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眉头微拧,“星河,上了年纪的人不能瞎折腾,我怕你闪了腰。”
若是叶萩不说这话,可能斓星河就这么放过她了,但这任谁都听得出来的嫌弃他年纪的话都出来,要真遂了自家媳妇的愿,这指不定传出去就是他不行了。
斓星河勾唇一笑,弯腰将人扛起,轻笑道:“上了年纪?媳妇,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为了证明下为夫依旧身强体壮,今晚熬通宵吧。”
被扛在肩上的叶萩欲哭无泪,反抗无果后便不再动弹,任由斓星河扛着她出了办公室,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电梯,最后才去了停车场。
背靠椅背时,叶萩认了,“那我给吴辞发个短信,告诉她我不去了。”
“嗯,”斓星河凑过去给叶萩系安全带,在她鼻翼上轻刮了下,“那你发完睡会儿,到家可就没机会睡了。”
叶萩啧啧两声没在言语,打算发消息时却接到了吴辞的电话,接起正打算调侃两声却听见电话里的哭声,一下慌了,“小辞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
“小萩你在哪,我想去找你。”
叶萩看了眼斓星河,说道:“你别来找我了,你在哪啊,我去找你。”
“我在家。”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你乖乖在家啊。”切断通话后,叶萩忙让斓星河掉头,“星河,吴辞他们好像吵架了,哭得挺凶的,我们过去看看。”
见这前后都是车也没法掉头,斓星河一边超车疾驰一边安慰叶萩:“你别着急,没准只是小吵小闹。”
叶萩哪能不急,两人相识七年来,吴辞从未哭着给她打过电话,这要不是因为出了事情她怎么会这样呢。
见叶萩一直不言语,斓星河加快车速朝着俢珏家赶去。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了俢珏家外,叶萩慌忙下了车就往屋内跑,进去时都被眼前场景吓坏了。
本是整洁明了的客厅此时却一片狼藉,肉眼可见的地方皆是碎片,似是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这是怎么了?”斓星河也愣了,“人呢?”
恰是这时,楼上响起了争吵声。两人相视一眼就往楼上跑,刚上楼就见俢珏怒气冲冲地从房内出来。
“今儿你有本事走出这家,往后你就别再回来!”
那是吴辞的声音。
俢珏扫了眼斓星河和叶萩便毫无表情的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
见局势不太对劲儿,叶萩偷偷扯住斓星河衣角,低声道:“星河,你去看看俢珏,吴辞这有我陪着。”
待看着斓星河离开,叶萩才推开房门进去,只见房内也是遍地东西,那大理石地板上还有淡淡血迹。方才见到俢珏,他身上并无伤口。叶萩忙去紧闭的浴室门前,唤道:“小辞,我是叶萩。”
里面并无声音。
“吴辞?吴辞?”叶萩又叫了几声。怕吴辞出事,叶萩忙去找能撞开门的东西,可这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吴辞?吴辞?你开门,我是叶萩。”
里面依旧毫无声响。
叶萩心里愈发着急,她在别墅内大喊了几声,可根本没人回应。明是别墅里是有人的,为什么今晚一个人都没有?
尝试撞门无果后,叶萩给斓星河打了电话后让他回来后又忙拨打了120,一面自己又去厨房找了把刀。斓星河回来是就见叶萩拿着刀砍着那浴室门,但依旧未打开门。
“小萩你让开!”斓星河用力踹了几下门,在筋疲力尽时那门终于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满是血腥味。
叶萩跌跌撞撞地跑进去,只见吴辞躺在盛满水的浴缸里,那被割破的手腕搭在一旁,因触及到水,那本该是透明洁净的血被染成了红色。“吴辞,”叶萩吓得捂住嘴巴,身体忍不住发颤。
斓星河忙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小萩,打120!”
抱着人出来,救护车也刚好到别墅外,叶萩和斓星河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时,叶萩全身颤抖,这世间除了斓星河以外,便只有吴辞对她最好。要是吴辞真的出了事情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
斓星河走过去将叶萩揽到怀里,安慰说:“放心,吴辞会没事的。”
叶萩没作回答,眼眸紧盯着手术室。她最是讨厌的便是站在这手术室外等着,这种知道亲人正在里面生死未卜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深深折磨着她,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叶萩就这么望着那亮着的手术灯,一直,一直,直到吴辞被推出来。
那医生说了许多,可叶萩只听到一句“人救回来了”她忙去看被推出来的吴辞,见她脸色苍白,心里愈发心疼。
将人转入病房后,叶萩和斓星河退出了病房去了休息室。进去后,叶萩问:“你联系上俢珏了吗?”
“没有,我打过他电话,他不接,后来再打就是关机了。”斓星河接了杯热水,拿着折回叶萩身边,“媳妇,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怪异?”
叶萩也这么觉得,今儿又不是周末,按理说俢启应该是在家的。即便是他不再,那哪些个别墅的下人也得在啊,为何今晚别墅会只有吴辞和俢珏?
细想后,她说:“的确奇怪,吴辞和俢珏平日里那么恩爱,这次怎么会吵得这么凶,而且吵架直接负气离开这事也不是俢珏的风格。”
“那这俩人这是怎么了?”
叶萩摇头。两人在休息室呆了一会儿,叶萩便把斓星河叫去找俢珏了,不管怎么这事得找到当事人问清楚。
现在吴辞还在昏迷,要问也只得去找俢珏。为了快速找到人,斓星河让基地的人采取定位,确定位置是在老城河时,他驱车赶了过去。
在往老城河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雨。
斓星河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两人会正好在家里无人的时候发生争吵,而且见别墅那模样,这此前肯定还大闹了一番。
为什么呢?斓星河不解。
忽地,迎面撞上来了一辆车。
斓星河撑着椅背,望着对面那辆车,他看到了坐在驾驶位上冷笑着的陈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