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体张恒是队伍里的弓箭手。
同样作为七阶基因锁的解锁者,是仅次于复制体郑吒的存在。
他虽然是被复制出来的,可也有着与本体一模一样的情感和性格。
他不想死,他想要打败所有的队伍,活着走出去。
当他听到复制体楚轩所说的话,在咆哮之余,整个人的神色却是透着绝望。
他怎能不知,复制体楚轩和本体楚轩一样,就是一台超级计算器。
楚轩没有情感,能够通过各种极为微小的细节推理出一件事情发生的概率。
如果一旦他对某件事情做出肯定,那么这件事情百分百就会发生。
而刚才复制体楚轩已经明确说了,终极大战,他们已经败了!
他知道,除非是复制体楚轩故意在说谎话,否者这场终极大战就一定会败北。
楚轩对于张恒的质疑,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前不久我们已经听到系统的提示,养殖小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已死!”
“而这两个队长不可能是中洲队所杀,因为中洲队忙于和我们备战,不会节外生枝!”
“那么,唯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中洲队多出来的两个陌生人将他们所杀!”
“这两个陌生人在杀了养殖小队的队长后,并没有杀死这些被圈养的人!”
“可以断定,这两个陌生人是好人!”
“然而,主神空间的队伍,除了中洲队,向来没有好人!”
“那么可以说明,这两个陌生人完全拥有杀死基因锁三阶之人的实力!”
“然而,他们的实力不是来自主神空间,而是自己一步步修炼得来……”
复制体楚轩与楚轩的本体分析的别无二致,可以见得,二者的智商都大相庭径,不相上下。
“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了吗?”张恒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中洲小队的成员,冷冷对复制体楚轩说道。
复制体郑吒往了一眼中洲队的方向,神色有些复杂,尽管复制体楚轩分析的井井有条,但却依然让他难以置信。
但哪怕是再难相信,但却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切都是事实。
因为,复制体楚轩的计算不可能出错。
“无论如何,这一战,我们必须要打!”复制体郑吒冷冷说道。
“要送死,你去送死吧!”张恒激动的说道:“我努力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最终活下来!”
“你现在竟然说让我去送死,我为什么要送死,死了就一无所有了!”
“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复制体楚轩淡淡望着缓缓走过来的中洲队成员们,说道:“战,是百分之百输,但不一定我们都会死!”
“成功逃跑的概率为百分之十一点五,不如一战!”
这会儿,复制体郑吒也转不过弯来了问道:“为何我们与他们死战还有生的希望,逃跑却反而会死的更快呢?”
在复制体郑吒说话的这会儿,中洲队的楚轩却已经走到了他们近前,但却并没有对他们出手。
“因为他已经算出,我们队伍里的“外来者”十有八九是来自盒子外的人物!”楚轩语出惊人的说道。
“盒子外的人物?”在赵恒身旁的星爷也不淡定了,问赵恒道:“我说群主老大,我们怎么成盒子外的人物了,我们的世界也和他们差不多好不!”
“因为楚轩什么都能算出,但却无法算出群聊系统的存在!”赵恒淡淡笑道。
楚轩自然是听到了赵恒的耳语,望了赵恒一眼,扶了扶眼镜说道:“原来如此,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他们的强大,来源于群聊系统,因此,现在可以得出结论,中洲队,赢下这场战争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刚才复制体的我已经算出,对于赵恒这位“外来者”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从外界过来帮助中洲队。”
“这也就说明,这位“外来者”有绝对实力,这才会有绝对的自信过来帮忙!”
“毕竟复制体的我知道,从最近郑吒的表现来看,不可能认识某位外界的大能!”
“这也就是说,郑吒是刚刚和外界大能开始联系。”
“因此二者的关系不可能好到以身犯险的地步。”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位外界的大能本身就有绝对的实力,才会降临到这个世界,帮助郑吒渡过难关!”
楚轩的分析,将在场的人震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楚轩的智商堪比超级计算机。
但而今所推理的事情却不得不让他们震撼。
如果楚轩有情感的话,可能也会被自己的推理给雷到。
之所以还能保持如此淡定的表情,是因为楚轩根本就没有震惊这一情感。
听完楚轩的分析,赵恒都开始拜服起楚轩的智商来。
不过想到楚轩只不过类似于一台超级计算机,赵恒的内心也就好受了那么一点。
毕竟,他这位道主虽然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比起智商来,和楚轩真的是差远了。
好在楚轩就是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赵恒这才挽回了那么一点优越感。
“楚轩大神,恶魔小队,杀,还是不杀!”
赵恒原本打算直接将恶魔小队一网打尽,但却下意识的开始先征求楚轩的意见。
郑吒,星爷等人也都是一脸好奇的望着楚轩这个超级智者。
楚轩扶了扶眼镜,每当进行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他的大脑在运算着极为复杂的东西。
“原本应当将恶魔小队的成员一网打尽,但现在可能计划有变!”
“现在有赵恒你的加入,而且可以推测出,你和郑吒的关系不一般!”
“知道你的存在,恶魔小队的成员都不敢造次,反而往后都将以中洲队马首是瞻。”
“但通过计算所得,恶魔小队的成员张恒应该杀掉,其余的人都可以留下来!”
赵恒又怎能不知道,楚轩这又是在往利益最大化考虑。
楚轩从来不讲感情,只将利益。
不过,正是由于这种极端的冷静,所计算出的利弊得失也是最准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