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想把你送进医院了。”斓星河用力一扯,将斓琦玉拉了起来,还没等人站稳呢,一个怕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
斓琦玉这下是真的疼得发不出声响了,心里一万个后悔来找自家哥哥,他要是一开始就去找奶奶哪里会落得这个下场。
见情况不对,姜飞出手拦住了斓星河,“行了,你就是想教训他也不能这样来啊,奶奶要是知道你这样打他得多心疼。”
“这就可以了?”斓星河扫了眼地上的人,“斓琦玉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但是再有下次的话就算那些人把打你死我都不会去看你一眼。”
斓星河蹲下将他手套取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给老老实实的呆在那养病,要是让我发现你私自外出的话,你的腿就别要了。”
“我知道了哥。”斓琦玉忍着痛点了点头。
随后一行人便前往了医院。
斓琦玉其实没受多大的伤,顶多就是手断了而已,其他身上的只是外伤没什么大碍,可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他愣是住在了医院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给我好好的躺在医院里,敢私自出去的话我立马把你送到国外,让你自生自灭。”
斓星河说这话可不是唬人的,他言出必行的性子斓琦玉早就领教过了,在他还未满十八的时候。
安顿好一切后时间都是晚上了,斓星河仍然穿着在拳击馆那一身衣服,身上满是汗味,也没了一起吃饭的心情。
“我先回去了,”他看着病房里的几人,“姜飞我弟这里你多看着点,要是有什么治疗脑子的药物的话也给他来点儿。”
众人哄然大笑,姜飞走过来手搭在了他肩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死死看住琦玉的,保证他连这个病房都出不去。”
从医院离开后,斓星河便打算回公寓去,可一想到叶萩可能和秦宇有关系心里就放烦躁,最后掉头去了老宅。
林月见到他人的时候都愣住了,“星河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很奇怪吗?”斓星河扫了眼林月腹部,漫不经心道:“孩子打了吗?”
言语如此平淡,似是那孩子跟他没任何关系,反观林月一脸憔悴,这些天她绞尽脑汁的想,她想留下这个孩子就算不结婚。
但她也明白,斓星河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必然不会让她生下来。
不见她回答,斓星河扫了眼她便上了楼,全程冷漠,对待林月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很多时候林月都在想,当初一腔孤勇的答应他结婚是不是错了。
林月手抚上自己已经有些微凸的腹部,眼底满是柔情,突然一个名字跃入了她脑海里,叶萩!
他俩在国外的事情林月知道些,也明白叶萩在斓星河心里的位置,或许让她去替这个孩子说情的话,那完全可能留下来。
打定主意后,林月拿起手机翻出了叶萩的微信,两人上一次聊天还是几个月前,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他们事情。
斓星河走下楼就见林月满脸焦急的看着手机,随口说了句,“现在放假要不我送你和奶奶出国玩吧,正好你在那边也把手术做了。”
“星河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林月声线颤抖,不敢相信的看着身边这个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她都可以忍受他在外面养人,为什么他却不能让自己生下这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
“林月我说了我们现在不会结婚,孩子生下来名不正言不顺。”斓星河很是平静,对于这个孩子他无半点期待,更多的是烦躁。
如果当初没有这个孩子他何必忍着林军,不然也不会让林氏落入了他人之手。
就在两人沉默时,院内响起了车子停下的声音,没一会儿斓家奶奶便走了进来,看到斓星河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她招呼着人把东西都放在客厅,神情一变看向了林月,“小月你过来看看,这些都是我今天去买的宝宝用品。”
见此状况,斓星河倒是想明白为什么林月会没去做手术了,奶奶对她腹中的孩子十分重视,怎么可能让她去打掉。
这个孩子的事情他还得仔细想想,若是用强的手段,自家奶奶这性子肯定得跟他翻脸,轻笑道:“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就没希望你回来。”奶奶抬头瞥了眼打算离开的孙子,漫不经心道:“下个月的十八号把你的时间空出来,我有事找你。”
斓星河笑着应下随后便离开了老宅,这一晚上脑子全是叶萩的身影,但碍于之前的事情又不是很想回去。
一番思索后,他给俢珏打了电话,两人约好去了盛京。
俢珏到的时候心情似也是不好,喝酒比斓星河喝得还猛,在两人将桌上的红酒扫了大半后,斓星河将他手上的杯子夺了过去,“这是怎么了?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俢珏扯下领带,俯身过去又将杯子抢了回来,“倒是你,不回去找你的小朋友来这做什么。”
斓星河顿了下,什么也没说靠在了沙发背上,带着些哀怨的眼神看着头顶的吊灯,想着这会叶萩肯定已经休息了。
明明心里喜欢得紧可却不能看着她对她说出“我喜欢你”这些字眼,可是他应该恨她的,恨她带给自己那些伤害,恨她毁了自己。
有些时候斓星河还会陷入怀疑之中,他到底是对叶萩喜欢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但往往到最后都没有结果。
俢珏愣了下,问:“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是不是对马洋做了些那什么的事情啊?”
“嗯,”斓星河声线慵懒,稍微偏了下头,“我找了个男人把他给S了,还拍了照片然后又把人给虐待一番。”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俢珏惊讶的看着这个跟自己大小就认识但依然摸不清他路数的兄弟,“你要是讨厌的话直接找人教训下就行了,何必做得这么过火。”
话一出口,俢珏就后悔了,被斓星河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得背后发凉,清了清嗓,解释说,“我的意思呢是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我知道,但是那小子那晚上碰了叶萩,我心里着实不爽,再者我跟他老子有合作,要是对方不听话我还能靠着这个制约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