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萩成了自己媳妇儿,那必然得带上点斓家的东西,不然他心里老是不踏实。从斓家离开的斓星河本是打算直奔叶萩小区却在半道上接到了姜飞他们的电话,无奈之下只能掉头去了盛京。
他到达时那伙人早已喝上,醉得最为厉害的便是斓琦玉,已经不省人事的躺在沙发上了。“你们灌他了?”斓星河嫌弃地踢了踢自家兄弟两脚。
姜飞耸耸肩,“是他非要喝的,我和俢珏都拦不住。”
斓星河正欲过去,却踩中了酒瓶险些摔倒。他扫了眼包厢内的三个男人,“怎么,你们这是集体被家暴,觉得心里不畅快跑来喝酒?”
“不是啊,”醉醺醺地俢珏扑到斓星河身上,“兄弟,我们这是为你开心啊,五年了,你终于要开荤了,这几年是不是憋死了?”
听到俢珏前半句的斓星河还以为这几人是在为他和小叶萩喜结连理而高兴,但那后半句去把他的高兴值拉低了许多。他眉头蹙起,将一身酒气的俢珏推开,“滚一边儿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斓星河就跟个傻子似的坐在包厢内看着他们几个人狂喝酒,他本是要走的,可姜飞却直接把包厢内的沙发搬到门后不让他离开。无奈之下,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以防止这里的人直接醉死过去。
可一会儿后,斓星河后悔了,他不该来这的,或许就不该接那一通电话。看着眼前醉得开始说胡话的三个男人,他无奈摇了摇头,最终拿出手机给吴辞打了电话。
一番折腾后,终于送走那三个男人。斓星河正打算回叶萩住处时,见到了五年前承诺不再回齐宁的茽祁。
两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斓星河低头轻哼一声,随即抬脚朝他走了过去。最后站定在茽祁身前半米的距离,他问:“不是说不会再回来吗,现在这是怎样?”
茽祁没说话,眼眸紧盯着斓星河。他站在路灯下,半边脸隐在黑夜里,没人知道他是何情绪。许久,茽祁才言语:“楚溪要被放出来了,你觉得她会去找叶萩吗?会把当年那些不为人之知的事情告诉叶萩吗?你觉得叶萩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斓星河,我这次回来不为其他,让我带叶萩走,她接受不了那一切。”
斓星河没言语,双眼迎上了茽祁视线,眼里写满了嘲讽,“五年过去了,你似乎还没有学乖。茽祁,我不会让楚溪接触到叶萩,我之所以没在里面弄死她不过是因为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并非是因为她掌握什么,知道了吗?”
“真是如此吗?”茽祁轻笑,“楚溪都对叶萩做了那么多事情了,斓总竟会觉得她是个可怜人而不忍下手,还真是善良。”
他话音落下,斓星河的拳头也砸了过去,他笑着整理了下西服,冷笑道:“念着你和叶萩有点关系不对你下手,可你也别太得寸进尺。茽祁,把我惹怒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说着,斓星河便转身走了。
看着他疾驰而去的车子,茽祁拿出了衣服里的录音笔。他轻笑一声,“斓星河,五年了,事情该结束了。”
回到叶萩楼下时,斓星河看到了那满小区的向日葵,嘴角微微扬起。他拿过副驾驶位的红木盒子下车上了楼梯。
到达叶萩家门开口时,他拿出了之前开锁师傅配的钥匙,轻轻转动几下便打开了门,随后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叶萩将手里的杯子直接砸了过去,冷脸道:“斓星河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轻松躲过水杯袭击的斓星河扬着笑脸快速去了叶萩身旁,哄说道:“前几日开锁师傅给我的。小萩,你先别生气,我给你看个东西。”
那翡翠玉镯拿出来时,叶萩心里隐隐不安,她大抵能猜到斓星河要说。
“小萩,这是斓家的传家宝,给你。”说着,斓星河就要去拉叶萩手腕。她忙将手背到身后,脸上写满了严肃,“斓星河我不能收这个东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能要。”叶萩慌忙起身走到另一个沙发,“你赶紧收好,别弄坏了。”
那玉镯所代表的意义即便是斓星河不说,叶萩也能猜到。他们虽真的扯了证,但能走多远还是个迷。她并不能确保自己会和眼前这人一辈子,毕竟一辈子太长了。
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两人静静地各据一个沙发,斓星河手里还握着那个玉镯,神情有些颓丧。叶萩虽想安慰几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在斓星河提出要在这里过夜时叶萩并没有拒绝,不过却没有答应他同床共枕,而是让他在房间里打地铺。
“小萩你真不考虑考虑让我上床?”斓星河指了指地板,“很冷的,我怕感冒。”
“方才不还说你是个暖炉吗?”叶萩笑着掀开杯子躺了进去,“暖炉是不会怕冷的。”见某人要冲过来,她忙制止:“你承诺过,什么都听我的。”
斓星河被这话吓住,不情不愿地在地板上睡下,抱怨道:“小萩这新婚当晚你就让我睡地板,你可真够狠心的。”
“给你开空凋了,安心睡吧。”叶萩背对着他,低声笑笑,想起他所说的“新婚当晚”纠正说:“举行婚礼当天才叫新婚当晚,我俩这不算。”
黑夜里,斓星河笑笑,“小萩,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暗示你赶紧和我离婚。”
斓星河没了话。
这晚,斓星河也算是乖,倒真的在地板上过了一夜,就是醒来时真的感冒了。叶萩捂住口鼻站在门口,瞪着浴室门口的某人,“斓星河,要不你先回去吧,别一会儿把我传染了,我还得去上班。”
虽说可以带薪休假一个星期,可叶萩却不想,毕竟比起上班,和斓星河在一起真的太难受了,她还是乖乖去画设计稿好了。
“我不要,我头好疼,你在家照顾我,”斓星河打着喷嚏走向叶萩,“我好困,想睡觉,和你,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