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栀礼貌一笑，“不是两天后才开始吗？”
“是的，但现在要进行预热，让各位老师的直播间先热闹起来，又个基本的热度。”摄像大哥说。
余栀有些为难，“那我现在要去工作了，您？”
“嗯嗯嗯，老师您忙您的，真不用管我。”摄像师笑着说，淡定地跟在余栀身后。
余栀一步三回头，非常不习惯身边一直有人。
更别说一直有人好奇地看她。
到了调香部，余栀先解释道：“大家好，这位是《芳香纵惑》节目组的摄影师，这两天会一直跟着我，大家别太在意，调香的时候他是不会进去的。”
“各位老师好，您们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行。”
扛着那么大的机器，挡谁不存在也不可能是当你。
余栀坐了没一会儿，拿出手机点开江世钧的号码发信息。
【江先生，节目组的人现在就】
“余栀老师。”摄像师出声。
余栀一惊，看到摄像就在她身后，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怎么了？”
“因为在直播，所以您和人联系的话，最好用通讯软件，电话号很容易被播出去，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刚才你？”
“我把镜头转走了，您放心。”
“哦，谢谢。”
余栀看了眼手机，通讯软件，微信和QQ，她都没有江世钧的。
这要是被播出去，那不就被人知道他们是假的了吗？
借着去上厕所的时候，余栀给江世钧打了电话。
“江先生，我们加个微信吧。”
那边一阵沉默。
“节目组的人已经跟着我了，有摄像全天直播，我还跟你用电话联系的话，你的号码会被曝光的。”
“你现在被人跟拍？”
“是啊，躲在卫生间打电话的。”
江世钧那边笑了一声。
“行不行？加个微信吧。”余栀再次发出请求。
江世钧没回答，挂了电话。
余栀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说实话，心里很失落，难道去了节目组就再也不联系了？
说他们现在关系好了，大概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根本没有。
他还是一样的讨厌她。
余栀在卫生间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等来添加微信的请求。
“呼——”她整理好情绪，出去又是一脸淡然从容的模样。
摄像大哥很尽职的录她，还和镜头旁边的手机直播互动，“余栀老师，大家都说你是去说悄悄话了。”
“没有。”余栀轻轻一笑。
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像是直接传到了心脏，电流经过似的微颤，她眼皮一跳，拿起手机一看。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江世钧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接受】的按键，是绿色的。
她不经意间笑了，微抿着唇，眼眸里泛光。
轻触接受，格外慎重，指尖微凉且麻木，心脏脱离了她的控制，独自演绎狂喜。
【江世钧】：刚才有个电话，这就是我的私人微信号。
她抿着唇也挡不住笑意，打字，发送。
“嗯。”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直播间里疯狂地刷过一波公屏。
“啊啊啊啊啊啊疯辽！是爱情！”
“妈呀看看这个笑，绝对是江总！”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完了！我要从事业粉沦为颜粉了吗？！”
“大家小声点，我被大家吵到了，我自己也来啊啊啊啊啊！”
“有人控评了吧？哪来这么多人。”
“控评加一，请水军了吗？”
偶尔有几条碍眼的评论，很快又被公屏大军刷过去。
总裁办公室。
江世钧面前有二十几份文件，摊开的，散落的，签过字的。
本该繁忙的总裁大人，此时正沉迷手机。
“呵……”他看着手机里的人轻笑一声。
从直播里可以看到余栀所有的反应，他对刚才那个无意的笑很满足。
原来这么期待他加她？
也是，为了节目效果，她一定是想表现出恩爱的，两人一直不联系，她还怎么炒人设，毕竟是为了前途。
上节目就是余栀的第一步，让她自己有了热度，正如她自己所说，一切都没有前途重要。
她要属于自己的人脉。
“余栀。”他轻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敲桌面，看着正在工作的她，调香时候的她，无疑是最有光彩的，她是很了解自己。
江世钧脑海里一直在回想那个笑容，如果他先下手，让她彻底臣服，那这段婚姻就不会出现他担心的问题。
让余栀离不开他，不管是钱还是前途，他都有。
要是把这当成一场狩猎游戏的话，由他开始，就永远不会输。
她要的他都能给。
而他要的，他自己来掌控。
江世钧目光沉了沉，嘴角轻勾。
调香室。
程茜看着窝在调香室一整天的人，在一旁打趣，“你怎么这么刻苦？这都一天了，不出去？”
“真是怕了。”余栀叹气，“我宁愿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调香，一个那么大的摄像头，还有手机在直播。”
程茜看着她颓丧的模样，“不过你也真够突然的，怎么会去参加比赛啊？你这个咖位，其实也不用吧，毕竟拿过那么大的奖了。”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参加的也是国外的香水，国内的调香界几乎没有我的名字，总要打响知名度。”余栀晃着液体，语气平淡。
“而且我不能输。”
程茜目光动了动，瞬间懂了她的意思，“你是打算得第一，然后打响江氏香水的知名度，给我们年底的香水做准备。”
余栀点头，“你别跟他们说，就说是我接受邀请就行。”
程茜当然不会说，但还是笑着打趣：“怎么？还怕得不到第一，放了狠话丢人？”
“倒也不是，只是不想问题摆的这么严重。”
余栀低头看着香水，“江氏现在太乱，江漾薇还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戏，我们这边要是守不住，被江漾薇彻底压制的话，这调香部和撤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知道，放心。”程茜拍着她的肩膀，“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能给江老师守这么久，你去参加节目，我照样没有问题。”
余栀笑笑，然后说：“我打算在这个节目里，把我们的香水做一部分出来，当是提前预热，但是会等到全套出来再说售卖的意思。”