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从巷子里跑出去远,一路向南跑去了林家公司,林安的人在后面猛追不舍,但跟到横溪广场时还是把人跟丢了。
“废物!”林安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一个小孩都能跟丢,回基地领罚去。”
斓星河收到消息,亲自去了余生家里。
“砰!”一声,余生被斓星河一脚踹飞砸在了玻璃窗上,“叶萩外婆的事情你参与了吗?”
余生口吐鲜血,一阵咳嗽,撑着墙根慢慢地站起来,冷笑道:“你不是有本事吗,你自己不会查啊。”
斓星河低着头给自己点了支烟,一步步走到余生跟前,“余生,只要你说出来夏末在那,我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他在哪。”余生悄悄拿起竖在墙根棒球棒,斓星河手一扬挡住了那一棍,可身子却一个趔趄,退后几步才站稳。
“找死!”斓星河低吼一声,迎上了余生的攻击。
两人在狭窄的小院内打了许久,斓星河没防身武器,结结实实挨了余生几下,但后者下场比较惨,鼻青脸肿不说还被折伤了手臂。
斓星河方向控制住余生,怒问:“夏末到底在哪?”
“我说了我不知道。”
斓星河一拳下去,又问:“他人到底在哪?”
余生依旧不答话。
他不回答,斓星河就打一下,再问不回答,又是一下,如此往往复复。
若不是姜飞及时赶来,余生极有可能会被斓星河打死。他以为星河那病已经控制住了,可见到那场面时,姜飞被吓到了。
斓星河就像个闻到血腥味就亢奋的雄狮,疯狂地挥着拳头砸向余生,后者脸上以及头部均是鲜血。
“星河!”姜飞把人抱住拉开,“你先冷静,现在就算是把他打死也找不到夏末,叶萩还会因为这个更加恨你的。”
叶萩的名字让斓星河恢复了些意识,狠厉的眸子扫过奄奄一息的余生,随后推开了姜飞离开了胡同巷子。
呆巷子内又恢复一贯地平静后,楚溪从角落里走进了余生家小院,费劲全力将人拖去了屋内,又收拾了半天才给他处理完伤口。
“你来做什么?”余生声音沙哑,说得有气无力,眼神散光无法聚焦却依旧盯着眼前人。
楚溪将医药箱推到旁边,拿出烟点了支,抽完后才抬眼看着余生,画着精致妆容地小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生哥,我就不明白了,叶萩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和斓星河都那么着迷。”
说完,楚溪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就哭了,她手背一抹擦掉眼泪,“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她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就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你说多气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
楚溪哀叹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别想着叶萩了,她怀了斓星河的孩子,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余生绝望地闭上眼,仰躺在床上,没作声。即便是叶萩没怀孕,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些他都知道,可喜欢一个人未必非得要和她在一起。
这是他后来才悟出来的道理。
许久,他说,“你先回去吧,替我看着斓星河,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生哥,让我照顾你吧。”楚溪小声说。脑海里闪现了之前试戏的事情。
那次去酒店试戏,到现场时发现根本不止万导一人,楚溪当场吓傻。但为了角色她决定牺牲,可当门外再进来人时,她怂了。
脑海里全是垃圾场那一幕幕,借着洗澡的借口去了浴室,最后给余生打了电话。半小时后,她被余生救出了酒店送回了家里。
那一刻,她认了。
余生未做回答,转身面向了墙壁。楚溪当他是默认了,起身去厨房打算做点吃的,结果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扫了眼房门,她拿着钱包去菜场。
此时,躺在医院的叶萩却是一人去了医院楼顶。
吴辞买完东西回来时才发现人没在病房,忙去查看监控,看到叶萩去楼顶腿都吓软了,撑着墙壁报警,“110,这里有人要跳楼,你们快来!地址是市中心医院的3号住院大楼楼顶。”
吴辞再往楼上赶时又给斓星河打了电话,“你快回来,叶萩上了医院大楼楼顶。”
撂下电话,斓星河一路飞奔,却正遇上电梯故障停修,忙从楼道跑,一口气上了42楼。冲到楼顶看着叶萩坐在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叶萩!”斓星河柔声一唤,“你先下来,那上面不安全。”
叶萩回头望着斓星河,眼里满是死寂,眸子微动迎上了他视线,沙哑道:“当初外婆被吊在高楼外时,肯定很难受,心里肯定很恐惧。你知道吗,外婆最是怕高,可在我小时候她却还陪我去坐摩天轮,你说她得多爱我才能这样。”
话音落下,那泪也顺着脸颊流下,叶萩眼眸定定地望着斓星河,“外婆曾说,她会一直陪我,直到我找到那个很爱很爱我的人,可是她食言了,我还没找到,她却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时,警察和消防员也赶到了医院。一干人商量后,先在楼下预测好位置弄好了救生气垫,另外一些人则冲上了楼顶,打算进行劝说和营救。
看着上来的警察,叶萩忽地笑出了声,可眼泪依旧留着,“以前在菜场卖菜时,外婆说若是受了欺负得找警察叔叔,不能自己私下去解决,不然容易受欺负。”
了解完情况后,一名警察走近了些,“小姐姐,有什么事情我们下来好好说,别坐那么高,不安全,先下来。”
“我就是体验下那天外婆被吊在高楼外是什么感觉,”叶萩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我想,外婆当时心里肯定很害怕。”
斓星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栏杆处的面积十分狭小,坐都危险更何况是站着,且现在楼顶还有风,他真的怕叶萩会直接跳下去。
刚才那名警察慢慢靠近斓星河,说道:“一会儿你说话分散她注意力,我趁机过去将人抱下来。”
“我过去,”斓星河眸里带着坚韧,语气无奈,“她不想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