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元恒说的不也是片面之词?
姜长歌嘴角微微勾起,他倒是要看看,这几个人想怎么演。
非要将事情说的这样可怜,自己装好人。
“下官又不能伤了兄长,于是只能是好言相劝,但是兄长若是愿意听,下官也不至于一开始就关上他了,只能是先让他的心情平复。”
“说起来也是带了私心得,若是落在下官手里,倒是不会出什么事情,若是现在放他走,这要是再暴躁起来去伤人可怎么办,这事确实是下官的不对,下官甘愿受罚。”
魏元恒说的简直就是跟真的一样。
一片人竟然也是真的信了。
“荒唐!魏书恒是魏家的嫡子,更是老夫的孙儿,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以礼待人,即便是性格洒脱了些,但也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荒唐事,还打你?他回去之后可是没说过你半点不是,他娘亲守在床前,问了许久,可他就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说,甚至不愿意提你,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因为脾气暴躁就去伤人,你在王上面前说这些,你以为你的心思王上看不出来?”
魏元恒微微一愣,竟然真的什么都没说?
魏书恒简直就是个蠢货,实在是蠢货,以为这样就会放过他?他只要是出生了,就是错的,一开始就是错的,什么都错了!
“国公这意思就是下官的伤是下官自己打的?国公即便是偏袒自己的孙儿,也要有些限度,这可是在王上面前,怎么能够撒谎呢!”魏元恒厉声,满脸都是憋屈。
“为何不会自己打,一个一心想要构陷自己兄长的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姜长歌总算是开口。
“王上,臣弟也有事禀告。”
姜长歌从人群中走出来。
姜长风脸上的意味更重。
众人倒是轻松许多,看来今天的事情就这几个人会争而已,不会殃及他们。
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放心了,这么好的戏,为什么不看呢,顿时还有些同情那些早早离开的人。
“说。”
“那臣弟可就说了,只是臣弟要控告之人现在不在这里,便控告一下她的父亲吧。”姜长歌将目光放在右相身上,右相眯眼,嘴角一抽。
“王爷该不会是说小女?”
众人都是听自家夫人说过,那日在右相府上发生得事情,没想到这渊王爷竟然真的要在这种地方来说一个女人,来说后宅的事情。
“不错。”
姜长歌面上很是严肃,原本觉得这事上不得台面,想笑的人也是将笑给憋了回去。
“王爷,后宅之事还是不要拿到这里来说了吧,她们自然会处理,现在国公爷的事情可还没完,这样打断,实在是不该。”右相直接将事情又想撤回去,他不信姜长歌竟然真的这么不要脸,跑来说后院的事情。
但是……
“本王的王妃在右相府上被你们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原本可是你们右相府上的人去邀请她,让她赴宴,然你们不仅是没有好好的照顾她,甚至于将她逼得回王府就哭成泪人儿,本王的王妃性子温婉,脾气柔弱,不能自理,你们这样欺负她,怎么能让本王咽下这口气。”
说完,众人的脸上都是有点不自在。
渊王爷可真是能说。
谁不知道渊王妃跋扈嚣张,脾气暴躁。
还柔弱。
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但是这些自然是不能说的。
“再者,这事恐怕是和国公爷的事情也是有点干系的,因为王妃被人指指点点的原因是,在你右相千金安排的房中,出现了国公外孙,然后才会产生误会,才会让她受到非议,若不是本王向来知晓王妃 是什么人,恐怕就真要委屈了。”
“老夫的外孙出现在右相府,还在右相千金安排的房中和渊王妃撞上了?”国公怒目。
指着右相就是破口大骂:“你这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教导的女儿!王妃是姜国的亲王妃,你们不好生安置便罢了,还要祸害我的孙儿!实在是太过分了,右相,这些年你向来清醒,怎么就教出这么个糊涂女儿!”
“国公莫要动怒,我们不敢过多拘束您的外孙,或许是不小心迷路了也说不准?”右相解释。
国公猛烈的咳嗽。
姜长风立刻派常德去看看。
“国公爷,您没事吧?”常德扶住国公。
“无妨,今日之事若是说不清楚,才会出事!”国公厉声。
“孙儿迷路?你们真是会说,实在是会说,你们都欺负我孙儿心性单纯,善良吗?我这把老骨头,真真是看够了!”
“国公莫要动怒,人回去了便好,毕竟,这些事,一会儿王上定然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突然被姜长歌叫到的姜长风抬头,但看一眼国公,还是立刻点点头。
“那件事纯粹就是巧合,莫要小题大……”
“你想说什么?”姜长歌回头看向魏元恒,魏元恒是跟姜长歌没法比的,再加上魏元恒之前还去渊王府闹事过,姜长歌后来知道之后,便是再也不会给这个人活路了。
正好。
“即便是迷路,也是你未曾关押好自己抓回来的人,你有什么辩解的余地?简直就是荒唐!”姜长歌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渊王爷,您怎么还打人!”
“打人?本王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王妃是本王心尖上的人,若不是王妃处理得当,你们敢说今日不会说她的闲话?你们做事半点妥当都没有,本王打你们不是理所应当?王上,臣弟要求这件事必须从重处理,不能有半点敷衍,不然得话,本王即便是受罚,也要将这个什么魏元恒处置了!”
这话说的……
姜长风脸色变了。
魏元恒脸色灿白。
右相僵住。
就连国公……也是有点感慨。
这姜长歌身上的气魄非比寻常。
这谁能挡得住。
许久许久。
“渊王爷,你欺人太甚。”
姜长歌冷哼一声,怒斥:“欺人太甚?到底是谁欺人太甚,自家夫人要是受欺负了,还能够忍气吞声的,还算什么男人?”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渊王爷这,宠妻实在是太……太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