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侧身看着门口,随即冷笑着看向楚溪,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捂住了楚溪,直到怀里的人没了反应她才松手。她关掉客厅的灯,站在门后直到门外的声音消失。
楚溪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全身捆绑,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她惊恐的看着周围,发现自己在原来租住的老旧房子。
由于嘴巴被封住,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楚溪想要站起来,可奈何脚被绑住。她正打算爬出去时,花妖回来了。
此时的花妖身穿雨衣,她就站在门后与楚溪对视,雨衣衣角上的雨水一滴滴滴到了地板上。忽然,她微微扬了扬唇角,“老桑刚被我处理了。”
“一句处理了”吓得楚溪全身发抖,她惊恐地看着依旧站在门后却对她笑着的花妖,眼里写满了恐惧。
此时的她比初中时遭遇那事的时候更加绝望,至少那时她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可是刚把人处理掉的花妖。
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花妖,楚溪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花妖脱下沾染上的血的雨衣,紧接着又抽出纸巾擦掉了手上的血迹,在做这些的同时她还偏头朝着楚溪冷笑。
一切的一切在她看来是如此的恐怖。
见她这样,擦掉血迹的花妖面露不解,她走过去撤掉楚溪嘴巴上的胶带,“我有那么让你恐惧吗,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说着,花妖瘫到沙发上,“你住这不是挺好的,干嘛非得要去什么市中心居住,真是不会享受。”
楚溪依旧呆坐在地板,目光紧盯着花妖,她怕自己下一秒也会被解决。不行,她得逃出去,她在心里想。
楚溪慌忙看着周围,在瞥到墙上挂钟时,她望向了花妖。此时已是半夜,若大吼大叫非但不会招来人还会把眼前人惹怒,且就她租住的这个房子,周围都没有几户人家,即便是听到呼救也未必会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跟花妖谈谈。“花妖,”她咳嗽了一声,“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花妖抬头看了眼楚溪,随即又瘫倒在沙发,有气无力道:“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那会对我说那些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只要你说,我就可以放了你。”
楚溪回想了自己之前所说的,里面除了编造叶萩和陈南宇那些感情的事情其他都是真的。思虑片刻,她再次看向花妖,“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查。”
当年的事情都被斓星河压了下来,那些媒体报道也被删了,现在根本就查不到这件事。楚溪便就是断定她查不到才会这般斩钉截铁,要是能查到花妖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精力来做这件事。
“是吗?”花妖将尾音拖得长长的,她坐直身子看着满脸汗珠的楚溪,“这怎么跟我查到的不太一样呢?”
“不可能。”
“不可能?”花妖拿过一旁的胶带再次封住楚溪嘴巴,“看来你还是没学乖,既然这样话,那我且等几天再来问你。”说着,她将楚溪拽到了房间内,将门锁上便离开了。
出来的花妖没带伞,看着那些顺着屋檐滴落下的雨,她轻轻叹息,“陈南宇你不是说送我回去吗,怎么我都从哪里离开一天了,你却连电话都没有。”
花妖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虽在酒店住下,可那里面空旷旷的,毫无人气,她不想回去。
犹豫一番,花妖还是去了陈南宇家。她就站在不远处,仰头望着依旧亮着灯的楼层,明是下着雨,可此时的她却毫无感觉,她觉得自己心都比雨水冰冷。
屋内起身关窗的七言见一人站在那,定眼看了看,转头看着沙发上已经半醉的陈南宇,“哎,有个人站在你家楼下,好像是个小姑娘,淋着雨呢。”
陈南宇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冲下了楼层,是花妖。他站在原地,没言语也没动作。几秒后,他走过去拽着花妖上楼进了家里。
他走去浴室拿着干净的毛巾扔到花妖身上,冷漠道:“不是都回去了吗,怎么又跑我家来了。”
花妖擦着身上雨水,言语间透着不满,“我只是站在楼下而已,是你自己把我拉上来的,不是我自己来的。”
吃瓜群众七言只觉这两人时间有事情,一副八卦模样坐到花妖身边,笑问:“妹妹,你怎么跟陈南宇认识的?”
“七言!”陈南宇将人拽离花妖身边,“时候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赶紧的。”
“走?”七言不解,“不是留我下来吗,怎么,这是怕我在这坏你事情是吗?”
陈南宇冷着脸,指着门口,“你走不走?”
最终,七言还是走了。
看着被淋湿的花妖,陈南宇到底不忍心赶人走,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先去冲个澡,别着凉了。”
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陈南宇坐在客厅点了支烟,没抽只是拿着,待它燃尽又再点一支。听着那浴室的水声,他只觉烦闷,将空凋调到了最低。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站在里面的花妖探出个头无助的看着陈南宇,“我没有衣服可以穿。”
背对着她的陈南宇起身去了房间,没一会儿拿着一件特别长的T恤走了出来,“给!”
想到某人可能饿了,他走去厨房给下了碗方便面,端着回客厅时花妖也走了出来。“吃吧。”他把面放在茶几上。
折腾一天的花妖的确饿了,也不管陈南宇会怎样看自己,低着头就开始吃面,吃着吃着却哭了。
这一哭把陈南宇给弄蒙了,他偏着头,问:“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
“没,就觉得面挺好吃的。”
陈南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起昨天回来时自家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不经意道:“是你把我家翻乱的吗?”
正在吃面的花妖停下动作,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南宇,点了点头,忙解释:“因为我当时太气愤了,可我又找不到发泄的口。”
“为了发泄情绪你就翻乱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