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浅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跟着林彦泽到了楼下。
进了车,就装醉。
林彦泽多么聪明的一个人,一眼便将对方看穿,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白素浅也不在乎他看不看得出来,只要不点破,她就装到底。
只要自己不尴尬,就不怕气氛尴尬。
一阵冷风袭来,白素浅不禁打了个寒颤。
突然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对方,突然奔到一旁,狂呕起来。
林彦泽十分淡定的从车里拿来一瓶水。
静静候在一旁,等她吐完。
白素浅蹲在地上,干呕几口,知道吐不出来。
伸手接过纯净水,漱了漱口。
随即缓缓起身,慢悠悠走着。
林彦泽也不催,静静跟在她身后。
两人就这样亦步亦趋的漫步在初冬的街道。
身后司机隔着一段距离,没有丝毫声音,保持着不打扰的原则。
白素浅会想刚才和郑欣的聊天。
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时间如此之快。
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男人。
眉头轻蹙,似是犹豫。
半晌,方才开口“林彦泽,你跟汪海江有什么恩怨?”
这是直觉,而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林彦泽没有丝毫避闪,那双深不见底的茶色眸子,窥探不出丝毫情绪。
只是静静看着她。
就在白素浅有些自责鲁莽之时。
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缓缓传来“有点过节!”
林彦泽越是坦然,白素浅越是不知道如何问下去。
别看对方说的轻描淡写。
其中厉害关系,又岂是她这个小平民可以窥视。
再说,她一贯的原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聪明之举。
林彦泽仿佛看出她的纠结,反倒来了兴趣“你想知道?”
白素浅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是她没兴趣,是不能有兴趣。
俗话说的的好,好奇害死猫!
她还是安安份份过好自己的日子。
那些大佬的事,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她这个小罗罗,还是安安静静地做个平凡人好了。
林彦泽见她避如蛇蝎,不禁好笑。
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伸手安抚“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告诉你!”
那时候,只要当个故事来听就好,不需要有什么烦恼和负担。
白素浅自然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只觉眼眶酸涩,缓缓抬起手,环上男人腰身。
就让她沉溺此时的温暖吧!
纵然心中满是疑问,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蔚芯苒的事,到此为止吧!”白素浅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疲倦。
她们的斗争到此也该结束了!
本以为会走到鱼死网破的一天。
却不想老天弄人,既然如此,那边随天意吧!
林彦泽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清楚了,还是答应了。
就在白素浅要追问时。
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因为醉酒缘故,只觉一阵眩晕。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车上了。
本想问问对方的看法。
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是她自己的决定,如今又何必动摇。
索性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这样,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林彦泽见她这样都能睡着,哭笑不得。
轻轻为她披上毛毯,随即拨通了Sam的电话。
蔚芯苒已经垂死挣扎了,无需再动手。
可古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