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些人要上前时,酒吧里传来一道深厚声音,“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对她下手。”
话音落下,蒋宇拥着嘉林走了出来,见到叶萩时笑得极为放肆,“叶萩,好久不见啊,记得上次见面是一个月前在别墅吧,那时你老公选择了其他女人的视频。”
叶萩压根没搭理他,淡淡扫了他一眼便略过他进了酒吧。蒋宇也不生气,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随后又搂着嘉林循着叶萩离开所走方向追去。
他进去时,叶萩正拽着一个服务生问监控室在哪。他笑笑走了过去,将那人从叶萩手中救下,笑道:“叶萩,我是这的老板,你问他不如问我,不就是……”
蒋宇话还没说完,叶萩抓着他手臂将其背到身后,扣住人朝着楼下走去。停在斓星河打人的地方时,她望着走廊尽头,找了半天都没见监控,怒说:“这个酒吧的监控室在哪?”
“虽然你从我公司离职了,但好歹你我还是朋友,”蒋宇轻笑,“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叶萩冷淡回答,那扣住蒋宇的手上稍稍用力,“我再问一次,监控室在哪!”
许是因为那手臂背着太过疼又或者是因为其他,蒋宇没在绕圈子,下巴抬起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扬了扬,“监控室在那里。”
叶萩将信将疑推着人走过去,到门口时一脚踹开了门,看到里面的显示屏时压着蒋宇走了进去。她把里面的人全部赶走,随后又扯下蒋宇领带将他手捆在背后这才坐下开始看监控。
被迫蹲在墙角的蒋宇见叶萩那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叶萩,斓星河对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为什么你要选择在他身边?难道你忘了,你的家人都是因为他没了命的吗?”
叶萩充耳不闻,目光始终盯着监控屏幕。
她虽不回答,但这阻止不了蒋宇,他又说:“我听说你在国外那五年都是陈南宇在照顾你,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毕竟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其实,这两人比起来,我觉得还是陈南宇比较适合你,斓星河生性多疑又偏执自私,和你这暴脾气不搭。”
叶萩依旧不作搭理,她翻了今晚的每条走廊的监控,就是找不到斓星河打人的那段,甚至于今晚在所有监控画面里都没出现斓星河和陈南宇。
忽地,她转眸看着蹲在墙角依旧喋喋不休的蒋宇,疾步过去拽起他,“你们把监控视频拿哪去了?”
“那条走廊的监控这几天刚好坏了,压根就没拍到斓星河打人的场景。”蒋宇动了动酸彻的脖颈,“你要是真想知道当时的情况,那我把目击者都给你找来,你仔细询问便可。”
这话叶萩根本就不信,斓星河今晚是进来了的,即便是那走廊的监控坏了没拍到人,那为什么就连门口都没拍到?
方才她看了,那门口的摄像头是好的,自己进来的身影也被拍到。这摄像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坏掉又被修复。
叶萩盯着眼前的蒋宇,想起那时陈南宇打电话通知自己去别墅的事情,问道:“你和陈南宇到底要做什么?”
这话一出来,蒋宇不再言语。他转头看着叶萩,蓦地笑出了声,“我和陈南宇到底要做什么?叶萩你话未免也太可笑了,我跟那陈南宇不过只有一面之缘,都不相熟要如何合作。你别因为找不到监控就胡乱给我扣帽子,我顶不起。好歹淼淼也是斓家的人,我怎么可能对斓星河下手。”
那显示屏上的光映到蒋宇脸上,照得他神情有些瘆人。叶萩带着人走出监控室,“我要见目击者。”
十分钟后,在酒吧某包厢里,六个人成一排站了叶萩眼前。她望着身前的这些人,问:“有谁是从斓星河出了包厢就一直在场的。”
“我,”一女生举起手,小声回道:“我是在斓总出了包厢就一直在现场的人。”
叶萩定定地看着她,“那我问你,斓星河出包厢后发生了什么?陈南宇又是何时出现的?”
那女生偷偷瞥了眼坐在左前方的蒋宇,轻咳了一声才开口:“斓星河出包厢时,陈南宇也刚好从另一个包厢出来,两人算是同时推门出来。那时我正端着酒打算进去旁边包厢,却见斓星河直接扑向陈南宇,一下下的打着人,动作迅速且狠厉。”
“在动手之前,你确定他们没有说过话?”
“那斓星河说了一句,他说‘陈南宇,别让我在齐宁见到你,否则我非灭了你不可。’这话不止我听到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之后就是打人了,斓星河一直把陈南宇摁在地上,我们都不敢上前。”
叶萩不解,斓星河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打人,动怒也总得有一个理由。想了想,她问:“是你们报的警吗?”
“不是,是一个跟斓星河从包厢里一起走出来打人。”那女生小声回答。
俢珏报的警?叶萩更是疑惑,目睹全程的俢珏不可能在知道陈南宇被打的很严重的情况下报警,这样无异于就是把斓星河往局里送。
叶萩眉头蹙起,面上神情焦灼,视线在那女孩身上来回打量。几分钟后,她又问了在场的所有人,所得的话和那个女生说的都差不多。
人都走后,蒋宇叶萩站了起来,“叶萩,时候不早了,我就不陪你在这了。你放心,我已经下了命令了,你要在我酒吧做什么都可以,我先走了。”
见蒋宇离开背影,叶萩出声叫住了他,问:“蒋宇,我再问你一遍,监控视频到底去了哪里?就算走廊摄像头坏了,那门口的呢,为什么门口没拍到斓星河进来的画面?”
蒋宇身形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转为平静,沉静回答:“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酒吧的维修师,或许他知道缘由。”末了,他说:“叶萩,其实这件事不难解决,你只要搞清楚这件事的关键所在,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你什么意思?”
“躺在医院不知情况的陈南宇。”蒋宇说,言罢,便转身离开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