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鹏天与那宫女失了联系,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万万没想到,还能让他查到,这宫女竟然能够活下来,原本以为姜长歌是发现了这些事情,将那宫女杀了。
杀了倒还好……
这自己人变成了别人的人,即便只是一颗棋子,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更何况武鹏天向来就跟姜长歌比较甚多。
“渊王爷真是好兴致,半夜跑去闯蛮荒的王宫,不知是姜国的王宫闯着舒服,还是蛮荒的王宫闯着舒服。”武鹏天有点阴阳怪气。
姜长歌却是难得的勾唇。
“殿下要是这么感兴趣,自己去闯一闯不就知道了?”
“本皇子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武鹏天嗤之以鼻。
“是不会还是不敢。”
“……”
武鹏天被哽住。
武灵儿从一旁跳出来:“皇兄若是不敢就直说,何必说什么渊王爷大逆不道。”
两人却是谁都没有理她,只当她是空气。
冷哼一声离开,偏偏两人走的是同一条道,武鹏天走在姜长歌前面,姜长歌倒是没什么反应,不紧不慢的边走边想。
若是生气了,怎么哄,这件事原本也只是因为那女子同她的眉眼当中有几分相似,且都有个弟弟,且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现在黑衣怀中甚至还有那宫女留下来的书信,上面的内容……
姜长歌回头:“拿来。”
黑衣一愣,姜长歌继续提醒:“信。”
黑衣这才反应过来。
从怀中将那宫女的信递给姜长歌。
姜长歌面上冷静,眼看着那顶浅蓝色的轿子走过,就看见小七坐在马车外,看见姜长歌,小七立刻开心的咧嘴笑,像是想起什么,又收起笑容。
“今年还真是热闹,这是三国第二次这样聚在一起了吧。”冷北月从马车上跳下来。
蛮荒的姑娘不像其他国家的姑娘那么腼腆,原本一个武鹏天就够让她们疯狂,现在又多了姜长歌和冷北月,三人各有特色,尤其是姜长歌。
从第一天看见的时候,就有许多姑娘想着多看两眼,奈何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现在人就在眼前,简直就是要了老命了。
一片又一片的尖叫此起彼伏,一波接着一波,潋滟还没下马车,就听得耳朵有些嗡嗡的。
姜长歌却是径直走向潋滟的马车前:“来了?”
不等潋滟回答,直接握住她的手。
潋滟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握着,这么多人在,看看姜长歌怎么演。
“王爷真是贴心。”潋滟有些皮笑肉不笑。
“王妃知道就好。”姜长歌脸皮很厚的直接应下。
潋滟停住脚步,看着姜长歌,这下倒是真笑了:“不知王爷您安排那跟本王妃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宫女时,是否也这么贴心?”
姜长歌脚下一轻。
面色倒是正常:“王妃或许是误会了什么。”
“本王妃好巧不巧,来的时候跟那姑娘碰上了。”
“……”
确实是太巧。
姜长歌原本是想逗逗潋滟的,这下却是怕她真生气了:“回客栈本王给你看一样东西。”
潋滟哼了一声,看这个姜长歌怎么解释。
两人一路窃窃私语,冷秋月回头看一眼:“这姜国渊王爷和渊王府的感情确实是好。”
“公主说笑了,这渊王爷前些天才刚刚熊蛮荒王宫挑走了一个宫女,估摸着渊王妃还不知道这事呢,这不渊王妃才来,那宫女就找不着影子了。”武灵儿看见冷秋月,立刻搭话。
之前的冷琉月跟哪个女人是一伙的,现在这个公主一定不会跟冷琉月一样!
果然,冷秋月倒是饶有兴味的靠过来:“公主说的这意思是,渊王爷和渊王妃实则是貌合神离?”
“谁知道呢?反正若是这两人当真是一心一意的话,又何必将那宫女藏起来。”
冷秋月重新看向潋滟和姜长歌,甚至于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若是说方才带着些许羡慕,现在就是眼中染上些嘲讽。
“原来这人啊,不论名声如何,面子功夫都还是要做足。”冷秋月轻飘飘的一句却是让武灵儿开心了好久。
若不是先前吃到的教训太多,现在起订不会这样低调,早就拉着冷秋月跑到潋滟面前去奚落一番,再把姜长歌带走宫女的事情拿出来说一遍,让潋滟认清自己的身份。
武灵儿又看了潋滟一眼,勾唇:“这次本公主会慢慢来,任由你渊王爷将人藏得再深,本公主也能把这事传到那个疯女人耳朵里。”
潋滟打了个喷嚏。
一行人慢悠悠的招摇过市,都是自己跟自己想说话的人说话。
潋滟看了一眼周围指着姜长歌的女子:“王爷魅力确实是大于妾身不少。”
“乖,别闹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婉转,潋滟一下被哽住,喉咙卡了一颗蜜饯一般。
这男人就是又把她当成小孩了呗?
潋滟吐出一口浊气:“王爷,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灵荒之地。”
哄了,潋滟也接受这么哄了,这件事还是先跳过吧。
其实刚才那样想着找姜长歌的事情,倒也是让她自己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王妃说什么时候动身,就什么时候动身。”
“王爷……差不多可以了。”
“好。”
鸡皮疙瘩是真的要掉了。
潋滟一个寒颤。
“本王确实是只等着王妃。”
还来?潋滟抿唇:“那王爷的书信上可是就写了子安一人。”
跟在她们身后的子安听见自己的名字,陡然抬头,他什么也没做啊,怎么就被点名了?
简直就是稀奇古怪。
“本王怕王妃性格叛逆,写上王妃的名字,王妃倒是不来了。”
姜长歌说这话时风轻云淡。
“妾身什么时候这样过?”潋滟简直莫名其妙。
“到了。”
不等对话继续下去,潋滟再问清楚,两人竟然已经到了客栈。
而其他人则还是要继续向前,去蛮荒王宫拿东西。
一直到进了房间,姜长歌才松开潋滟的手,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这事原本是打算办好了再说的,现在看来,还是不要让王妃您揪心了。”
竟然用上了您字。
潋滟哼了一声:“王爷这话说的倒是客气,原本本王妃也不是为了这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