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飞计划着要如何实施那件事时,原是应该在三天之后回来的斓星河突然出现在了小岛。“星河?”他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斓星河脸色并不好,憔悴且苍白。“叶萩呢?”他问。
“在小城堡那边。”姜飞本是打算给他说说药物抑制剂事情的,可后者却听到位置转身就走了。见此,他只能无奈摇摇头。
正跟叶萩坐在小城堡外面的吴辞见到来人,心里顿时紧张。虽说她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可以狠狠地教训一通斓星河,但后者那阴沉的脸色还是把她劝退了。
正专心致志画画的叶萩并未察觉身后有人也没看到吴辞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依旧低着头画画。
斓星河示意吴辞不要出声,她虽不愿意可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什么幺蛾子,悄悄从一旁离开了凉亭。
余光瞥到吴辞离开的叶萩刚想开口,有人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似是十分宝贝,斓星河轻咬她耳垂,“我回来了。”
叶萩稍愣,将他手推开,低头继续作画,“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没有,”斓星河在她身边坐下,视线落在叶萩的画纸上,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她画的是什么,问:“你这画的什么?”
“你不知道的,”叶萩收起画纸,视线移到了斓星河身上,“不是带着楚溪到处玩吗,怎么起色这么不好,纵欲过度?”
提起这事,斓星河突然记起了那晚的电话,嘴角微扬将人揽到了怀里,“你吃醋了对不对?因为看到我和楚溪从酒店走出来新闻。”
“想多了,”叶萩冷着脸将他推开,“对于我的身份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你跟任何人有亲密关系就吃醋的。”
斓星河愣住,叶萩神情平淡,确实不像吃醋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受伤。梦里的那些事情太可怕可也很真实,真实到他觉得自己真的杀死了叶萩。
两人默不作声,各坐一边。
叶萩忍着心里那一丝悸动,面上十分平静,可心底早已激动不已,身边坐着的是斓星河,是打算亲身给她试药的斓星河啊。
有时候她就在想,自己到底是恨斓星河还是恨自己,她明明知道了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可还是义无反顾的陷了进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他带着自己去国外治病的时候吧。他不敢骑机车,可还是答应坐上了她的后座。他不能吃辣,可还是为了迁就她选择了全辣火锅。
桩桩件件在这,叶萩哪里会不动心,只是动心也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见她这样,斓星河握住了她手,柔声说,“我给你带了东西回来,去看看。”
叶萩没作声,任由他拉着走。在这与世人隔绝的小岛,好好地享受最后与他的温情时刻吧,她想。
东西被在叶萩在别墅住的房间里,那些物件零零散散的放在床上,叶萩只觉眼熟走进却发现都是自己在公寓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在公寓里的,”斓星河拉着她走到床沿,“怕你无聊,都给你拿过来。”
在那些东西的正中心有一个木质盒子,叶萩将它拿起打开,一时间竟说出话来。那是外婆在她上S大时亲手给她编的手链。她只记得在东莱丢了,后面还去找过可都没消息。
斓星河将手链拿了出来,“这是我在格莱小镇不远处找到的,那蓝钻耳钉你既送人了,就算了,可这外婆给你的东西怎能弄丢呢。”
叶萩眼底升起一丝水雾,目光定定地看着手链。因为找不到她还伤心了好一阵,眼下竟失而复得。
许久,她才开口,“谢谢。”
“得这样谢才行。”
叶萩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唇瓣便覆上了她的唇。
斓星河动作轻柔,手掌轻拖着叶萩下颚。静谧的室内,唯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躺倒在床上时,斓星河因为触碰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叶萩迅速回过神,退到了一旁,神情又恢复了冷淡。
见她这样,斓星河彻底躺平,疼得捂住了伤口。
好一会儿,叶萩走过去掀开了他衣服,看到了被血渗透的纱布,眼底染上一丝担忧,“怎么受的伤?”
“担心我?”斓星河忍着痛说。
叶萩眉头一皱,一拳打在伤口处,“疼死算了。”
这一下不偏不倚正中伤口,斓星河疼得额前直冒细汗,可依旧笑着拉住要走的叶萩,委屈说,“真的疼,你帮我叫一下姜飞吧。”
姜飞处理时叶萩就站在一旁,受伤面积不大但距离肾脏也就那么几厘米,看得她是紧张不已。
“星河啊,你也是运气好,那刀要是再往下几分,你可就……”姜飞说这话时视线投向了叶萩。
本是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叶萩在看到姜飞那猥琐的神情时,顿时明白了,怒瞪了他一眼,“我先出去了。”
“叶萩你别走!”
姜飞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认命起身,“叶萩不走,我走,你好好休息吧,尚未复原呢,有些事儿忍忍。”
叶萩站在一旁低着头,关门声响起才看向斓星河,“你到底怎么伤到的?那可是刀伤。”
“出了点意外,”斓星河起身拉过叶萩,拿过之前自己看到那个笔记本,在她眼前摊开,“这个是你初中时候写的吧?你那会是不是特别恨我,因为我害你转学。”
在叶萩眼前的是早已泛黄的纸张以及字迹有些认不清的自己初中的日记。的确,那会她恨斓星河。她转学是小可转学就意味着要带着外婆离开齐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要这样舟车劳顿,让叶萩深埋仇恨的种子,以至于到现在想起来,她都还心有埋怨。
斓星河将笔记翻到全是自己名字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问:“你当时是以一种恨不得把我杀了的心情写下这一页名字的吧?”
叶萩的心思并不在这,她记得自己在第一次打了斓星河那晚回去后也写了日记,那上面可是写着“今天被打的那个人长得挺帅的”这话要是让眼前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里面的内容你都看过了吗?”叶萩转头问,手抓住了笔记本,作势想拿回去,可某人也是紧扣着小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