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半宿的叶萩走到客厅没见人影,以为人走了转身就见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以及两碟小菜。
她正欲过去门却被从外面推开,陈南宇提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查到些好东西,要不要一起看看?”
“关于谁的?”叶萩撂下一句走进浴室,简单洗漱后敷着面膜又走了出来,“如果是东莱的事情,那你自己看着来就好了,我没兴趣。”
“不是,是关于斓星河以及乔榛的,”陈南宇走到沙发坐下,“这里面都是乔榛那几年的所有活动,其中包括了斓星河在总部被折磨的三年,你不想看看吗?”
叶萩的手停在半空,转眸扫向对面的男人,没做搭理去了浴室。
进去后,她忙将门关上自己靠住了门,斓星河不是乔榛徒弟吗?为什么他会在总部被折磨,难道是选拔?
若真的是选拔的话,那现在担任总督之位的就是斓星河而非乔榛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水龙头打开时屋外却传来了人打斗的声音,叶萩愣了下急忙跑出去。只见姜飞和陈南宇正扭打在一块。
真是要疯了!叶萩抄起旁边花瓶发狠的砸向了地面,“你们要打麻烦出去好吗,别在我家里闹。”
姜飞推搡开陈南宇,冷笑道:“叶萩算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话听得叶萩一头雾水,瞥见陈南宇时她想通了,不过她此时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看着姜飞离开之际折身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时客厅已经收拾好了,“真实是稀奇,你竟然还会收拾。”叶萩走到餐桌坐下,手还未触及米粥先一步被人端走。
陈南宇落座她对面,“粥已经冷了,我给你煮面吧。”
叶萩原是想说无所谓但见他已起身便什么也没说去看了之前他提着那些资料。
刚一打开就见斓星河的照片,那是一张涂着迷彩,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的穿着一身黑衣的照片。
那笑太过于绚烂,看得叶萩心里都暖洋洋的。最开始的国外两月,斓星河也曾这般对她笑过。那时二人还未经历这些,即便是有隔阂也只是单纯地因为那些琐事。
她忙将照片翻过,后面的大多都是在总部的各种日常磨人训练,直到看到最后一页,只写着“注射药物”其他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注射药物哪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叶萩问。
正在厨房煮面的陈南宇一顿,将面缓缓倒入碗里才回道:“后面的就没查到了,等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的。”
话音落下,陈南宇唇角微抬将面放到了餐桌,“过来吃吧,别一会儿又冷了。”
这话叶萩自然没信但也没接着问,放下资料走向餐桌,望着那冒着热气的面时心里一暖,“谢谢。”
“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具体的计划我今晚发给你。”
今儿是周末,也是楚溪杀青的日子,叶萩打算去看看自己这位旧友,顺带解决下之前落下的旧账。
因事先打过招呼,叶萩一路畅通无阻的去了楚溪房间,见她正再化妆便等在了一边。
自那件事发生后,叶萩再也没跟楚溪联络过,原以为她不会进组了但谁能想到她不仅进了组且还在这个期间接触了一位电视剧导演,接下了一个女三号的角色。
“叶萩,”化好妆的楚溪走了过来,“好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么美丽。”
“夸奖了,”叶萩扫了眼房内的人,“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能让这些人出去吗?”
楚溪立即给房内的其他人使眼色,那些人立马离开,见此她才说,“我给你倒水。”
“不用了,”叶萩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眼眸带笑的望着楚溪,“还记得蒋琴芬吗?”
楚溪人彻底僵在那。她怎么会不认识蒋琴芬,当初就是她收买这人去欺负叶萩外婆的,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叶萩怎么会……
“楚溪记得吗?”
楚溪回头尴尬一笑,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庞脸色十分难看,愣了许久才说,“不记得,我不认识这个人。”
叶萩靠着椅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面无表情的将一沓照片甩在楚溪脸上,起身揪住她头发,冷笑说,“不认识?当初不是你去找的蒋琴芬吗,要不是我那天回家,我还不知道这事呢,你说我会如何对你?”
“叶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蒋琴芬的下场楚溪知道,听说被人打得半死扔在了某个胡同里,要不是有人经过可能就死在那了,警察也调查过了,但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原谅你?”叶萩笑了,一脚踢在楚溪小腿,将她头摁在茶几,靠近她耳旁说,“我外婆是哪里惹了你吗?当初打你骂你的是我,是我叶萩!你为什么要这对我外婆,啊!”
那揪住楚溪头发的手一下比一下重,连带着头皮揪起。此时的叶萩眸里只剩仇恨,这过去的无数个日夜,每当想起那晚看的场景她就觉得喘不上气。
两个月前,她联系了夏阳,让他解决了酒吧里那个人,后来也没再问过这事情,直到那晚刘玉来送东西,她才知道人是斓星河找的没错,但那些事是楚溪指示蒋琴芬做的。
因疼而脸部扭曲的楚溪苦苦哀求,“叶萩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去给外婆跪下道歉,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消气。”
“道歉?我不想外婆看到你,”叶萩松手将人推倒,“我听说你用我给你的那份资料讹了王武一笔钱是吧?”
楚溪点点头,“嗯。”
“很好,”叶萩把玩着手机,“我们是同学,我实在是不想对付你。但是我觉得吧,不对付你我心里又不好受,所以我决定让王太太亲自来。”
楚溪惊了,满脸惊恐的看着叶萩,“你打算做什么?”
叶萩捏住楚溪下颚,“你别担心,我就是把你和王武那些事情告诉王太太而已。我想同为女人,她应该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不,不能,”楚溪趴到地上,“求求你了叶萩,别告诉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叶萩莞尔一笑,踩着楚溪的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