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安的手机响起,他忙接了起来,“找到斓总了吗?”
无人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直到他挂断。林安抬头看着众人,“斓总的车子在綦江被发现,但人尚未找到。”
叶萩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林安,确认道:“斓星河的车辆在綦江被发现是吗?暂时没有找到人对吗”
当一行人赶到綦江时,车辆刚被打捞上来不久。叶萩紧咬牙关独自走了过去。苏锦安原是想要拦住人,但却被陆振军眼神吓了回去。
看着那熟悉的车身,叶萩几次忍不住眼泪。她站在车旁,眸里满是绝望,她怕斓星河出事,真的怕。
陆振军示意苏锦安过去处理事情,自己走向了叶萩,“附近的监控被损坏了,不知道这辆车是什么时候下去的。我们搜过车内,发现了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只手镯。”
当那个盒子出现在叶萩眼前,那一直强压着的眼泪再也没能忍住。她接过盒子的瞬间泪珠刚好划过眼角。许久,她问:“你们是不是都认定了斓星河是凶手?在得知他极有可能开车不慎冲进江里时心里是不是在窃喜,你们是不是在高兴,因为为林岑报仇了?”
陆振军没作声,轻叹气:“法医在捆绑林岑的绳子上发现了斓星河的DNA,而且我们在烂尾楼后方的一条巷子里发现了带有林岑血迹的黑色运动外套,那是斓星河从医院离开时所穿。”
“所以呢?”叶萩转眸定定地望着他,“你们现在已经确定凶手是斓星河了对吗?”
“我们只是认为他是犯罪嫌疑人,下结论还需要更多证据。”
“我知道了。”叶萩失魂落魄地走回吴辞身边。许久才开口:“如果他真的凶手,那我希望此刻他在逃亡的路上而不是躺在冰冷的江水里。”
这天之后,警局下达了抓捕斓星河的命令,一时间玄宁集团卷入巨大风波,各大高层十分不,纷纷表示要任免斓星河的总裁之位。
得知消息的斓琦玉气得直摔文件,“这帮老狐狸,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玄宁才会到这般,现在我哥出点事情他们就要蹦起来,还要任免我哥,真是可笑。”
“你先别生气了,”蒋淼淼劝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好他们,再怎样他们也是跟了大哥这么多年的人,不至于落井下石。”
可事实证明,蒋淼淼还是太天真了。当斓琦玉去会议室时,那些个平时在斓星河面前弯腰点头的人此时却跳得最厉害。
尤为是斓家的远方亲戚何怀起,见斓琦玉来了,他说:“琦玉,现在你哥出了这样事情,为了不对公司造成更大影响,当务之急是要先任免你哥,然后推选一个有能力的人上去,带领我们一起度过难关。”
斓琦玉气得恨不得当场打那个人一顿,忍下心中愤怒,他问:“那照你来看,谁是你心中有能力的那个人?”
听这话,何怀起还以为斓琦玉是真的听取了自己的意见,笑说:“要说这有能力的当属是持股第二大的秦龙。”
斓琦玉望了过去,只见他所说那人正眉眼带笑地坐在位置上,好像他要成为下一任玄宁的总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似的。
这会议室里,现在分为两拨人,少数那波站斓家,多数那一拨,斓琦玉原是不知道他们所跟随的人是谁,眼下倒是明白了,除了那秦龙还能有谁?
再怎么说,玄宁都是斓星河一手创办的,他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波小人。打定主意,斓琦玉低头笑了笑,“诸位,我刚感觉身子不是很舒服,对不住了,我先回去躺会儿。”说完也不顾众人目光,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既然那姓秦的老头想要当玄宁总裁,那就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回到办公室后,斓琦玉立即联系了俢珏和姜飞。现在他能信任的也唯有这些人了,他本是打算找林安的,毕竟他比较熟悉公司业务,但想起他还投身找大哥中,想想他还是放下了电话。
距离发布抓捕斓星河命令的第七天,叶萩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那声音她根本不认识,但在通话最后,那端的人直接明示身份。
“叶萩,我是楚溪啊。”
叶萩忙收起电话就往她所说的地方赶,她甚至都没想今天去会怎样,那样一个具有狠毒心肠的人会不会对她下手。
这些她都没想,只因为楚溪在电话里说她知道斓星河在哪。此时此刻的叶萩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在哪,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楚溪要求见面的地方是在当年的初中学校,叶萩赶到那里时,天色已黑。七年过去了学校还没拆除。叶萩举着手机慢慢走了进去,许是因为心里记记挂着斓星河,独自走过那高高的杂草地时她竟也不觉得害怕。
走了许久,叶萩在当初的教室外面见到了楚溪,此时的她跟五年前那个小有名气的明星楚溪判如两人。
见她来了,楚溪扬扬手,“叶萩,过来。”
言语间像是跟多年好友见面时那样亲切,叶萩只觉疑惑,忙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斓星河在哪?你到底知道什么?林岑是你害死的吗?”
闻言,楚溪低声笑笑,消瘦的脸颊在明火的映照上显了一丝柔和,她说:“我不过就是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人而已,哪里有能力杀掉林岑后将一切罪责都推得干干净净继而嫁祸给玄宁总裁斓总啊。不过你还真是搞笑,斓星河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跟他领证,想来也是忘记了你外婆是如何惨死的了吧。”
“闭嘴!我不准你提我外婆。”叶萩眼眸紧望着楚溪,“斓星河到底在哪?关于这些事情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楚溪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依旧继续着自己方才的话:“五年前,是林岑把我抓进去的,如今重见天日了,竟得知他已经死掉的消息,真的是太令我高兴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开眼啊?让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都……”
“我问你斓星河到底在哪?”叶萩冲过去扼住楚溪脖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