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宇无力的靠在椅背,单手揉着太阳穴,“徐叔,我事情还没解决,可能还得在等一阵。”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抽个时间回来,那许家的姑娘最近回东莱了,你回来和人家见一见,然后再回去解决事情。”
提起这事陈南宇就头疼,扯谎道:“徐叔,我这有事要忙,先挂了。”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视线落在了U盘上。难道他真的要帮着蒋宇对付斓星河吗?两人合作完成后他要做什么,带着叶萩回东莱吗?
陈南宇拿过手机找出了自己和叶萩的合照,那是他在一年前叶萩生日的时候偷偷和她合影的。那时为了能够见到叶萩,他便包下了酒店让陈源以为叶萩办生日宴的理由把人带到这里。
那晚的所有装饰都是他亲手完成,甚至于就连叶萩的生日蛋糕都是他自己所做的。他不知道叶萩知道了没有,在那个蛋糕上,他写上了当初两人一起去西京执行任务的他对她说的话。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说情话,也是唯一一次。
这喧嚣人世,唯有你,是我毕生所求。
当时他是假装成了服务生把蛋糕推了上去,从他角度来看,当时的叶萩看到那蛋糕并没有多大反应,想来应是忘记了。
“哎。”陈南宇微叹,收起手机开车回了自己的所住地方。
另一边,在他走后没多久蒋宇也离开了。不过并不是回他家而是去找林月,这是在那件事发生后他第一次去找人。
到达林月所租住的小区,他拿出手机给林月发了短信。
—小月,我在你楼下,你能下来接我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听到短信提示音,林月放下自己以前和斓星河所拍的结婚照去看了手机。见是蒋宇的短信,她本不打算搭理。可转念一想,即便是要分开,那也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分开,至少得说清楚。
打定主意,她快速回了短信。
—好,你等我一下。
套上外套,林月拿着钥匙便下了楼。见到蒋宇时,她愣了下随即便跑了过去。见那地上的烟头,她不满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抽烟。”
蒋宇笑笑,将刚点燃的烟扔掉踩灭。他望向林月,两人已经十几天没见了,此时的她比以往瘦了点儿。
闻到他身上酒味,林月虽皱眉可还是上前扶住了他,“喝酒就别开车了,要是出事谁照顾你。”
蒋宇没醉,在走了几步后将自己手抽了回来。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我没喝醉,能自己走,你不用扶我。”
气氛一下有些怪异,林月脸色沉了下来。她仰头望了眼蒋宇,率先朝着小区走去。
两人从进小区到进了林月家里都没说话。进屋后,林月去厨房给蒋宇泡蜂蜜水。她知道蒋宇胃不好,以往他喝酒后她便是为他泡蜂蜜水。
而在她进厨房的这段时间,蒋宇一直盯着那婚纱照。在他和林月在一起时,他曾见过。那时他假装生气让林月把这照片给扔了,后来再没见到,他真以为她扔掉了。
现在看来,人家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可悲又可笑,把一个心里从未有过自己的女人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
捧着蜂蜜水出来的林月忙放下把那照片收了起来,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落坐在蒋宇左前方,“你喝点蜂蜜水。”
“嗯。”蒋宇轻轻应道。
其后的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半刻,林月先开了口:“蒋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蒋宇握紧那杯子,脸上毫无神色。几秒后,他放下蜂蜜水看向低着头的林月,笑问:“小月,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这五年,我自问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现在跟我说不合适,理由呢?我们不合适的理由是什么。”
“蒋宇你先冷静一下,”林月看着已经处于盛怒的蒋宇,“我之所以下去接你,就是想两个人好好谈一谈。毕竟也在一起五年,大家体体面面的分开不好吗?”
蒋宇忽地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了五年却依旧对自己毫无感情的女人,真的很想狠狠骂自己几句。
他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付出真心,才会把这个人当做掌中宝。他靠回椅背扯了扯领带,冷笑道:“好啊,你想谈什么?谈我知道即将和我结婚的女朋友和其他女人一起给我设局后的感受还是谈你这五年来一直喜欢斓星河所以才不给我碰,还美名其曰说婚前不可以?林月,你以为你和楚溪计划的天衣无缝?你以为我真的傻到这种程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着斓星河和叶萩离婚你就可以再嫁入斓家了,就可以你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林月被发怒的蒋宇吓到,她瑟缩在一旁,看着靠近的蒋宇浑身发颤,“蒋宇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不然我会报警的。”
“小月,我不做什么,就是想同你亲近亲近。”蒋宇扯下领带一步步靠过去,他擦掉林月脸上的泪珠,笑道:“你放心,我会和你分手的。但在分手前,我得做些事情。你不是想拍我和别人做的视频吗,何必呢,找人还得花钱,你自己来不就好了。”
听了这话的林月彻底怔在原地,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蒋宇,无助地摇着头。
“小月,你这样我好开心啊。”蒋宇将林月手捆住,将人放在地板上。看到那藏在她所坐位置的照片时,笑得更为开心,“喜欢斓星河是吧?行吧,那就让他看着我们做。”
林月奋力挣扎,可到底力量薄弱压根不顶用。她看着蒋宇打开手机点到录像,放到了她所在位置的对面。她害怕了,哀求道:“蒋宇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小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你错了的话已经来不及了。”蒋宇褪下西服外套,抓住林月脚踝将人拖到自己身前,“五年,总得要些补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