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扫了眼茹思渠酒店,下面尘土宣扬、混乱不已。炸弹响起那一刻,她和斓星河此生再无可能。
“叶萩,”陈南宇轻握住她手腕,柔声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保护?叶萩唇角讥笑,“别忘了,我变成这副模样也有你的功劳呢。三天之后我把药物配方给你,你带着所有人撤离齐宁,以后不能再踏入一步。”
“叶萩……”
“这就是我要求的补偿。”叶萩打断他的话,她累了,不想再掺和任何事情了。
陈南宇木木的抽手,眼底带着失落可许久还是说了个“好”
直升机停在郊外,叶萩下去后将项链还给了陈南宇,“你说过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你得把它送给你陪伴你一生的人。陈南宇我感谢你在我孤立无援时出现,但我心里没有你,保重。”
一语落毕,叶萩转身走进了那条一直延伸的公路。夏阳早已带着斓家奶奶前往了郊外的废弃化工场,他们约定在哪碰面。
“夏阳我劝你赶紧放我们,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斓琦玉恶狠狠地盯着一旁的夏阳,可后者对于他的话却是置若罔闻。
外面传来脚步声时,夏阳站了起来,“斓家少爷还是少说些话吧,一会还有事情要做,保留些体力。”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不是叶萩让你这么做的吗,让她出来我有话跟她说。”
叶萩穿着一袭黑色婚纱站在门口,笑笑过去将斓家奶奶扶了起来,“都说了斓家奶奶身体不好,要礼待,怎么能把人绑着扔在地上呢。”
“你想要做什么?”斓家奶奶语气平静,面上十分冷静,即使见到叶萩也未见任何诧异。
“不做什么,”叶萩轻轻的拍着斓家奶奶衣裳上的灰尘,笑道:“乔榛给我注射了药物,我得拿到解药。我知道他对您有着不同寻产的感情,所以打算用您去换我需要的东西。”
斓琦玉双目瞪大,愣愣的看着叶萩,“你要用我奶奶去换解药?”
“是,”叶萩转眸定定的望着斓琦玉,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她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失败那便只能等死了。
得知夏末已经把舅舅一家以及外婆送上飞机时,叶萩搀扶斓家奶奶往外走,“奶奶,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需要解药,所以得委屈你了。”
斓家奶奶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对于星河以及乔榛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缓了下,她又说,“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叶萩恍了下,第一次见面是初一那年吧,她因为闯入斓星河家里大闹,还把人咬伤后来被警察带走,外婆来时她还目光凶狠瞪着警察。
后来没多会,斓家奶奶就来了。原是很生气的,可不知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不追究她的责任,还带她去了医院。
“记得,”叶萩转过了脸,“那会您还带我去了医院。”
斓家奶奶笑笑,“是啊,你说如果当年的事情如果换个做法如今会不会就是另一局面了。我曾跟你外婆说,想要领养你,可她拒绝了。我所说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是你初中那年而是你才……”
“够了,我不想听。”叶萩眼角带着泪,关于自己父母的任何事情她并不想从斓家人口里听到。
另一边,接到奶奶和琦玉消失的斓星河双目发红,吩咐了手下的人去定位追踪,自己则去找了肖柔。
“说,夏阳到底在哪?”
肖柔讥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斓星河揪住她衣领将人摔在墙上,“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理解为你不认识夏阳这个人了。”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是好奇要是夏阳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当众C会是什么反应。”
肖柔眼底透着一丝恐惧,可面上还是不为所动,“我说了我跟夏阳不认识,斓星河你是男人吗?对付女人永远只有一招,怎么,你是不是还想录视频啊,就像当初对待叶萩那样!”
“你……你怎么知道?你从哪里看的视频?!”斓星河崩溃了,视频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会流出去?
“怎么知道的,斓总真的以为都解决了吗?”肖柔冷笑看着眼前人,“视频早就在齐宁传开了!”
“不可能!不可能!”斓星河将肖柔摔在地上,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视频已经销毁了,不可能传出去的。”
“斓总查到消息了,”那人忙将平板递上前,“二少爷和刘玉在郊外的废弃化工厂,叶萩以及老夫人的行踪暂不清楚。”
“带上她,”斓星河冷冷抛下这话,“去郊外废弃工厂。”
与此同时,在机场的乔榛也成功逼停了飞机,挟持了叶萩外婆以及舅舅一家。
苏煜卿看向夏末,“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事情太过复杂,等以后再跟你说吧,”夏末突然起身,“我知道斓家奶奶在哪,放了他们我带你去。”
乔榛视线扫过夏末面庞,想起在国外时他们见过一面,松开了苏强,“好啊,那你过来。”
“先放他们走。”
“你先过来。”
夏末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先放他们走,否则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一人悄悄跑了过来,“总督,在他随行的包里发现了炸弹。”
乔榛眸地闪过一丝狠毒,随即平静道:“放走苏强一家,带着夏末前往远洋码头。”
分别之际,夏末将自己戴了十几年的手链取下递给了苏煜卿,“如果我没有回来,帮我把这个交给叶萩姐,告诉她我不后悔陪着她去国外,从未后悔。”
“夏末!”苏煜卿唤了他一声,最后紧紧的抱住了他,“我们还得一起考上大学呢,不能言而无言,你得回来,我等你。”
“好。”夏末轻轻吐出这话,转身跟着乔榛离开了机场。
夏末知道自己此去凶险,他也没想过活着回来,能在死前再为叶萩姐做事他很高兴也很幸福。他知晓叶萩姐喜欢的是别人,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回应,自己高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