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淼淼俨然一副你不说清楚我绝不罢休地架势怒瞪着叶萩,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因生气而略带晕红。
见情况不太对劲,蒋宇连忙解围,毕竟按照自家表妹这个性子,叶萩要不能说出个让她满意的理由来,估计得黏着人家一整天,“淼淼你们之间怎么认识的?”
“不干你的事。”蒋淼淼回头瞪了他一眼继而又盯紧叶萩,似是怕后者跑了。
叶萩一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说私事,且她今天还有事情要和老板说,清了清嗓,“蒋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要真的想听我解释的话,那等下班我再约你。”
作为蒋家人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举,蒋淼淼只要是想就得立即得到回应,就她这耐不住的性子哪里等得到下班,怒说,“我就要你现在给我解释,立刻!马上!”
对于这些撒泼无理的人叶萩真的是受够了,一步步靠近蒋淼淼,“你没听我说吗,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要上班。蒋淼淼这是在公司不是在你家里,你发大小姐脾气也要看看地方吧。”
“我……”
“你什么你,”叶萩打断她的话,“你知道我跟俢珏是骗你的,那你最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我,知道了吗?”
蒋淼淼被说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了,叶萩已经跟蒋宇进了办公室且将门锁了。
她气得去拍办公室门,“叶萩你给我出来,你算什么东西啊,竟然敢教训我。”
蒋宇听得头疼,面带歉意看向叶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太骄纵了,但她还是挺善良地,等接触多了你会喜欢上她的。”
叶萩心想,大可不必。
几分钟后,门外没了声响,想来蒋淼淼应该是被人拉走了。
见此,蒋宇才开始谈工作。
“今天叫你来呢是想和你说说公司新产品设计的问题,”蒋宇将新产品的资料摊开,“公司打算让你来完全负责这个项目设计,你先看看。”
产品是公司新研制出来的一款面膜,主打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叶萩以往从未涉及这方面,决定还是推掉为好。
不管是对她还是公司,毕竟有多少能力就揽多大的活,不然到时搞砸了,毁了自己也让公司蒙羞。
“老板,恕我不能接受这个安排,”叶萩将资料放回,“我一直都是给公司出版的小说画插画或者封面之类,现在您要我去给一个面膜设计包装,我实属为难,您还是交给那些有能力又有经验的人吧。”
“你就这样拒绝了?”
叶萩淡淡一笑,“嗯,我能力不够,经验不足。”
“你可真是谦虚,”蒋宇笑笑将资料收了回去,他向来不是会为难人的人,更何况对方是叶萩,轻笑说,“快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吧,顺带解开下你和我妹妹的误会,不然那小孩会黏上你的。”
对于这顿午饭,期待地唯有蒋宇,至于另外要解开误会地两人,那是彼此互看不顺眼。
“哥,说好请我吃饭的,为什么要带上一个令人讨人厌的女人?”
叶萩原是不想搭理,但听了这话心里挺是不满的,“蒋小姐,你要搞清楚了,是你说要听我解释的,现在我打算来跟你解释了。你还生气?你以为我想跟你吃饭,若不是我老板是你哥,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不想跟你言半句。”
这话彻底让蒋淼淼炸毛,转头怒瞪着叶萩,打算上手是却被叶萩反向钳制主手腕,叶萩也不管蒋宇了,冷淡道:“别惹我,否则我把你扔下奇兰大河。”
当然了,她这话也就是吓唬吓唬蒋淼淼,想让她安静一点儿,两人心平气和地将误会解开,谈得好继续做朋友,谈不好那就互不干扰。
“放开我!”蒋淼淼怒道。
自始至终,蒋宇都未言语,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突然,车子因为被撞而失去平衡,蒋淼淼彻底倒在叶萩身上。
最后,几张车连环相撞。
另叶萩感到惊讶的是,这场车祸的引起者竟然是林月。
报完警后,他们四人正和另外几张车的车主站在一旁讨论,那几个大男人见林月是个女孩子,且还打扮得挺有钱的,便起了讹诈之心。
其中一个文着花臂的男人说,“小姑娘,你不知道不能酒驾吗?这还好只是撞了车子没伤到人,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就是,”另外一人附和,“你看我们车子撞得这么严重,你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叶萩听得心里冒火,这几人就是见林月好欺负,变着法子地想要钱。既然他们想要钱,那给他们便是。
她将林月拉到自己身后,“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朋友做得不对,但我刚才也看了,你们的车身并没有多大的损毁,即使要做点什么也只是负担你们的修车费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没看到我们都受到了惊吓吗?”花臂男子说,“我们要求赔偿。”
林月偷偷拉住叶萩衣角,小声说,“算了,我赔钱吧,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
“别说话,”叶萩笑看着眼前几人,“好啊,赔偿你们,你们说说想要多少?”
蒋宇本是想站出来可被叶萩一记眼神给杀了回去,蒋淼淼却不,一个跨步去了叶萩身边,“不就是钱吗,多少,我给你,至于这么为难人家小姑娘吗。”
叶萩轻笑一声,蒋淼淼简直是财大气粗等着被宰的冤大头。
“我们也不多要,一人十万。”
林月刚想站出来却被叶萩拦住,她走上前笑了笑,“才一人十万啊,那这样,我给你一人二十万,但前提是……”
话音落下,叶萩转身踩着花台一个起跳直接踢在花臂男子下颚,落地后又将刚才一起附和那男人一个过肩摔,笑道:“前提是我揍你们一顿。”
蒋淼淼都看呆了,脸上满是赞赏,早前那股子闷气已经消失殆尽。她最是喜欢这么利落又飒爽的人。
林岑赶来时,他们几人已经和谈了。
见他脸上伤口,叶萩悄悄走到一边,“夏末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岑眸里带着疼惜,慌忙别过脸,“他没做什么,只是问了些事情而已。”
“那就好。”见他无事,叶萩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毕竟现在的夏末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