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店吃了晚饭方才慢慢出去,自始至终,斓星河倒真的一直呆在车内。
“那我先回去了,余生,照顾好自己。”
直至那辆车子消失在视野里,余生才给夏末发了短信。
老城区惠久河旁边见。
夏末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他刚走进余生一拳打了过去,“是你把我和楚溪在一起的消息告诉叶萩的吗?”
余生喜欢叶萩,但他也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虽如此,可今天从叶萩口里听到那话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夏末顶了顶被打得脸颊,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生哥,你已经不可能和叶萩姐在一起,她知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又怎样?再者,叶萩姐知道后还替你高兴呢。”
余生又一拳打了过去,“去你妈的,以后老子的事情你少他妈到处去说。”
被打倒在地的夏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知道了,你今天叫我来要说什么啊?”
余生差点都忘了正事,将自己从茽祁哪里得到的东西递过去,“你拿回去研究研究,茽祁说可能对你要做的事情有帮助。”
“谢谢。”夏末笑看着远处的河面,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两人沉默地呆了一会儿。看似是合作的两人,其实心里各怀心思,但目的相同,他们要让叶萩离开这里。
余生已经想明白了,等一切事情解决完,他就告诉叶萩真相,到时她若怪自己,那他无言以对。
“生哥,你说叶萩会生下斓星河的孩子吗?”
对于夏末的问题,余生隐隐有一丝不安。这若是放在以前,他大多感叹一句不知道,但现在,他却怕夏末会对叶萩下手,毕竟他连那那事都做得出来。
“按照叶萩的性子不太可能,”余生转头看着夏末,“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两人从惠久河旁边就分开了,深怕叶萩出事,他便发了短信。
小心夏末!
叶萩扫了眼便删除了短信,斓星河这时刚好走进主卧,“我记得过几天就是奶奶的生日了吧,你要回去老宅吗?”
“不去,”斓星河在床沿坐下,“我在家陪你。”
叶萩没作声,最近身体疲乏得厉害,她都不大愿意动。将平板放下,她便躺了下去。
几分钟后,灯关了,床的另一侧微微塌陷,斓星河在叶萩身后躺了下来,还将她揽入了怀里。
现在的他,只要一想起今天的事情就后怕,他怕叶萩会那天来真的,什么话也不留下就离开他,怕她在他的生活里消失得彻彻底底。
“叶萩,”斓星河微微用力,更加紧紧地抱住她,在她后颈轻啄了几下,“答应我,别再做哪些刺激的事情了,好吗?”
被他搂在怀里的叶萩没应声。现在的她唯剩从哪些刺激的事物中找寻点兴奋感,好让她明白她还活着,好让她从失去外婆的悲痛里走出来。
她不回答,斓星河也没再问,这一夜便就过去了。
陪着叶萩做完产检后,斓星河便回了公司,叶萩留在了姜飞那。
“叶萩,你尝尝这个,”姜飞递了袋零食过来,“我老婆说她怀孕的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
此时叶萩根本没胃口,接过那袋零食放在了一旁,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对于姜飞,叶萩是怀着感激之情的。但对方毕竟是斓星河的朋友,她不确定如今姜飞是否还会站在自己这边。
再三犹豫,叶萩还是问出了心中顾虑,“姜飞,如果日后我说要离开斓星河,你还会帮我吗?”
姜飞眼眸定定地看着叶萩,许久才问:“你现在怀着星河的孩子,不管你如何,他是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
这些叶萩知道,所以要是打算离开,那这孩子就不能留。她没在继续这个问题下去,转而说:“我知道了,谢谢。”
走出医院,叶萩接到了陈南宇的电话,知道身后有林安跟着,她便拒绝了见面。
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叶萩便觉累了,开车回了公寓。原是打算画会儿画画,走到书房时想起了当初陈南宇告诉的她事情。
在斓星河书房里还有一个暗室,哪里存放着所有斓家以及东莱总部的秘密。叶萩放下平板在书房内打量起来。
这书房面积不大,一个办公桌、几张小沙发、一个茶几,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书架,可叶萩细看后并未发现任何开关。
另一侧都也是书架,不过所存放的都是玄宁集团的各种材料以及报表。在这房内看来看去,叶萩觉得那个都不像开启暗室的开关。
叶萩决定先不管暗室,她现在最主要的是先了解了视频的问题。她得去会会那个当初三番五次伤害外婆的人了。
六月结束,七月开启,叶萩也快迎来她大二生活的大考。
她之前是办理了休学,但不知斓星河用了什么手段,竟将休学改为了请假,这倒是正和她意了。
在公寓勤勤恳恳复习了一个周,叶萩去了学校。她尚未显肚,身姿依然苗条,但吴辞就有点不同了。
见到她时,叶萩都愣了。明明不久前见她还是个身材纤细的辣妈,但今日一见与纤细已经无关了,她整整胖了一圈。
“俢珏是把你当猪喂?”叶萩忍不住发出心中疑问。
吴辞虽也不满的,但还是开心的,“最近是吃得有点多,也不知他那里搞来的菜单,非得要我一日五餐,不胖不能啊。”
“你可悠着点儿。”
“知道了,”吴辞亲昵地挽住叶萩,“你真的打算呆在斓星河身边吗?”
“你觉得我可能呆在他身边吗?”叶萩站定脚步,转眸看着吴辞,“不用担心我,你好好和俢珏过日子。”
吴辞哀叹一声没再言语。
走到考场时,叶萩怎么也想到自己所在考场竟是那日斓星河对她施暴的那个教室,看着第一排的桌椅,她愣住了。
那日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在她眼前,她记得打了他一巴掌,紧接着她就被斓星河用领带绑住手腕,随后被迫接受了一切。
“叶萩?”林月轻轻唤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