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推一把后,斓星河靠回了椅背,掸了掸衣服冷笑说,“据说你现在把林军收到你公司去了,怎么你这是要将你们林家组成一个阵营,然后对付我啊?”
“斓总说笑了,我不过是拉我亲戚一把而已。”茽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斓星河,手掌悄悄在桌下紧握成拳,“斓总今日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说这些吧,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这不像你。”
斓星河幽深的眸子死盯着茽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这一时半会又看不出什么来,反正,这次茽祁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同。
他今日约人真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许久未见的人而已。经过刚才的对话,斓星河是喝咖啡的心情都没了,将钱包里所有现金拿出扔在了桌上,“咖啡我请了,咱下次再见。”
在他起身的一瞬间,茽祁迅速拿出手机发了短信,随后冷笑看着斓星河走出了咖啡厅。
一个早上过去都没收到消息的斓星河坐到车内的同时也拨通了驻守小岛的总领的电话,声音略带不耐烦,“把小岛的实时监控调给我。”
“斓总小岛昨晚电力设备坏了。”
斓星河无力的靠在驾驶位,“叶小姐今天做了什么?她是不是没拿着手机离开别墅?现在去找她立马给我回电话。”
吼完这一通后,他彻底瘫在了座位上。昨晚联系不上叶萩他心里就不踏实,今早还是联系不到人心里更加慌乱,如今听到了设备损坏便是隐隐不安。
一番纠结,斓星河决定自己回去,准备发动车子却接到了姜飞电话,“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电话里姜飞故作轻松,笑说,“昨晚电力设备坏了,你给叶萩留的手机也没电了。我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叶萩现在正跟胡岚在城堡喝酒,所以你放心吧。”
听到叶萩没事,斓星河悬着的心才落地,语调也轻松起来,“你觉得如果我找个人去陪她会不会好一点?毕竟小岛上太无聊了。”
想起昨晚见到叶萩那个画面,姜飞现在觉得还是后怕。药物抑制剂也不知道何时能够研制出来,而星河也不能随时随地陪在叶萩身边,要是她身边能随时有个人,昨晚的情况完全可以以避免。
细想后,姜飞说,“可以,不过你得找叶萩熟悉的人。”
“俢珏女朋友吴辞,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切断通话,斓星河约着俢珏便去了盛京,可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
“俢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离你这个老男人我有的是男人选。”吴辞气得将茶杯直接摔在地上,“我今儿就跟你挑明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道歉,绝对不会,这次你就是给我跪下我都不会原谅你。”
在门外偷听的斓星河原以为接下来会听到自己好友反驳的声音,可出人意料的是却听到了一声清晰的跪地声。
“媳妇儿我错了,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去那个酒吧了,真的,你原谅我吧,”俢珏委屈的抱着吴辞,“我真的错了,明儿我们就回你家拿户口本,马上结婚。”
“去你大爷的,”吴辞用力推开人,“谁说要跟你结婚了,我跟你说那件事情我还没原谅你呢,别提结婚的事。”
“可是你肚子马上要显了啊,”俢珏凑近说,“到时候你要是被曝出未婚先孕,我觉得我会被老丈人打死。”
听着里面虽是拌嘴可带着甜蜜味道的话语,斓星河心里蓦地一酸,孩子?俢珏马上也要当爸爸了吗?
这看似一个个都浪得要飞起的人现在都收心了?斓星河忽地一笑,推门走了进去,“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在这吵,吵个什么劲啊。”
因肖柔那件事,吴辞现在对斓星河很是无感甚至于有一丝厌恶,所以见到他脸色更加阴沉,“你来做什么?”
“有事找你,”斓星河并未在意她,落座后说,“叶萩现在在一个小岛上休养,我想让你过去陪她住几日。”
吴辞先是一愣,想起茽祁给自己说的,思量了许久才说,“我要是去了那小岛上你该不会要收我手机吧?”
既然叶萩被带走这么久都没有消息,那可以断定在哪个地方肯定是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她吴辞去可以但绝不能过上类似囚犯的生活。
“收。”斓星河冷冷抛出一个字。
吴辞本就不满意,眼下听了这话那丹田处的怒火更是往上直冒,猛地起身吼道:“斓星河你是不是有病啊?叶萩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你特么强行把人睡了就不说了,现在还限制人家自由,你凭什么啊?就凭你有钱?有权势?”
俢珏只觉头疼,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媳妇,他难以抉择。
见他不言语,吴辞更是觉得生气,继续骂道:“我告诉你,要是我的小叶萩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让我爸弄死你。”
斓星河抬眸与她对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叶萩去那个小岛吗?”
“不知道。”吴辞答得理直气壮,“都被你限制人生自由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俢珏忙拦住了还想继续开骂的吴辞,“星河我带她出去冷静冷静,你先自己待会儿。”
“我只所以带叶萩去是事出有因,具体的我没办法告诉你,”斓星河手肘撑在膝盖,“如果你要去小岛的话,我可以不收你手机。”
吴辞先是一愣,随后推开了俢珏,整理了下头发,“我考虑考虑吧,先走了。”
刚一走出吴辞就腿软靠在了墙上,虽然她刚才骂人骂得很爽但唯有她自己知道,再骂斓星河时她内心有多恐惧。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还未缓和的吴辞吓了跳,扫了眼屏幕连忙逃离了门口去了电梯口,见左右没人才接起电话,“茽祁?”
“你在哪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在盛京,”吴辞朝着身后看了下急忙进电梯,“我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会儿在你公司旁边的西餐厅见面吧。”
电梯到了一楼时,吴辞刚跨出去就见楚溪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所谓冤家路窄,今儿让她碰上了,她就得教训教训人了。
正好,今儿看到新闻的怒火还没出撒呢,吴辞活动了下手腕冷笑着走过去,不等楚溪开口就是一巴掌过去。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内显得十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