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最后再提醒王爷一次,这圣泉水不好拿,不然王爷以为这树林就能困死那么多人?王爷,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姜长歌没有回答他。
潋滟看了沧流一眼:“你知道的倒是多,可惜什么都不肯说。”
“求求小爷,就告诉你。”沧流笑着看向潋滟。
“求你能将圣泉水让给我们?”潋滟也笑了笑。
她知道沧流不坏,更是知道他一定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愿意伤了沧流。
“不能。”沧流耸肩。
潋滟转身:“别忘了现在不止我们几个在这里,若是冷北月几人来了,才是麻烦。”
但是担心归担心,现在除了等着,什么事都做不了。
从包裹中拿出小瓶子看了看。
就这么一瓶,就能灌溉芝翎草?
有点粗糙。
月见是心最大的,她没什么想要的,若是说真有,大概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欢喜的事情。
可惜喜欢的人还没有着落,在他院子里住了那么久,连衣服袖子都碰不到,碰一下就两三天不理人。
原来那么温柔好看的公子是这种脾气。
月见觉得路漫漫。
终于,暮色西沉,既然已经找到这处地方,自然是在呆在这里,毕竟这树林会动,能够找过来已经着实不易。
潋滟左右看了看,树木还算是粗壮,大概是年份久远的原因,树叶也茂盛。
“就这棵树吧,王爷,前半夜你我守,后半夜你守夜。”
月见一听不用自己守夜,开心的飞起来:“那我先去睡觉了,记得有事喊我啊。”
沧流揪住她的领子:“睡什么?别忘了你跟小爷是一起的,前半夜你守夜,后半夜小爷守,乖乖守着去。”
“不是有恩人他们守着吗,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月见控诉。
沧流哼了一声:“小爷不放心姜长歌。”
月见:“…”
“不放心就对了。”姜长歌竟然回了一句。
潋滟将姜长歌往树边推了推:“快睡觉去吧,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先养足了精神吧,王爷。”
姜长歌和沧流两人轻轻一跃,上树休息。
月见苦巴巴的看着潋滟,潋滟摸摸她的头:“睡吧,若是有事我喊你,你再去喊沧流。”
月见立刻小鸡啄米点头。
沧流满脸黑线。
这丫头简直就是给颗糖就会叛变的类型。
不过没什么,美人儿不会像那个冰块脸一样。
几人总算是安稳下来,潋滟看着那干涸的河床,若有所思。
危险的事情是什么呢?
若是说沧流自己都能应付……不对,他上次是怎么说的来着?
是同别人一起,然后他才拿到的泉水,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这次他准备自己来拿?
为了不害她们。
时间慢慢过去,林中的人加快叫啊不,潋滟几人等候得并不心焦,潋滟没有一丝丝困意。
但是姜长歌已经醒来:“本王替你,快去睡吧。”
姜长歌抱了抱潋滟,两人目光中百转千回。
“王爷,或许不是一点点危险。”潋滟原本是想在事情前夕不要说这些的,但看见姜长歌的脸时,还是想互相安慰一下。
之前太要强。
现在在姜长歌的面前,是个十足的小女人。
姜长歌也很满意潋滟现在的样子,因为这副模样只有他看见了。
“本王的本事,王妃难道还不放心吗?这世上除了你和老去,没有什么能够杀了本王。”
潋滟点点头:“那王爷可得记住现在的话。”
“本王从不食言。”
潋滟上树,一夜的风都没有停,轻轻重重的飘过几人的面前,沧流和月见都睡得很熟。
要是沧流知道现在换作是姜长歌守夜,一定会跳起来,可惜他自己都没有醒来。
又是两个时辰。
姜长歌为了让潋滟休息,自己只睡了一个时辰。
湖面……终于有了动静。
细细密密的水珠从那地下冒出来,先是浸湿了那些开裂的土地,转眼就涌上一层薄薄的河水,那些水又不像是水,因为泥土没有让它混浊半点,这样神奇的一幕,在外面是绝对看不见的。
水流不紧不慢,渗透整个地面,河床,淹没,掩埋。
清澈得水流很快就盖住半个河床,还有那堆杂乱的石头,只是石头当中,还是没有出现所谓的圣泉水。
那泉眼处依旧是一片平静,只有周围微微流动的河水才能够看出不是静止的画面。
姜长歌却没有看泉眼处,而是看着河床出神。
这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半点也不正常,但是偏偏又算不上太过古怪。
水流声清脆却又很小,沧流的鼻子动了动。
一股清冽的味道窜上来,让他觉着有些熟悉,梦里那一片黑暗涌动的画面又一次出现,沧流几乎冒出冷汗。
不……
冷汗被风吹干了。
一瞬间他感觉十分寒冷。
打了个颤。
河床发出一声突兀的流动声,沧流的双眼突然睁开。
“当心!”
声音急切,哪怕对方是姜长歌。
更是急忙下树,拉住姜长歌:“不能下去,绝对不能下去!”
姜长歌眸子深邃,看着沧流:“现在可以说为何了?”
潋滟也醒来,看见沧流拉着姜长歌的衣服:“发生什么了?”
沧流脸上的惊慌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下面……很恐怖,不能碰,绝对不能吵醒它们。”
沧流的心跳慢慢平静,他无数次做过那个梦,可是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害怕,根本就习惯不了,更是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下面有什么?”姜长歌继续问道。
沧流咬紧牙关,死不说话。
“自己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武灵儿和武鹏天突然出现,武灵儿一把将还在熟睡的月见丢向湖水!
月见迷糊着睁眼,就陡然呛水,整个人立刻清醒。
她轻功极好,在碰到水的那一刻,反手就撑住泥面轻轻一拍,立刻上岸。
“谁啊!你疯了,你还算个人吗?丢我是吧?”月见毫不客气的冲到武灵儿面前,武灵儿轻蔑的笑了笑,轻松将月见制服。
月见轻功好,但是若是真打架的话,确实是谁都打不赢。
潋滟立刻上前捏住武灵儿的手腕:“滚开。”
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