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后，几人换回自己的衣服，余栀的晕眩感还没有彻底消失，在卫生间冷静，惨白的脸色泛着一丝红晕，脸颊燥热。
她双手撑着洗手池边，反复深呼吸，想以此来缓解加速的心跳。
江世钧换衣服的时候，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在那个看似逼仄的游戏空间里，她身上的香气显得越发浓郁。
他眼眸沉了沉，解开一粒扣子呼吸。
几人收拾妥当后，在会议室见面。
“你能做出体验感这么棒的游戏，很不错！我想我的游戏跟你合作的话，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克里斯语气兴奋激动，看得出很满意。
“谢谢，我对您的游戏内容很感兴趣，逃生类游戏用VR来玩更有意思，加入很多极限类动作，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能体会到极致的快感，我很期待这个游戏。”江世钧说。
刘总是电器城的老板，他提供了最合适的场地。
不用片刻，几人就签好合同，双双握手。
“我很期待成品！”克里斯说。
江世钧笑着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
“小同学，很厉害！”克里斯称赞道，做了个扔炸弹的手势，“出来新游戏再来一起玩！”
“好，我也很期待新游戏。”余栀微笑着，一想到VR头更晕了。
克里斯又说：“你西西里语说的很好，人也有趣，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翻译？这样我旅游可就更方便了。”
“那恐怖不能。”江世钧笑着搭上余栀的肩膀，占有性的往怀里一带，“克里斯先生，忘了给您介绍，这是我太太。”
这是我太太。
是我太太。
我太太。
余栀靠在那个温暖的怀中，脑子里只剩这句话，除了保持微笑，丧失了所有能力。
在这个瞬间，她甚至想哭。
克里斯要赶当天的飞机，助理开车送走克里斯之后，问江世钧：“江总，现在去哪？”
“公司。”江世钧又问余栀，“你去哪儿？”
“我、想再逛逛，你们先走吧。”余栀勉强撑起一丝笑意。
江世钧看着她，倒也没有多说，“今天的酬劳会算在你这个月的工资里。”
“不用啊，我就是帮忙而已。”余栀错愕道，她没想过拿酬劳。
江世钧收回目光，“这是你应得的。”
余栀很无奈，反正他们之间，做什么都是有利益维系的。
目送车开走，她才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还是很想吐，这个时候要是坐车就真晕车了。
刚才游戏里的亲近，在摘掉眼镜的一瞬也跟着消失了。
他们的感情就和VR一样，是虚拟的。
让她意料不到的是，余商和裴以若在13点14分晒出结婚照，宣布三天后举行婚礼。
“神仙哥哥要结婚了！这天也是余氏香水上市的日子！祝神仙哥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我们负责买买买！”
“好般配，#爱心爱心爱心#，这才是爱情，某位一直上热搜的调香师，没热度就别折腾了。”
“余栀参加你婚礼吗？”
“巧不巧，哥哥这边宣布婚礼，妹妹那边就见富豪，就这么喜欢抢风头蹭热度？”
“新婚快乐，我就知道当初没有站错队，江氏的香水都把余栀除名了，正义会站在您这边的！”
余栀和江世钧又双叒叕上热搜了。
是他们一起见克里斯被拍到了，现在舆论已经压倒式的让她陷入泥潭。
“谈生意带女人？怕不是要资源共享？”
“余栀，我对你好失望，虽然知道上流社会没有爱情，但我之前还是相信你在余家有苦衷，现在看你笑的这么开心，是我想多了，我脸疼，我祝你早日离婚。”
“商业婚姻太明显了，这都开始见富豪了，我估计是这个歪果仁看上余栀了，江世钧拉皮条自己戴绿帽。”
“热评怎么回事？？？这是克里斯啊！著名的游戏制作人！江氏现在转型VR，见克里斯很正常啊！键盘侠给自己积点口德！”
“那既然要转型，何必还卖香水？想挣钱想疯了，倒闭前多吸口血？”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散了吧散了吧，兄妹俩没一个省心的，预言江世钧和裴以若只是垫脚石，坐等离婚。”
“这两人烦不烦啊，为什么天天上热搜！又不是明星谁想看你们啊！赶紧离婚吧！”
余栀捏着手机，神情很冷。
她和江世钧在一起了，但所有人都盼着他们离婚。
凭什么，我努力得来的东西，凭什么因为你们不喜欢，影响到我，还要叱责我的选择。
江氏，调香部。
“你说什么？”程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余栀重复道：“三天后，我们的香水上市。”
“和余氏同一天上市？”李哥也皱眉，“余总监，其实我们很有把握赢过余氏，最大的赢面还是在余氏的上市一周后，我们的上市。”
程茜点头，“确实这样最好，一周的时间，会有很多反馈，不够惊艳的话，必然会有人期待同香型的，胜算更大。”
余栀摇头，目光坚定，“所有人都期待这两款香水打架，既然他们期待，那我就如他们所愿。”
“我就是抢热度，就是要抢余氏的销量，就是要压他们一头。”
余栀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几人，“现在就发上市预告。”
“整的还挺热血。”老P说，“但我支持余总监，正面刚，怂个蛋！”
诺语用力点头，“我也支持！咱们现在已经够隐忍了吧，是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们！”
“你两先给我冷静。”李哥说，“余总监，确实是从长远考虑的话……”
“江氏不是软柿子。”余栀打断他，“该有的骨气和魄力，一样都不该少。”
程茜看了她几秒，说：“听余总监的吧。”
“那就干吧！”李哥也不劝了，“来来来，发宣传！”
“与其想这么多，担心这个怕那个，不如大胆做，我对我们的香水有信心。”程茜说。
余栀打开手机微信，点击群聊【今年没调香的禁言】。
余栀：帮忙转发，感谢不尽。
下面一片连续不断的卧槽！诈尸！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