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办,这些怪物好像不怕子弹一样。”有人大喝道。
“啊……”
最靠近山魈的一个端着冲锋枪的人,直接被山魈拍在山洞的岩石上,脑袋和岩石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就像是被砸碎的西瓜似的,在地上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后,再也没有了生机,留给这个世界的,只剩下最后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不止悲怆,更是把剩下的六个人,内心最后一刻紧绷的弦给破坏了!
老杨古井不波的老脸上总算出现了慌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自私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正是因为自己的小算盘,导致了直接损失了两个人。
两个活生生的人,啊!
这代价无疑太过于惨重。
上一秒还在吹牛拍马屁,下一秒竟然就阴阳两隔。
巨大的落差,让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身子踉跄不已。
“老大,干掉了一只,还有八只,怎么办,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儿了?”一声不甘的大吼传了出来。
老杨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坑,似乎难以做决定,前面有山魈,后面坑中对他来说,却是比山魈更加恐怖。
“老大,我不后悔跟你来这,等我死了,一定要把我送出去,交给我家人,求你了,老大,再见。”说着,这个家伙直接冲了上去,与此同时,手里竟然冒着青烟。
一看到这,老杨顿时愣了愣,急不可耐的大喊道:“二娃子,回来!”
砰!
一声响彻山洞的爆炸声响起,冲到前面的三只山魈与二娃子一起同归于尽,化为了粉末。
“二娃!”
所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虽然战场隐隐的像老杨等人倾斜,但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少了三只山魈,但是对他们来说,已经搞得他们失去了三位兄弟,剩下的六只山魈足够把他们撕碎。
吼吼!
咆哮低沉的惨叫,变成了高亢愤怒的叫声,这叫声,让剩下的五个人浑身一颤,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石化了。
老杨回头一看,果断的下达了指令,“所有人,跟着我跳。”
四个人齐刷刷的跟着老杨跳入了坑中。
……
黑漆漆的地下,陈岳在嘴里一直默念:“天地玄黄,祖宗保佑,扰我心智,不乱不休……”
嘭!
嘭!
两道细微的闷响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
肉眼可见的黑漆漆的东西猛地朝他砸来,此刻已经被逼到墙角的他,哪还有躲避的空间和机会,硬生生的接下,可手感受到的,却是两道鲜活的人。
“柳小姐,Jane,是你们吗?”
这声音,忽然让两人渐渐清醒过来。
“陈岳,是你吗?”
陈岳一喜,激动的说道:“你们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好吗?”
两个女人摸着黑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身体碰到四周,发出嘭嘭的声音,伴随着的却还有一丝丝的娇喘,这声音听的陈岳头皮发麻。
“你没事吧?对了,这是什么东西。”柳如烟随手抓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凑到跟前的东西,吓得柳如烟俏脸微变,赶紧丢掉,“啊,这么大的老鼠?”
陈岳也是有苦不能言,不是说让她们在上面接应的吗?
怎么现在下来了?
而且这里面给他的感觉,简直要比在上面的感觉更感到恐怖万分。
“这好像是变异的大老鼠。”
“这老鼠比泰迪还大?”柳如烟惊慌的问了一句。
“柳小姐,小声点,这里面好像有僵尸!”陈岳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低声说,那样子生怕引起僵尸的注意。
这话一出,柳如烟更是吓得半死,想要大声尖叫,却被陈岳捂住了嘴,但双眼园瞪,口腔中还发出恩恩呀呀的叫声,Jane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呆呆的看着两人的所作所为。
那倒也是。
陈岳说的是中文,僵尸这两个词已经超纲。
但看着两人的反应和起伏激烈的情绪,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应该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见柳如烟清晰平复下来,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隐隐的稀稀疏疏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丝的惨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对发出叫声的动物赶尽杀绝似的。
柳如烟扒开陈岳的手,不断的点头,“陈岳,刚刚的叫声,好像都是老鼠发出来的,难道真是英叔电影《僵尸先生》出现的一幕,有僵尸要复活了,正在吸老鼠血?”
陈岳也不敢确定,但耳边回响的那一声他名字的呼唤,确实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他想了想说道:“我刚下来的时候,确实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吓得我抱头瑟瑟发抖,但老鼠的惨叫声一直不断地发出,你看,这些干瘪的老鼠,正是被吸干了血,其实,我真担心的不是这个生物是不是僵尸,而我们身处的地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墓。”
虽然急于寻找墓穴,但此刻,王潇的安危却是他们重中之重的抉择。
柳如烟现在是既惶恐又害怕,但潜意识的想要往前面走,不管是不是僵尸还是什么恐怖的生物,留在这儿终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陈岳,要不我们摸索着前进吧?”
