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缓冲剂注射进去后,姜飞整个也瘫倒在地上,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害了叶萩。
缓和些后,斓星河冷着脸走了过去,揪住瘫倒在地的姜飞去了走廊,“到底怎么回事?”
“我给叶萩注射了自己之前研制的药物,忘记了她前不久才注射了药物抑制剂,两个成本想相抵,所以才会这样。”
斓星河全身冷颤,叶萩体内的药物已经发作了?那她到底是怎么扛过那疼的?
“我说了那药要确保没有任何副作用才能用在叶萩身上,你为什么要私自下决定给她注射,出了问题你负责吗?啊!”
姜飞将他推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也不想,但当时别无他法,你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你也不知道叶萩疼到何种程度。”他喘着粗气,怒道:“叶萩甚至说,要是一会儿她实在挺不过让我给她一枪!”
吼完后,姜飞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呢喃说,“斓星河我已经尽力了,可是药物抑制剂还是研制不出来。”
斓星河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坐在地上,耳边是姜飞那句话“你知道不知道她让我在她挺不过去的时候给她一枪”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啊,是他将叶萩牵扯进来的,若是没有他的话叶萩现在应该过着平淡的大学生活而不是遭受这一切。
叶萩转到VIP病房后,斓星河站在了门口没敢推门进去。
吴辞走出来时正好与他撞上,对于眼前人,她真的是无感且厌恶。好好的一个叶萩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她真的是很想大骂一顿斓星河,但骂哪里能解决什么事情。
“斓星河我们聊一聊吧。”
到走廊尽头后,吴辞直接开门见山,“斓星河你放过叶萩吧,她欠你的钱我来还。”
斓星河眸子微动,面上神情肃穆,“你觉得我之所以她把留在我身边是因为她欠我钱?”
“不是,”吴辞迎上他眼眸,“但我也不信你是真的喜欢她,斓星河你知道外婆对叶萩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别忘了外婆成了这副模样都是你害的。就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叶萩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斓星河未言语,背靠墙壁视线移向了地面,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吴辞说得都对,外婆是叶萩的生活的唯一光源,他曾亲手毁了这光,如今竟还奢求能和叶萩在一起,真是可笑。
吴辞不想跟他过多言语,瞥了他一眼离开了医院。
那透过玻璃洒进来的阳光映在斓星河身上,他微微抬头感受清晨温暖的太阳,眸里满是无奈。
他不想放手,可所有人都在告诉他该放手。
斓星河在病房外站了一天,明明思念到极致的那个人就在一门之后,可他却没勇气推门进去看看小朋友。
“斓星河!”苏煜卿冲过来就是一拳,揪住他衣领怒吼:“你怎么还有脸来这,你给我滚,离我姐远远的。”
斓星河没做反抗,任由那些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最后是苏强把两人分开,“行了,先进去看看你姐。”
赶来的林安把人扶起,“斓总,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她在林小姐旁边的休息室等您。”
“我知道了。”可斓星河并未动身,眸子依旧望着叶萩病房门口。
斓家奶奶过来寻人他还是维持着相同姿势,“星河,跟奶奶聊一聊好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斓家奶奶已经没办法了,她老了也不再管这些事了,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最终,斓星河还是去了休息室。
“星河,我知道你不想奶奶管你,但有句话奶奶还是得说,你跟林月的婚约不能这么取消。”
斓星河知道之前的事情给林家以及林月造成了多大不好影响,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和林月结婚的理由。
“奶奶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林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她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但绝不会是结婚。”
“林家一向最看重名声,”斓家奶奶忍着怒气,“现在全齐宁市的人都知道她林月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你要现在毁约?把林月就这样扔到世人面前让她被他们所耻笑?”
斓星河不言语。
站在门外的林月将一切话语都听了进去,那抬起本想敲门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久久未落下来。
她知道斓星河不喜欢自己,即使如此她还是想呆在他身边。细想后,林月走回了病房。
不想,不久后最近势头正盛的楚溪来了。
“小月你没事吧,”楚溪一副着急模样,“我知道消息的时候都要吓死了,急忙请假就来看你。”
林月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人,眼神淡漠,将视线投向了别处,“我没事,谢谢。”
楚溪见林月对自己这态度,心里有些窝火可又不敢发泄出来,装着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叹息道:“小月你都不知道我这一阵子有多想你,要不是因为斓总……”
她停顿下,忙又解释:“小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可以了,”林月打断她的话,“我不想听那些事情,你要没事的话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楚溪面露尴尬,方才那话她就是故意说出来气林月的,她知道林月喜欢斓星河。女人嘛,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传关系肯定很难受。
她就是想让林月难受,想让她郁郁终日,这样她才能在斓星河身边呆得更久,即使是被他利用。
走出病房时,楚溪也没想到会见到斓星河。反应过来后,她迎着面走过去,“斓总您怎么在这?”
“你怎么来了?”斓星河皱眉扫了眼身后的病房,“收起你的心思,林月不是你能动的人。”
楚溪咂舌却不敢反驳,恰是这时一护士急匆匆跑了过来,她没站稳跌向了斓星河。
也是此时,叶萩在苏煜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那画面太过于刺眼,叶萩匆匆一眼就别了脸转身去了外婆的病房。
斓星河忙将楚溪推开,可却像是顿住似的,那想去追人的腿就是迈不开,只能看着人走远,直至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