶萩刚结束便利店的打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偏头看着已经关机三个月的手机,也不知着了什么魔竟把手机拿了过来。微博的国际版她有,只是一直不敢打开,她怕看到那个思念至极的人。
犹豫许久,叶萩还是将手机开机随后点进了微博,看到叶斓超话时,眸里升起水雾。她浑身都在发抖,不仅是因为看到了微博热搜,更重要的是斓星河所发的那条微博。
我会尽可能做到我所承诺的,但若我思念你至极去找你了,希望小朋友不要生气。配图:叶萩所画的两人的机车亲吻照。
她看着手机久久出神,直到闻到一股烟味。叶萩疑惑之际,房东中国大婶疯狂地在门外大喊:“叶萩着火了,快下楼。”
事情发生得太快,叶萩什么都没收拾唯有手里那部手机。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街头,面上带着笑容,望着眼前冲天的火光,拿出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一场大火烧毁了所有,叶萩也是在这一天后彻底没再跟吴辞联系,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任凭斓星河如何派人去找,可都毫无消息。
她消失了整整五年,这期间无人知道她在哪,也没人知道她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