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斓星河转身去开冰箱,“我已经提前吩咐人买好了食材,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直到你跟我回公寓。”
叶萩没言语,皱着眉,“斓星河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和你平淡度日,想和你结婚,想和你生孩子,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叶萩立即红了眼,匆忙别过脸,“你先做着吧,我出去了。”
“叶萩!”斓星河从身后抱住她,“我说得都是真得,你好好想想我对你做过哪些,若不是出自真心我哪能那般。即便是我之前伤了你,可我也尽力在弥补了,我从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叶萩你是我第一个喜欢得人,也是我最后一个,我不懂,你教我好吗?”
话语间带着哀求,这是叶萩从没见过的斓星河,他跟之前判若两人,不再蛮横无理,语气满是温柔。
叶萩信他所说皆是真话,但真话又能如何。她说过得,伤害与疼爱无法相抵消,伤害过留下得伤痕不会被时间冲淡,相反还会越来越深。
她跟斓星河之间还有那么多得问题,她要如何抛弃这一切然后假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去跟制造这一切的人在一起?她做不到。
叶萩心里深知外婆是因为斓星河才成这副模样的,那是她枯寂生活里唯一的一丝安慰,她没法忘记也不能忘记。
“斓星河你先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叶萩心里一阵怒火,“你能不能别这样,你以为我是什么,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这样的把戏我不吃,给我放开!”
见她生气,斓星河更是紧紧抱住她,“我不松手。”
许是叶萩太过于生气,就势侧身抬肘击中他下颚,手还用力地往后推。
斓星河闷哼一声,眸里带着怒气,上前抓住叶萩手臂将手背到后背,一路欺压推倒在墙边,望着她带着不满的眼神,哄道:“我所说皆是肺腑之言,你到底信不信我?”
“我不信!”
“那我证明给你看。”
叶萩偏过脸却又被斓星河板正且捏住了下巴,她正欲骂人,斓星河却是覆了上来,不见一丝温柔,唯有霸道。
“斓星河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我得了相思病,解药就是你。”
喘着粗气的两人各瞪着彼此。
突然,厨房传来声响,斓星河正想过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叶萩拉住了斓星河,“快出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厨房就爆炸了,斓星河紧紧抱住叶萩下了楼,忙又打了119。
叶萩的出租屋是彻底住不了了,当晚斓星河强制性地让她回了公寓。
“你重新装修了?”叶萩一边换鞋一边问,眼眸打量着四周,这跟那个郊外别墅的装修风格一模一样。
“嗯,按照你喜欢得风格装的。”
叶萩走到客房前,“我是蛮喜欢的,但还有一点不太满意。”
“你说,我让他们改。”
“你离开这里,我会更高兴的。”
斓星河:……
晚餐是斓星河做的,叶萩从客房出来时已经好了,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竟还有点不敢相信。
席间氛围一直很平和,直到要洗漱睡觉时。
“你我是男女朋友,分房睡你觉得合适吗?”斓星河抱着枕头站在客房前,深邃地眸子温柔似水地看着叶萩,“我今晚还给你做了饭,这么辛苦的情况下你还要分房睡?”
叶萩揉了揉太阳穴,“首先,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其次,做饭是我强迫你的吗?不是吧,既然不是那你有什么好说的。你有两个选择,我住客房或者我离开公寓。”
“你威胁我?”
“是的。”
斓星河头一下垂了下去,“让我去客房打个地铺行吗?”
叶萩坚决的摇头,“不行。”
“好吧。”
听到答案后,斓星河倒真得离开了客房去了主卧,叶萩愣了下快速回房关上了门。
但她忘了这里是公寓,她刚躺下某人就以冲刺的速度飞奔到了客房且还搂着她躺下了,“我可是你男朋友,分房睡是不可能的。”
“斓星河你要不要脸?”
“不要,媳妇都要分房睡了,要脸做什么。”
叶萩只觉头疼,撒泼耍赖得斓星河并不比霸道蛮横得斓星河容易对付。在尝试了几次仍然推不开人后,她放弃了,无奈道:“睡觉就睡觉,别动手动脚,我明天得穿裙子去公司。”
黑夜里,斓星河轻笑,“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真的累了,睡觉吧。”
“好。”
事实证明,斓星河的“好”就是个无用的口头语。
叶萩将那只手推开,某人却就势反握住她,“我想……”
“你不想。”
“不,我想。”
叶萩真的是很想大吼,最后转而一声哀叹,“别留印记,我明天得穿裙子。”
“嗯。”某人含糊不清地说。
叶萩走出公寓时,却在楼下见到了自己那辆迈巴赫,“还是开车吧,这样就不用别人给你撑伞了。”斓星河把钥匙递给她。
撑伞?叶萩错愕地看着斓星河,他又跟踪自己了?那他会不会也知道夏末在余生哪里了?
“走吧。”斓星河温柔说。
叶萩尚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某人倒是很自觉地去了副驾驶,“你这是做什么?”她问。
“礼尚往来,我不是送你上学了吗,”斓星河笑意盈盈地带上墨镜,“换你送我上班了。”
叶萩忍着怒火,启动车子离开了公寓。
一直默默跟踪叶萩的夏末拉低帽檐,迅速跟上了那辆车子,依旧是骑着自行车。
叶萩往后视镜一扫,却见一单车紧跟着自己,吓得手心出汗,还好斓星河并未起疑,“两家公司不顺路,我送你到地铁站你自己打车过去。”
“我没钱买票。”
“我给你买。”
斓星河拉下墨镜看着叶萩,“你送我到公司门口或者你带着我去幻羽,我陪你上班。”
“你能别闹吗?”叶萩不满道,“你非得要全部人都知道我被你养着,这样才可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