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安,拿上证件照跟我去个地方。”
方才做笔录的警察站了起来,“师傅,去哪啊?”
陆振军站在门口示意她快点,“你赶紧,去了不久知道了吗。”随后,二人便乘车离开了派出所。
途中,苏锦安再次发问:“师傅,我们到底去哪?林岑师兄出事了我们不应该先解决他的事情吗,怎么还往外跑。”
陆振军看了她一眼,“那个叫叶萩的人只是林岑的一个旧相识,林岑对她并没有你所预想的那种感情。”
苏锦安喜欢林岑这事陆振军是知道的,方才他也看到了整个做笔录的过程,想来应是把叶萩当成假想敌了。
副驾驶位置的苏锦安低着头不言语,她在林岑手机相册里看过叶萩的照片,她承认,她有故意为难那个人,但这一切也是因为那人的行为太过可疑。
随后的一段路程两人都没在言语,直到车子停在了林岑家楼下。陆振军停好车,带着苏锦安去了小区保安室。
“大爷?”陆振军拿出工作证件,“您好,我们是宣宁街区派出所的,我们想查看一下今天一天的监控。”
此时已是深夜,那保安的老大爷早就睡了,眼下被吵醒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大爷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保安室的门,披着衣服戴上老花眼镜看了半天他们的证件照,这才转身去看电脑,“从什么时候开始看?”
“早上七点。”
大爷把监控调出来后,人就退坐在了椅子上,给陆振军腾了位置,问道:“你们是宣宁街区派出所的,那你知道林岑吗?那小伙从不会晚归,可今晚竟然没有回来。”
陆振军和苏锦安相视一眼,两人都没言语。翻看了监控后,他们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斓星河!
之所以熟悉他是因为在五年前的一桩案子,陆振军在背后调查了斓星河许久,以至于才看到背影便认出了人。
再结合了自己所得到的那条消息,陆振军大抵预设出了这一桩案件。这些年,林岑跟斓星河并没有什么交集,可他却也参与了五年前的事情,现在叶萩回来了,会不会是后者想要逼迫他合作,但他不从所以惨遭灭口?
见陆振军没反应,苏锦安拍了拍他肩膀,“师傅,你在想什么?”
“没事,”陆振军起身跟大爷道别,出了保安室后他说:“锦安你回去查一下斓星河这一段时间通话,拍照给我。”
“师傅那您呢?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你小心一点儿。”
看着苏锦安打车离开,陆振军才驱车离开了小区门口,而一直跟着他的茽祁见他走了,拨通了楚溪的电话,“你要的东西我放在后街区靠近辛梦迪那栋烂尾楼里,楚溪,既然出来了,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我可能会把你送回去。”
“我知道了,你想要我怎么做?”电话的人声音粗哑,一点也不像个女人的声音。
“暂时不需要,你先休息几天。”说完,茽祁直接切断了通话,一路疾驰去了关押斓星河的地方。
他到时,时间已是凌晨三点。
而此时,在327号小院地下室里,斓星河手脚都被铁链拴住,面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低靠在墙根,身上满是伤痕。在距离他半米的距离处有一根长鞭,那伤口便是用这个打的。
听到有脚步声时,斓星河微微仰头看着那门口,见到茽祁时扯了扯嘴角,“早知道在五年前就应该解决了你。”
门口的人未言语,走向角落拿起了一根铁棍随即朝着斓星河一步步走了过去。茽祁扬起手里的铁棍看了看,仰头笑了笑,毫无犹豫地一棍打在斓星河右脚。
地上的人疼得闷哼一声,可脸上却依旧挂着嘲讽,他紧咬唇齿,眼眸里满是不屑。见此,茽祁轻声一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林岑死了,凶手是你,现在宣宁街区的警察都在找你呢。”
“是你杀了林岑?”
“不是,是你啊。”茽祁仰天大笑,几秒后扬手又给了斓星河右脚一棍,“听说前段时间斓总腿骨折了,也不知道好利索了没。”
他刚一说完,又是一棍下去。斓星河疼得眉头紧皱,那茽祁一直朝着骨头的地方击打,根本就是故意的。缓了一会儿,他说:“你以为这样做了,就能和小萩在一起了吗?你想多了,她已经是我媳妇,是我户口本上的人。这一辈子你都别想靠近她一步,我绝对不会让你接近她的。”
听到这话的茽祁只是笑笑,他离开地下室拿着一份文件又折回远处,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他再次在斓星河面前蹲下,“要不是斓总提醒我都忘了这事了,这是我找律师为你们拟定的离婚协议,为了我在解决掉你之后能顺利带叶萩离开这里,斓总签字吧。”
斓星河脸色怒了下来,他瞪着眼前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若不是因为被束缚住,他一定提前送他一程。
“叶萩跟你领证是因为被你逼迫,斓星河,你以为叶萩回来是因为原谅你了吗?你想多了,她只是因为一封信而已,你想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吗?”
“滚!”斓星河沉声怒吼。
茽祁并不恼怒,将文件打开握住斓星河手掌想要让他在那签字的地方按下手印,可他却被斓星河反握住手掌。他死死攒住茽祁手腕,冷漠道:“茽祁,你惹到我了。”
“惹到你又如何?”茽祁拿过一旁的刀狠狠划拉着斓星河手臂,冷笑说:“要不是贺源对你有感情,五年前那场混战你就应该同你师傅一起死,而不是一人苟活在这世间,在叶萩回来还强迫她去领证。斓星河,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是时候让你去给外婆赔罪了!”
茽祁猛然用力,那刀狠厉一划,不仅刺伤了斓星河手臂还伤到划伤了他脖颈。只一秒,手臂上血流不止,脖颈上也渗出了血。
那刀落地的声响将茽祁从愤怒中拉了回来,看到眼前场景时,忙给林楠打了电话,后者急匆匆带着医药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