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茜觉得自己耳虚了，惊讶地问：“你真有把握做到那么高的销售量？”
“恩，但你要先给我看江氏所有出过的香水项目。”
“这得看多久，你知道江氏做了多少年的香水吗？”程茜笑着问。
余栀目光淡定，“正因为知道是百年基业，所以才更要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哪有那么复杂。”程茜摇头，“江老师用三款巅峰香水，让江氏一跃成为调香界龙头老大，后续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机密，江老师的儿子孙子都不爱调香，女儿倒是调香，但是没有天赋，硬捧砸钱捧也不红，还把江氏的招牌毁得差不多了。”
“只有江老师会调香，江氏在调香业还能名列前茅，这已经是奇迹了。”程茜说着，把文件发给她。
佟樾正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在门口冷嘲一声，他走到旁边打电话，“婶婶，是我，你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余栀拿着资料回去，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有点怪，回头一看又没什么人，余光一瞟看到拐角处好像有谁藏着……正要走过去看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私人侦探周渭，她连忙到旁边接电话。
“周渭先生，是找到我妈妈的墓地了吗？”
“抱歉，不是这件事，是我昨天拍到一些照片和视频，发给你看看。”
余栀神情一动，挂了电话之后有三张照片和一个视频。
是余商左拥右抱的场景，但是很开放，三个女人伺候他一个男人，真恶心。
然后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余商甩钱的样子，一旁的公关跪在地上捡钱，笑得开了花。
余栀这段反复看了几次，才看清那公关说的是，您好好享受，都听话着呢。
在夜店的包间，甩钱，办事，奢靡乱搞。
堂堂余总，这作风也太不检点了。
她给周渭发了条信息，【照片视频很有用，麻烦下次在办事的时候叫我，谢谢。】
【没问题。】
余栀眼神冷漠，删了信息，她刚后退了一步，察觉到身边有人，她心里一惊，急忙回头就被攥住了胳膊，看到那张脸，规矩站好，“江总好。”
江世钧神情不耐，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推在另一边的走廊里，语气不善，“你闹够了没有。”
余栀后背重重撞到墙上，有点疼，不明白江世钧的怒意，她拧眉看着他，“我怎么了？”
江世钧看她演戏就来气，签合同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爱慕虚荣，利益为上，果然是不会消停。
他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声音冷冽，“不知道？我看你很清楚，一早就把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到底是来工作的，还是来炫耀的？能在就在，不能在就滚！”
余栀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反应了一会儿，“你是在怀疑，上了热搜是我做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江总，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
江世钧声音很冷，黑眸中写满了厌恶，“还跟我装，刚才有董事说，是我帮你坐上总监的位置，顶了原来那个人，我怎么不知道我帮过你，刚爆出关系就迫不及待显摆你的身份？”
她皱眉，一脸认真地看着江世钧，“我应聘的本就是总监，大家都是凭本事做事，而且我没有提过你一个字，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不知道是谁传的消息……”
“那你刚才偷偷拿着手机在做什么。”江世钧冷漠问道。
余栀呼吸一滞，下意识将手藏在身后。
“既然心里没有鬼，那就拿出来。”
“这是我的隐私。”她苍白着脸说道。
江世钧冷笑一声，显然不信，松开压着她肩膀的手，“再让我发现你乱说话，江氏就不再留你，就是老爷子放话也没用！”
他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在此时这香气让他烦躁，眉头皱得更紧，“还有，我很讨厌香水味，尤其是你身上的。”
余栀指甲掐进掌心，痛意侵入脏腑，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点着香水。
“别再白费功夫做这种事，也别再让我听到你的炫耀。”江世钧厌恶地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她的视线。
她靠着墙，双手如同两块寒冰，她精心打扮，她用最得意的香水，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优秀，当然是因为想让他看到自己。
可是面对他，三言两语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我有什么可炫耀的。”
她费劲心思地来到他身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她闻了闻手腕上的木香，神情落寞，很难闻吗？
深夜，酒吧。
“江少可好久没来了，老样子？”酒保问。
江世钧点了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连着灌下几杯。
“这就自己先喝上了？”有人在后面说话，然后坐在他身边，“这几天约你一直没时间出来，今天终于有空了？”
江世钧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喝酒。
秦洛琛一身西装还没换下，金丝框眼镜将他衬得斯文儒雅，温和内敛，他要了酒，跟江世钧碰了一个，“这个时间怎么不抱着你的温香软玉快活。”
江世钧轻嗤出声，“少说两句憋不死你。”
秦洛琛笑出了声，“江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江世钧摇头。
“年纪大了，别太遭罪就成，你别想太多。”秦洛琛和他认识很久了，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情况，“你结婚也算了却江爷爷一桩心事，他最疼的就是你。”
江世钧没说话，眼眸沉了沉。
“你瞒的够紧啊，兄弟几个都不知道，我看新闻以为是假的，想着哪家媒体活腻了，你的绯闻也敢出。不过，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秦洛琛发着牢骚，喝口酒压压惊。
江世钧转着酒杯，“想结就结了。”
“看你28了身边一直没女人，还以为是不婚族，果然还是得看缘分。”秦洛琛笑着说。
提起结婚一事，江世钧一脸冷漠，缘分二字贴他们身上，真是可笑，刚爆出关系就迫不及待用身份压人，在公司胡说八道，这种人太低级了。
“话说你媳妇呢？”秦洛琛又问，“你大晚上出来喝什么闷酒。”
“没住一起。”
秦洛琛推了推他的肩膀，“看不出来你这么君子？什么时候领证的。”
江世钧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