虽然害怕,但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点了点头:“走吧。”
边走柳如烟边把在上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得知两人真实下来的目的,心里对老杨的杀意又多了几分。
三人摸着黑往前面走,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老杨等五人就出现在他们离开的地方。
……
四周黑漆漆的,王潇也不知道在里面杀了多少讨人厌的老鼠,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血人,浑身倒下没有干净的地方,整个人就像是泡了个热水澡似的,舒坦那可不是一点半点。
此刻,他的补给全部来源于杀掉的老鼠,饿了就啃两口,渴了就喝血,倒也过得下去,可是越往后,他就越发觉不对劲了,这地方就像是整个贵省的老鼠全部聚在一起,毫不夸张的讲,一个小时的杀戮,死在他手上的老鼠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隐隐的好像有杀不完的迹象。
随着越往前的推进,这些老鼠完全是自杀式的方式扑上来,明知上来是送死,但是却义无反顾的冲上来,好像是故意阻挡他的前进方向,让他知难而退,再也前进不了半步。
这个念头一出来,渐渐的似乎得到了佐证,之前还要啃食同伴的老鼠,直接忽视了死去的同伴,毅然决然的冲上来。
一转眼,他忽然发现了黑漆漆的通道中,竟然出现了一抹亮光,在黑漆漆的通道中,无疑是最耀眼最夺目的光亮,哪怕只有一丁点,但足以照亮整条通道。
那一抹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一样,光亮渐浓,渐渐明亮。
这一刻,所有冲过来的老鼠似乎都忘记了冲动,几乎一致的转身,像是人一样跪拜,原本叽叽的叫声,变得安静下来,四周安静下来,几乎所有老鼠都殷切的希望那一抹亮光中的东西,能够安然出来。
群鼠拜珠!
王潇脑海中猛地冒出这四个字。
在野史记载中,群鼠拜珠可是比群狼拜月更加恐怖。
其影响和其破坏力,绝对不在群狼拜月之下。
据记载,只要珠子里出现的鼠王一旦成型出来,那将会为害一方的存在,它可以号令百鼠,大肆繁衍和破坏一切,在清代时期,据说就出现了群鼠拜珠的一幕,哪一年,举国悲怆,鼠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名不聊生,哀嚎遍野,老鼠所到之处,不管是人还是房子,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清代文人师道南的《鼠死行》中写到:“东死鼠,西死鼠,人见死鼠如见虎。鼠死不几日,人死如圻堵。”
鼠患具有强烈的传染性,传染性极强,死亡性也是极高的。
历史上出现的三次大的鼠患,死亡人数达到了两三亿人,因为群鼠拜珠所造成的人员伤亡,远远超过了当时战争的所有伤亡人数。
足以看出群鼠拜珠的毁灭性,比群狼拜月更具有灭绝性。
说到群鼠拜珠,不得不说一说鼠王,据说能成为珠里的鼠王,其过程除了惨无人道和及其坎坷之外,受到的磨炼和遭遇可以说是惨烈的。
先不说它的成长环境,就是它出生开始,就一直处于不断的杀戮同伴中,能成为珠中的鼠王,杀戮同伴和啃食同伴至少是一个族群来作为一个小单位,或许正如它出生开始,它只有不断的杀死同类,吃掉同类,最后变成很大,很大,最后长成了鼠王后,要杀掉一切的同类,最后慢慢的死去。
但它的只要一死,自身就会繁衍出很多老鼠,只是为了等它下次出世形成真正的鼠王,也是为了群鼠拜珠做好准备。
传言,一般都会出现很多的‘准鼠王’,但天道轮回似乎只能拥有一个真正的鼠王,也是它出世能号令群雄的鼠王,所以很多鼠王没有得到传承时,下场都是及其惨烈。
这么说吧,想要成为‘准鼠王’,杀掉的同伴至少是十到二十个族群,加起来至少是两万只老鼠,而想要成为真真正正的珠中鼠王,杀掉的正是数以亿计的同类。
想要成为珠中的得以传承的鼠王,那是及其残酷和毁灭性的。
但只要珠中鼠王出世,将会形成第四次的鼠患,而且这一次将会率先从贵省折射出去,会给全国乃至全世界带来一次毁灭性的危机。
渐渐的,那一抹光亮渐渐明亮起来,就好像用人在里面一段一段的按着灯光开关似的,简单来说,刚刚看到的是一抹亮光,可几秒钟后,竟然变成了,小电灯的样子,比之前跟前明亮。
王潇知道,如果任其这么发展下去,里面的鼠王肯定会出世!
而且,看着珠子越变越大,珠子中的老鼠逐渐成型,他也注意到了珠中的老鼠和一起跪拜的老鼠完全不一样,渐渐成型的老鼠看起来更加的大,对,就是大,还在不断变大,尤其是它浑身散发出一股黑金色的色彩,一看就是所有鼠中的老大。
除了毛发不一样之外,就连长相都完全不一样,哪怕在珠子当中,更像是在胚胎中似的,渐渐的变大不说,它的脑袋上竟然长出了一对死气沉沉的犄角,脚掌竟然大的出奇,就像是中型犬的爪子一样,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它的尾巴,它的尾巴竟然是全金色的。
金毛鼠?
可这形状哪像是金毛鼠?
完全就是四不像的怪兽,除了身子像是老鼠之外,硬是没有看出这是一只老鼠,脑袋像是牛头,蛇身,脚像是狗爪,尾巴颇长,却是不同于它同类的死气沉沉的黑色。
正在这时,几道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